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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3章 绝对实力。
    血色荒原,一个位于南部大区类似神明遗址的领域。

    血色荒原,顾名思义,这片领域内,天空,大地,全部都是血红色。

    天穹之上,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凝固的,仿佛永远不会褪色的深红色,如同一块巨大的,被血浸透的天鹅绒幕布,沉沉的压在这片荒原的上空。

    这片血色,并非生命终结时那种腥甜,而是一种古老,冰冷,充满神性漠然的颜色。

    风是这里唯一的东西,它不像自然的风,没有咆哮,没有呜咽,只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沉的“沙沙”声,仿佛无数干枯的骨骼在彼此摩擦,有仿佛大地深处某个巨兽的悠长呼吸。

    风中裹挟着沙粒,那不是黄沙,而是细小的,棱角分明的赤铁矿石,这赤铁矿砂浑身上下都是深红色,当你将它们拿在手心当中时,他们仿佛在凝视着你。

    他们被风卷起,它们会抽打在任何胆敢闯入者的身上,留下那炽热而刺痛的痕迹,仿佛要将血肉从骨头上剥离。

    脚下的土地,是这片荒原最恐怖的诗篇,它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暗红色,类似于凝固溶液的物质,坚硬,光滑,去看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

    每一步踏下,都会感到脚下传来清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踩在一片薄薄的蛋壳上,而蛋壳之下,是无尽的深渊与沉睡的愤怒。

    地表上布满了蜿蜒曲折的缝隙,它们如同一张巨大的遍布整个荒原的神经网络,又像干枯了亿万年的河床。

    这些裂缝中,不时会渗出暗红色的,来粘稠如血液的液体,没有,他们会缓慢的流淌,在地表上绘成细小的溪流,然后又诡异的渗入地下,仿佛这片大地拥有着生命,正在进行某种循环。

    荒原之上,有着无数巨大的,形态扭曲的黑色岩石,它们不像是自然形成,更像是某种宏伟建筑被摧毁后留下的断壁残垣。

    岩石的表面是多么的光滑如镜,却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纹路,在那血色天空的映照下,这些岩石反射出一种妖异的,非人的光泽,仿佛它们本身就是由某种活体物质构成。

    最令人灵魂颤栗的,是荒原中央那座不成比例的巨大祭坛。

    祭坛由一整块黑色的,不知其名的巨石雕琢而成,高于百丈,基座上刻满了螺旋丸状的仿佛在蠕动的沟槽。

    祭坛的顶端,没有任何祭祀的气器血,只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的眼眶,而这个眼眶的朝向,并非天空,而是正对着荒原的某一个地方,仿佛在凝视着一个早已经消失的,不该存在的点。

    眼眶的深处,并非黑暗,而是一种更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的,虚无。

    便是这血色荒原的“神性”,它不是仁慈的,也不是邪恶的,这片土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神,或者说,是一个神的残骸。

    它的存在,就是这个直行这片永恒,循环往复的血色荒原,维持着这片空间的稳定。

    但是,这个观点,并没有被证实,但光是这个想象,就已经让这血色荒原足够神秘。

    血色荒原的赤砂之下,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远古诅咒的气息,孕育出以“血”为生命印记的三类原生种族。

    他们的形态、习性与这片土地深度绑定,在绝望环境中演化出独属于血色荒原的生存法则。

    血岩族是荒原的磐石守护者,身躯由含铁赤岩与凝固的血晶构成,高近三米,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皮肤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血色纹路,那是他们吸收土地中血能的通道。

    族人们以族群为单位聚居在半地下的岩穴聚落,洞口用浸血的巨石封堵,抵御血暴与外敌。

    他们无需寻常食物,每日需将手掌按在荒原地表,汲取土壤中残存的生物血能,若长期脱离土地,皮肤会逐渐失去光泽,变得脆弱易碎。

    血岩族的武器由自身脱落的岩片锻造,刃口镶嵌磨碎的血晶,挥动时会渗出猩红雾气,伤口难以愈合。

    最独特的是他们的繁衍方式——成年族人会将自身血能注入岩石。

    百年后诞生的幼崽通体晶莹,需在血砂中浸泡十年才能硬化成形,因此族群对土地有着近乎虔诚的敬畏。

    血影族是荒原的暗夜行者,身形瘦削如枯木,皮肤呈暗血色,能与黄昏后的阴影融为一体,仅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瞳。

    他们没有固定居所,以三到五人的小队为单位游荡,脚掌覆盖着细密的血鳞,行走时悄无声息,甚至能在垂直的岩壁上攀爬。

    血影族以荒原上的血棘虫和腐肉为食,牙齿能轻易咬碎坚硬的虫甲,消化系统可提炼食物中的微量血能。

    他们擅长制作血毒淬毒的骨箭,箭羽取自荒原特有的血羽蛾,飞行时会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族人间通过低声的血语沟通,声音如刀刃划过皮革,外人听来只觉刺耳。

    每到这血色荒原的天空最为血红时,血影族会聚集在荒原的血池旁,用自身精血祭祀,强化隐身与夜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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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鳍族是荒原地下暗河的主宰,他们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长着覆盖血鳞的尾鳍,能在粘稠的地下血水中自由穿梭。

    族人们肤色苍白,发丝如血色水草,双眼没有瞳孔,仅能感知水流中的能量波动。

    他们以暗河中的血藻和小型血鱼为食,鳃部隐藏在脖颈两侧的血纹中,既能在水中呼吸,也能短暂在陆地上存活。

    血鳍族擅长用暗河中的血晶雕琢器具,这些器具能储存血能,在危急时刻释放出防御屏障。

    他们性格孤僻,极少与地面种族接触,但若有人污染暗河,原本温顺的血鳍族会变得异常凶猛,尾鳍能撕裂岩石,口中喷出的血雾具有腐蚀性

    而此时此刻,在这血色荒原上,一个男人,正与着三名血影族的人对峙。

    风沙漫卷的血色荒原上,这个男人一袭黑色宽大的夜行衣,手上戴着两双由异兽中的杀戮者的铠甲制成的手套。

    他的背部背着一把斩马刀,这把刀的刀身泛着冷冽的暗光,都布满着深浅不一的划痕和砍痕。

    那是饮过无数鲜血的勋章,但是就算这样,刀身依然锋利如霜,残银刀柄被握的有些脱臼发亮,护手处刻的纹路虽磨去打扮,更显苍劲。

    这男人的戴着一个十分诡异的白色笑脸面具,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显现出他的强大以及那份诡异。

    那男人左侧血影族率先扑来,利爪带起腥风,他却不闪不避,抬眼与猎手主人的瞳孔对视——瞬间,猎手的心跳声在他耳中放大如鼓点。

    那男人指尖轻弹,而他刚刚弹指的方向,正是那血影族的心脏处。

    对方身形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按住心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嘶吼,原本急促的心跳被强行拉成诡异的慢拍,每一次搏动都伴随肋骨震颤的剧痛。

    右侧两名猎手见状同时发难,箭矢裹挟着血毒射向他周身要害。

    男人足尖点地侧身,速度快到炸裂,他快速的躲闪着周围朝他射来的箭矢,紧接着,他的右手用力一握。

    一名血影族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松开了手中的弓箭,双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心脏,但是他的心脏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这心脏仿佛十分讨厌这具身体,在这名血影族惊愕的眼神当中,他的心脏缓缓的脱离他的身体,飞到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而这名血影族因失血心脏,重重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紧接着,这个男人开始吸收手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但那还能自由活动的血影族,可不给他机会。

    只见,那名血影族的身影瞬间消失,它的整个身体都融入到了这片场景之中,不停的放出刺耳的声波干扰这个男人。

    但这个男人可丝毫没有被这名血影族的音波所干扰,他在吸收完手中心脏的能量之后,迅速躲开几发弓箭,速度陡增,残影般瞬间欺近第二名血影族。

    他手掌按在对方肩胛,异能顺着血管直逼心脏,强行将猎手的心跳频率提升三倍。

    这血影族脸色涨红如血,血管在皮肤下暴起,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反而挥爪抓伤了身旁的同伴。

    男人顺势侧身,避开误伤的利爪,右手依旧是猛然一握,那名血影族的瞳孔瞬间一怔,紧接着便失去光彩。

    没有鲜血飞溅,唯有心能被抽离的死寂,猎手身躯瞬间干瘪,心脏化作一缕能量融入男人体内

    最后一名血影族依旧痛苦的倒在地上,此时,他的眼中满是惊恐,男人缓步上前,眼神锁定这血影族。

    但最后,他的目光移开,那血影族的心脏瞬间变回原样,而那血影族瞬间就逃走了,连跟这个男人战斗的心思都没有。

    那个男人歪了歪脑袋,紧接着背过身去,右手一握。

    “噗嗤”一声,远处的血影族心脏瞬间爆炸,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些种族被这片血色荒原保护的太好了,实力有所下滑,不过很快,他们就会适应过来。”男人喃喃道。

    血色荒原的赤砂被狂风卷成旋涡,男人走了很远,只见,两名血岩族战士如移动的赤色山岳,一步步逼近。

    他们身躯由含铁赤岩与血晶凝结,三米高的身形投下大片阴影。

    皮肤布满蛛网状血纹,拳头攥紧时岩屑簌簌剥落,每一步都让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男人立在中间,玄铁斩马刀斜拄地面,刀背的旧痕在岩浆余光中若隐若现,正是历经百战的印记。

    “碍事的蝼蚁。”左侧血岩族低吼着挥出重拳,拳风裹挟着沙砾砸向男人面门,岩石拳头足以击碎钢铁。

    男人眼神一凝,强化系异能瞬间启动,银白纹路如电流般爬满四肢,肌肉密度骤升,体表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不闪不避,左手精准格挡住重拳,“铛”的一声脆响,血岩族的岩质皮肤崩出细纹,男人手臂却纹丝不动,仅衣袖被震得猎猎作响。

    趁对方拳势凝滞,男人右手握住斩马刀刀柄,缠绳包浆的握柄贴合掌心,吸收了三个心脏的力量顺着手臂注入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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