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正在说话的黑袍男听到羲玄突然发笑后,停止了正在说话的动作。
他疑惑羲玄在笑什么,他刚才有讲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他正准备开口询问他发笑的原因,没想到的是刚才对他说的话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满脸表现出无聊神情的男人突然让他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羲玄嘴角噙着一抹笑,语气更是无比理直气壮。
黑袍男咬了咬牙,若不是这件事只能靠他,他怎么会忍得了这妖物这般对他说话。
想到他未来的大计,他忍下眼中的阴狠,语气平常地和他又说了一次。
“羲玄大人,只要我们合作联手,就可以一统修仙界。”
刚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羲玄直接把眼睛闭上了,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
此刻他却是眼中含笑,让他继续讲。
“八大妖王的妖珠,随着封印的解除散落世界各地,只有你的妖珠能感应到那些妖珠的位置。”
“只要你和我联手,你负责寻找妖珠,而我可以唤醒沉睡的妖王,等妖珠和各个妖王合二为一,这世上就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黑袍男说到兴奋之处,不清楚是不是沉浸在自己已经统治修仙界的幻想之中,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发笑。
羲玄精致狭长的眸子中,有仿佛看着蛆虫般嫌弃的神情一闪而过。
他用扇子敲了敲身侧的桌面,让黑袍男从幻想中抽离。
黑袍男见羲玄这次听是听了,可依旧没有表明他是否同意和他联手的态度。
羲玄抬眸看他,薄唇轻启,似在自言自语般地说:“原来是需要我的妖珠……”
他忽地想起了什么,为表诚意地说:“羲玄大人,我清楚现在你的妖珠并不在你的身上。”
“我可以帮助你找到妖珠,并把妖珠亲自送到你的手中。”
他觉得他说到点上了。
因为羲玄唇角的笑容变大了,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我信不过你。”羲玄从椅子上起身,不顾黑袍男脸上快要维持不住笑容的僵硬神情从他身边走过,“妖珠我会自己取回来。”
黑袍男的脸色缓和许多,他惊喜地看向羲玄,“你的意思是,同意和我联手?”
羲玄只是笑笑,随即从他面前消失不见。
羲玄站在一处屋顶上,看着凌栖宗的方向,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欣喜。
他现在去凌栖宗可不是因为楚观镜对着他本命玩偶说的那几句让他颇为愉悦的话才想去见她的。
只是因为今日恰好有人想和他合作,希望他能取回妖珠,他才去见她的。
没错,仅此而已。
想到她穿着斗篷,平日里视线只能看他的胸口,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似有些不满。
他决定在去见她之前再买几件新衣裳。
*
凌栖宗。
凌剑院内。
白无景和许志远快速地赶回来见孤鸿长老。
孤鸿长老是凌栖宗的副掌门,也是凌剑院的二长老。
现在凌栖宗大小事情都交给孤鸿长老打理,因为凌栖宗的掌门玉衡长老正在闭关,出关的时间还未可知。
“孤鸿长老,你急忙叫我们回来,可是有急事?”白无景问。
背对着二人站立的孤鸿长老缓缓转过身来,他那张本就很严肃的脸,此刻平添几分沉重。
他很严肃地:“我已经知晓你们带回来的聚灵瓶中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看孤鸿长老的样子,白无景已经能猜到那里面装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物。
果然,孤鸿长老说,聚灵瓶里面的东西是凡人的气还有凡人的魂魄。
里面的魂魄并不完整,应该是抽取凡人的气的同时,魂魄被一同抽出混杂在一起。
魂魄不完整的灵魂,没有办法步入轮回。
可以说制作这些聚灵瓶的人十分邪恶狠毒。
越听白无景的眉头皱的越深,许志远直接骂出了声。
“哪个混蛋干的!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不怕遭报应吗?!”
孤鸿长老摇摇头,他只知道收集这些气的人绝对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他没有声张。
现在一切事情还未确定,他只希望是他多想,但有些准备还是需要提前做的。
白无景在听完孤鸿长老的话后,他沉默良久,他想到玉镰在地上画的那个阵法。
那时若是他再强一点将玉镰活捉,或许就能问出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只可惜现在玉镰已死,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在白无景沉思时,孤鸿长老从身后的桌子上拿了一个很朴素的罗盘出来。
许志远好奇地看着孤鸿长老手中的东西,疑惑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孤鸿长老没有回答,只是对着白无景和许志远说:“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这件事要秘密地进行。”
他的话让许志远有些紧张,入宗这么长时间,他头一回接到这种程度的任务。
孤鸿长老指着罗盘说:“这是一个还未启动的法器。”
“这个法器有极其重要的作用,但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成功启动它。”
许志远倒吸一口凉气,不太敢相信地问:“孤鸿长老,你不会要我们找到能成功启动这个法器的人吧?”
孤鸿长老点了点头。
“别闹了,修仙界有多少人?这么找我们得找到猴年马月?”许志远进入凌栖宗的目标是斩妖除魔,可不是找人。
“你听我将话讲完。”孤鸿长老继续说:“能启动这个法器的人就在凌栖宗内。”
“什么?”许志远看着那个罗盘忽然说:“让我试试,万一是我呢。”
孤鸿长老嫌弃地看他一眼,无比确定地说:“不可能是你。”
许志远不服气,“凭什么不能是我?”
当然不可能是他,孤鸿长老要找的是妖。
他没有解答许志远的话,只是继续和白无景交代,让他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试着让凌栖宗所有的人都接触这个罗盘。
罗盘在接触到它的主人后,会有很剧烈的反应。
“切记,发现此人后不要声张,将那人悄悄带来我这里。”
石阶下的那些守卫见皇室人出来,立刻戒备起来,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五粮液,东映雪给李智倒了一杯子,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子,意思是要陪着李智来一点。
这感觉就像一个宿醉的人,第二天晕乎乎的再喝一顿,以酒醒酒,不到酒腻子的级别是做不到的。
因此,3个亿基本上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而这三个亿还是他们三家日本公司共同出资的,风险分担。
“杜和,你意下如何?”认识这些天以来,老戴第一回正儿八经的喊了杜和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李天逸早晨六点钟起床,梳洗完毕吃过早饭之后,与段瑞强白云峰和张天龙等人集合在一起,开始下山。
易南故意的隐藏了自己上元境的实力,把境界调整到真元境巅峰。
吴晓怡当然要发飙了,这一路下来,她始终在睡觉,而且只有他们俩,可这家伙为什么不趁机占自己便宜。
“师傅,我对不起你,没有听你的话,我不该逞能,出到五魂破煞鼎外。”此刻,诸葛紫云的意识清醒,但是却无法催动身体。
睡梦中的莫晓生怎么也想不到,在他沉睡之际,有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一直在监视着他。
再回来时,林暖暖才想起叶酌,忙拿起桌上的手机,可是已经被他给挂了,心一惊,他不会生气吧,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想再给他打回去,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他又骂自己呢,干嘛自讨苦吃。
林暖暖瞪着叶酌,全然没了刚才那般懦弱的样子,此刻盛气凌人,满脸的不服气,叶酌看着她的样子,反倒笑了,“是吗,恐怕人家不这么想吧。”说着放下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贵宝娘显然脸上很有几分挂不住,但一时又无言反驳,只是嘴唇嗫嚅着说不上话来。
老岳想着,这孩子剑术造诣精湛,钻营于此,必会答以剑法为本。
因此在全场高呼兹拉坦的时候,他们反其道而行,嘴里高呼着的是郑毅两个字。
姬溪面色凝重的点头,事已至此,唯有勇往直前。湛卢剑在手,姬溪腾飞而起,瞬间跃上枝头,将全身的力量涌入湛卢剑中,劈向树枝。
要说起他的“赌术”,那可是有师傅给言传身授的。其经历说来似乎还颇有那么点传奇色彩呢。
当然,也不能什么脾气都不发,这样会让男人以为你根本不在乎他,所以适当的刁难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正当意气风发的丁贵宝自娱自乐地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时,一天晚上的赌场经历,却给了正兴头高涨的他,不亚于兜头泼下了一盆冷水,让他不由得就心生怯意,犯起了嘀咕,随即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林曦被秦时突然的真情流露给弄得又红了脸,正想回他一句,谁知就对上了秦时深情的眼睛,话音慢慢变落,两张嘴唇也慢慢靠近。
挚友落梅听雪:我昨天整理手机里的照片,就想起把棣棠花的照片拿给锦棠看,他看了之后神情有异,今天一早就去乘飞机了。
他笑着说道:“姐姐是因为手里没糖不开心,现在有糖了,你们可以有礼物了。”他说完,看了钱希凝一眼。
她赶紧走到玻璃门前,将开关打开,拉开玻璃门,门外的男人背对着阳光,光色隐隐错错的打在他身上,像是渡了一层金。
今天她的异能可是消耗干净了,没了异能想喝趴别人?不存在的。
“谁!谁在那!”在茶林周围巡逻的两名值班保安听到叶时落的惨叫,便前来查看。
“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这样,怪可怕的!”旋风惊慌失措。
顾千浅观察了下形势,一脚踩在了石壁上,二话不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蹦到了隔壁的阳台上。
此刻的她,正坐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不断发出指令的男人。
“老大,你什么时候和班花这么熟了,咋都不告诉我们呢”他的室友怪叫一声,冲着丁晨挤眉弄眼。
她没有甩开他、而是任由他拽着,抬起头、满脸含笑,眼波流转、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薛蟠拿着花锄等物也不等着黛玉说话,径直就去了,黛玉听闻这两句诗不免如同惊雷在耳,余香满口,咀嚼之间,只觉越发的有滋味,一时间呆在原地,不由得痴了。
“是要你去劝她下来,不是说熟不熟的问题。也不是叫你聊家常的!”张灿的衣领上,刚刚被木木警官塞进去的微型的对讲机中,传来了木木警官的声音。声音很大,似乎满是怒气。
当两边的队伍逐渐接近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们都听见一阵怪异的巨响,他们惊愕眺望天空,碧空如洗,而声音清晰如雷,声声震耳。人们极力分辨,四下张望,发现这震撼内心的雷声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