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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1章 巴掌
    “藤本先生,我想您不太了解华国的情况。越是规模巨大的国营企业,政府管控力度越大,很多事情都要层层审批。您不一开拥有主动权。我们河东厂虽说规模不如海市,可在我们市里排在前头,市里会有很多政策倾斜。”

    “再者,河东在京市周边,离樱花国也不远。面食是北方食物,北方的消费者更能接受。京市作为我国的首都,在京市推广,一定能够带动全国市场。”

    程树说了很多。

    藤本先生起先并不想跟这么个年轻女孩儿谈生意

    这个女孩儿活泼,他愿意听她推销烧鸡。

    可合作这种大事,再听她说,就有些浪费时间了。

    只是没想到,程树的话让藤本先生也吃惊不已,进而全神贯注,不时点点头。

    这些分析,并不多么惊世骇俗。

    他在本国的精英们,如果来当地调研一番,估计也能得出同样结论。

    但是在华国,刚刚改开的国家,懂商业的人少之又少。

    绝大多数国营单位死板固化,不知变通。

    唯有几个南方城市好一些。

    这也是藤本愿意来海市的原因。

    大部分的国英领导,就像他们国家的政客。

    漂亮话可以说,但毫无用处。

    “你是河东食品厂的员工?”

    “不,我是安省人,是这个烧鸡厂的厂长。”

    程树指了指藤本手里的烧鸡。

    “河东厂的方厂长是我朋友。”

    藤本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这时候从厕所出来方厂长终于发现程树跟藤本搭上话了,屁颠屁颠跑过来。

    程树适时让出主场。

    藤本先生聊着,就沉下脸。

    又是这样的腔调。

    和其他厂的领导毫无二致。

    藤本指了指程树:“如果要合作,我希望跟她合作。”

    程树:“?”

    这样一口肥肉,程树咬不住啊。

    烧鸡厂只有两样:这样也没有,那样也没有!

    凭什么跟人家外商合作?

    程树呼吸都急促起来,感觉心头火热,指尖发抖,脑子也在飞速地转。

    “如果,如果我们成立个合资公司呢?从食品厂分出来?我可以投资一部分!”

    程树问方厂长。

    方厂长也有些懵。

    方便面生产线很多厂子盯着。

    不光是河东厂关注。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条生产线是对方投资,那就不用动用外汇了!

    方厂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说要再商量。

    这当然不是一下就拍板的事,藤本也只是灵光一闪,具体能不能合作还有诸多细节考量。

    但总算留下了联系方式。

    方厂长还邀请了他前往河东厂视察,对方也没有拒绝。

    程树这时候心还怦怦直跳。

    和方厂长出来,到外面走廊压压惊。

    方厂长握着程树的手不放:“多谢多谢,小程厂长,要不是你,我跟藤本说话机会都没有。”

    程树也还幻想着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半天没动静。

    “你们两个……好呀程树,你小小年纪竟然这种作风!你那个什么烧鸡厂,也是你靠出卖身体建的吧?”

    沈家萱冲到两人跟前。

    难怪方厂长这两天找借口躲着她,合作的事情也不再推进。

    原来是被程树勾引了过去。

    方厂长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程树的手。

    “沈家萱,你胡说八道什么?小程厂长跟我闺女年纪差不多,你……你……血口喷人!”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不管真的假的都是一身骚。

    何况小程厂长还是女同志,只怕影响更坏。

    程树也被气到:“沈家萱,你是跟谁来的?”

    “我跟我们徐副厂长,怎么了?只有你能跟着老男人来,我就不能来?”

    沈家萱以为程树跟着方厂长才进到交流会。

    她冷笑地看着程树。

    不妨程树一个耳光甩下来,半边脸先是麻木,继而火辣辣疼起来。

    ”程树,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张牙舞爪扑向程树。

    程树的经验可丰富太多。

    又甩了沈家萱一个耳光,将她头发狠命一拉,手指按在她两只眼皮上。

    “冷静点没有?现在带我去见你们徐副厂长。”

    沈家萱两只眼睛剧痛,被程树的话吓傻了,她不敢拿眼睛赌,磕磕巴巴说徐副厂长跟外贸部的谈事情呢。

    程树扭头,“方厂长,请徐副厂长过来。我要问问他们职工随便污蔑我的名誉,该怎么处理?还有帮我叫我一下外贸公司的钱益民沈至美。”

    和平饭店的经理听到动静,出来就是一副两人扭打在一块儿的情形,差点没晕过去。

    一面让几人去旁边休息室,一面堵着门不让进出,免得这样形象叫外商看见。

    没多久徐副厂长就跟着方厂长过来,同行的还有黎城和这次的主办方,海市外贸部的李副部长。

    没等片刻,经理带着沈至美钱益民也过来。

    程树见人来,也松开了手。

    沈家萱这次参会,也是费了很大功夫。

    精心烫染的大波浪被程树薅下来几缕,她由于惊吓,眼泪也冲化了妆,显得狼狈不堪。

    “哎,这是干什么?你们两个是哪个单位的?在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沈家萱见到人多,眼泪更是忍不住滚落。

    “徐厂长,我……我被人打了……你可要替我做主。”

    “做主?徐厂长,你们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吗?”

    程树语出惊人。

    徐副厂长差点没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可如果你们没有不正当关系,为什么沈家萱要您做主?

    程树指着自己和方厂长:“我刚才和方厂长在走廊,沈家萱一见到我们,就大声嚷嚷我们有不正当关系。质问是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方厂长才带我来的交流会。按照这层逻辑,徐副厂长也该和沈家萱有不正当关系。”

    “你……你胡说!”

    沈家萱急了。真要有这方面传言,以后徐副厂长还不得避嫌?那她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针扎到自己身上知道疼了?刚才你污蔑我和方厂长的时候怎么不急?经理,您应该也看见了吧?”

    和平饭店经理点头:“那位女同志声音很大,我正要制止,这位小程厂长就……动手了。”

    徐副厂长赶紧撇清:“我明白了,是沈家萱同志空口白牙污蔑,小程同志不要再举例了。”

    他老婆可跟着过来呢,这是要他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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