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两个小阵法嘛。让我找一找……”
凌风雅打开令牌,寻找其中有关清洁之类的小术法。
这种生活之类常用的小术法、小阵法最多也就只有练气下品,想学的话非常简单。
“你不先熔炼一下吗?万一等会儿姐姐回来了,见你什么都没做你该怎么解释?”
姬风雅把娄子推到凌风雅面前。
凌风雅却是摇摇头,“姐姐只说要教导一下我,但具体怎么弄并没有说。有的材料可以先整体熔炼,但姐姐一向喜欢自己多加些其他材料。所以先放着吧。”
有道理。
姬风雅又重新把娄子拉回原位。
一时无言,只余粉莹玉炉中香烟袅袅升起,仿佛整个时间都静止下来。
姬风雅盘腿坐在绒毛地毯上,心下无聊,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转头望去,却见凌风雅依旧在扒拉着令牌上的界面。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翘着两只好看的小脚。
女孩高挑丰腴的身材好像一只柔软的大猫,软丝制成的法衣很好的勾勒出她精妙的曲线。
如流瀑般肆意的散发挂在脑后,披散在身上。从这个角度望去,刚好可以看见女孩那如精致玉雕般打磨的半边脸庞。
姬风雅一时有些看呆。
好看,真的好看。她就如同森林里发着光的精灵,带着自然柔和又静谧的气息。她就像是由无数珍宝堆积的艺术品,雍容华丽。
姬风雅拉开自己身上的斗篷和穿戴在手上的手套,这是如同枯树皮一般的皮肤,不知道从哪来的青的黄的像是发霉菌团一般的东西糊在上面,让她自己都感觉作呕。
她感觉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又太过善良。残酷在对自己是如此的刻薄,连一副普通的皮囊都不愿赠予。善良在大家又对她是极好,无论是孤儿院还是被姐姐收养。大家都很照顾她,让她不至于太过自卑,太过扭曲。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姬风雅悄悄从后面靠近凌风雅,轻轻贴在她后背于披散的头发上嗅了嗅。
凌风雅扭过头来,一张俏脸几乎与姬风雅的面庞贴上。
姬风雅往后退了几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凌风雅很白,白的几乎能自己发光。书上说肤如凝脂,无外乎是如此。鲜艳如花的樱唇无需涂抹任何口红,自是浓烈如火,娇嫩欲滴。
偏偏她又长着一头若绿色的头发,狂野而又性感。御姐的气质再配上一副呆呆的表情,这种反差感极大拉动了姬风雅的心弦。
“这股香味还怪好闻,用的什么香水,在哪买的?”
姬风雅用别的话题掩饰住内心的震颤。
凌风雅也转过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没有,我不喜欢用那玩意。而且你说的香味我也没闻到啊。”
姬风雅作势又趴在凌风雅身上闻了一口,“确实有,应该是你和这股气味待习惯了所以才闻不到。”
凌风雅转转灵动的眼眸,觉得应该是这样,便就继续低下头去翻开页面。
姬风雅也趴到一旁紧靠着她,语气中有些羡慕又有些惆怅。
“要是我能长的和你或者像姐姐那样漂亮,该有多好。”
凌风雅把界面伸到她面前,“那要不你学一下易容术?我看易容的法术反而有不少。”
姬风雅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像是能学法术的样子吗?”
凌风雅这才想起姬风雅并不亲和灵力,只好低下头来吐吐舌头缓解尴尬。
“那这个怎么样?人皮模型,总该适合你吧。”
凌风雅眼前一亮,突然发现了个好东西。
“呃?”
姬风雅头一次听见有这么抽象的玩意,不觉睁大眼睛看着界面上一张张各种各样的整张人皮。
其实这些小玩意儿和人脸面具没什么差别,都是套在身上并隔绝他人的神识窥探。别人用神识窥探不了,所以只能按眼前的景象来判断喽。
姬风雅挠挠头,“我还是带着面具吧,总感觉这小玩意儿怪怪的。”
凌风雅用一种装神弄鬼的语气开玩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万一里面掺了什么真正的人皮……”
姬风雅抬手轻扇了一下凌风雅的后背,笑着说道:“还掺人皮呢,它就是掺了猪皮我也不怕。真是单纯觉得这小玩意儿太恶心罢了。”
正打闹间,花不知推开房门像是跳舞一般踏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
“女孩们~在干什么?”
“姐姐!”
俩女孩都撒欢的跳起来,一人搂住花不知的一条胳膊。
花不知拉着二女转了几圈,才把她们都甩到沙发上。
“好了,先别闹,有正事。”
话虽如此,但花不知脸上一直笑眯眯的。
俩女孩乖巧的跪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花不知‘发号施令’。
“正好姜为那小子同意加入天青门了,又正好他的铠甲碎了。那就趁着这个机会锻炼一下你们,看看你们锻造法宝和布置阵法的手艺怎么样。”
花不知摊开手,那框甲片和一堆她重新购买的材料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金光闪过,一轮功德金轮出现在俩女孩面前。
花不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来吧,有没有信心呢?”
凌风雅肩上扛着锤子,“当然没有问题。”
姬风雅也毫无压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花不知把手撑在下巴上,“我还以为你们会先哭闹一阵子呢,现在对自己的手艺这么有信心了?”
俩女孩这状态不对呀,照以往来说自己要考核她们,她们一个个就如同不想写作业的小孩子那般扭扭捏捏。
凌风雅思量一阵子说道:“并不,我只是鼓励自己尽量避免做得太糟糕。”
姬风雅同样点头,“我会照着您说的去做,但做到做不到,还要看具体情况。”
花不知抚额,她就知道……
“算了,反正也只是为了给你们指点问题。太过苛责反而显得不负责任,有什么问题显露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我可以慢慢教导你们。”
花不知像是在跟她们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好歹是自己养的孩子,倒不必像弟子那般苛责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