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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1章 仲裁者留秘宝!苔藓石碎片惊现屏障入口!
    面板上猩红警报疯跳,积分以每秒15点的速度往下狂掉,连个上限都没有。

    屏障撑不住两个时辰了,这是刻在每个人骨头里的死期。

    夜风卷着黑污的腥臭味往鼻子里钻,混着一股烂木头的涩气,吸一口肺管子都跟着疼。

    苏析怀里的糖罐烫得吓人,妈妈生前织的毛线歪歪扭扭缠在罐身上,血痂粘在针脚里,烫得她指尖发麻,蹭都蹭不掉。

    黑纹顺着手腕往上爬,水泡磨破了黏在皮肤上,一扯就是钻心的疼。

    罐子里妈妈的意识碎片疯了似的颤,尖鸣声扎得她耳膜嗡嗡响,眼前的规则纹路碎成一团雾,连屏障核心在哪都摸不着。

    上一世的画面冷不丁撞进脑子里——

    屏障炸成碎片,队友被黑污拖进黑暗里没了动静,妈妈的碎片化成一点光散在风里,她自己被规则撕得稀碎,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死死掐着掌心,血珠渗出来,满嘴都是铁锈味。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输。

    江逐靠在石壁上,脸白得像张纸,玩家面板的红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积分死死卡在127。

    再掉27分,他就会彻底失去意识,变成黑污的傀儡。

    他攥着妹妹攒了一周零花钱买的无芒果饼干,边缘都碎了,渣子掉在掌心里,他赶紧拢住,生怕这点念想也没了。

    饼干上妹妹画的“苔”字被冷汗浸得发皱,小姑娘仰着小脸说“哥哥一定要回来”的样子,还清清楚楚在眼前。

    “操!这破反噬根本压不住!”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裂得像块破布,抬枪对着飘过来的假符号扣扳机,能量弹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

    反噬早就把枪芯蚀穿了,连唯一的武器都废了。

    他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胸口堵得发慌。

    他死了没关系,可困在Oga星的妹妹,真的就没人管了。

    沈细缩在广场角落,浑身抖得停不下来,手里的画棒黯淡得像块普通石头,半分金光都凝不出来。

    她之前拼尽全力画的反污染阵纹,被黑污啃得只剩几道残边,指尖的血泡磨破了,疼得她直抽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掉下来,怕自己一哭,本就绷到极限的团队直接散架。

    手往苏析的方向伸了三次,每次都在半空中缩回来,指尖把画包抠得发白,嘴张了又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有攥得发皱的辣条包装纸,油印蹭得满手都是,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温忆蹲在地上,一遍遍地晃着手里的奶茶桶,桶里早就没了治愈的甜香,只剩一股涩凉的腥气。

    缓冲槽彻底崩了,连半滴能净化污染的奶茶都熬不出来。

    她指尖反复摸着桶壁上奶奶刻的“甜能暖人心”,指腹都蹭疼了。

    奶奶走的时候攥着她的手,让她用这点甜护住所有孩子,可现在,她连这点甜都守不住了。

    眼泪砸在桶盖上,碎成一小片湿痕,连风都吹不干。

    小苔藓蔫巴巴地缠在苏析肩膀上,绿藤缩成一小团,之前融屏障耗光了它所有力气,反噬又啃光了剩下的微光。

    它用细弱的藤尖轻轻蹭了蹭苏析发烫的手腕,吱吱叫了两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预警的力气都没了。

    蹭过的地方黑纹淡了一点点,可它再也撑不住,又蔫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逼到了悬崖边,退是死,进也是死,连一条活路都看不见。

    苏析扶着冰冷的石壁慢慢站起来,腿软得直打晃,差点栽倒在地。

    温忆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全是冷汗。

    “我去屏障核心再试最后一次,没别的办法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抖得藏都藏不住,不敢抬头看队友的眼睛。

    她怕,怕自己这最后一次尝试还是失败,怕自己的决定,把所有人都推进地狱里。

    江逐咬着牙撑着墙站起来,捡起地上废了的能量枪,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

    “我挡在你前面,真有危险,我先扛。”

    说完他挠了挠头,声音放得软了些,带着点愧疚,“刚才我太急了,对不住。”

    沈细抱着画包慌慌张张地起身,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也去……我能补阵纹……”

    温忆拎起奶茶桶,把奶奶留下的旧勺子揣进怀里,语气坚定:

    “我跟着你们,能凑出一点净化能量,都是好的。”

    没有一个人退缩,哪怕前路是死局,也没人愿意丢下彼此独自苟活。

    露水顺着石壁往下滴,嗒嗒地敲在地上,青灰色的天光慢慢漫过石壁,却连半分暖意都没有,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黑污。

    苏析刚走到屏障入口,脚尖就踢到了个硬东西,凉丝丝的,泛着一丝极淡的莹绿微光。

    她蹲下身伸手一碰,是块指甲盖大小的苔藓石碎片,莹绿透亮,干净得没有一丝黑污,也没有假符号的刺痛感。

    碎片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字迹苍劲有力,是仲裁者的笔迹,错不了。

    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连署名都没有:

    真苔藓石,融核心,可解反噬。

    江逐瞬间炸了毛,一把将苏析拽到自己身后,眼尾红得吓人:

    “别碰!这绝对是那家伙的陷阱!”

    “就是他偷改了青铜鼎的程序,才把我们害成这样!”

    “他能安什么好心?这东西指不定沾了高维的毒!”

    他抬手就要砸,才想起枪早就废了,狠狠一脚踹在石壁上,石子溅起来砸到腿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赌不起,妹妹还在等他回家,他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去赌。

    温忆往前凑了一步,眉头紧锁,语气急促又警惕:

    “我们找遍整个火星,都没剩下半块真苔藓石,他怎么会有?”

    “偏偏这时候送过来,太蹊跷了,藏了假符号的话,屏障会直接炸的!”

    沈细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指尖把画纸捏出深深的褶子,想劝苏析别冒险,却还是没敢开口。

    她打心底里知道,仲裁者从来都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团队瞬间陷入了死局里的两难,一边是两个时辰后必死的结局,一边是死敌递来的、来路不明的生机。

    谁也不知道,这根救命稻草

    苏析捏着字条,指腹蹭过冰冷的字迹,心口猛地一跳。

    刚才指尖碰到碎片的瞬间,怀里的糖罐轻轻颤了一下,不是被污染时的狂躁,是安稳又熟悉的震颤。

    她抬手按住要冲上去的江逐,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我先验一验,是真是假,一试就知道。”

    江逐急得伸手去拦,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疯了!阿姨的碎片根本扛不住污染!”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别拿命赌啊!”

    苏析摇了摇头,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惫,也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没有别的办法了。”

    “赌,还有一线生机;不赌,子时一到,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她不敢看队友,指尖捧着碎片,抖得越来越厉害,心里反复揪着:万一错了,怎么办?万一所有人都因为她死了,她怎么赎罪?

    她慢慢把碎片凑向怀里的糖罐,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都停了。

    江逐绷紧身体,随时准备用身体挡在苏析前面;沈细攥紧画棒,指尖发白,连气都不敢喘;温忆扣紧奶茶桶,手心全是冷汗。

    碎片离糖罐只剩一寸的时候,异变陡生。

    糖罐突然亮起莹绿的微光,罐身的黑纹瞬间褪掉一小片,里面妈妈的意识碎片瞬间安稳下来,连尖鸣声都停了。

    苏析手腕上的黑纹,也微微回缩,疼意轻了不少。

    小苔藓突然动了动,藤尖蹭了蹭碎片,绿藤泛起一丝微光,又很快暗了下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江逐举着的手慢慢放下,满眼错愕;温忆的眉头松了一瞬,又立刻绷紧;沈细抬起头,瞪圆了眼睛,连抖都忘了。

    苏析的心跳撞得胸口发疼,她太清楚糖罐的脾气了,只要沾一点假符号,就会狂躁炸裂,妈妈的碎片会直接受损,再也救不回来。

    可现在,糖罐安稳得不像话,碎片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是真的。”

    她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碎片,“没有污染,是真的苔藓石。”

    沈细忍不住小声“啊”了一下,又赶紧捂住嘴,刚松了半口气,江逐的声音又炸了起来:

    “真的也不能信!他绝对藏了后手!”

    “之前拼了命抢糖罐,现在装好人?骗谁呢!”

    “后面肯定有更大的陷阱!”

    刚松下来的弦,瞬间又绷到了极致,温忆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苏析摸了摸糖罐上妈妈织的毛线,她知道队友说得对,仲裁者从来都不是善类。

    可现在,他们没有任何选择,这块碎片,是能救所有人的唯一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队友,语气斩钉截铁:

    “子时,屏障核心能量最稳的时候,融碎片。”

    “江逐负责警戒,防高维偷袭;沈细提前画反污染阵纹兜底;温忆备好奶茶应急。”

    没人再反驳,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暗处的石壁后面,仲裁者扶着青铜鼎勉强站稳,黑纹顺着胳膊爬上脖颈,嘴角的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

    被屏障弹飞的反噬疼得他浑身发抖,全靠鼎身撑着才没倒下。

    他手里死死攥着朵朵的画,指甲掐进纸里,渗出血丝,画纸被攥得皱巴巴的,颜色都蹭掉了。

    画里是歪歪扭扭的太阳,还有牵着爸爸手的小姑娘,这是他藏在青铜鼎里的最后一块真苔藓石,是救朵朵的唯一底牌。

    朵朵身上的金光越来越淡,屏障一崩,Alpha星覆灭,金光就会彻底消散,朵朵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在暗处站了整整一夜,一边是女儿的命,一边是自己亲手造下的罪孽,天人交战。

    赎罪从来都不是选择,是他必须走的路。

    天亮前,他拖着受伤的腿,把碎片放在了屏障入口。

    看着苏析捡起碎片,看着团队敲定融障计划,他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又立刻绷紧。

    他怕,怕碎片没用,怕屏障还是会崩,怕自己连女儿都救不回来。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裹在金光里的朵朵,小姑娘睡得不安稳,小眉头皱着,小声呢喃:“爸爸……甜……”

    他哑着嗓子,贴在女儿耳边,声音发颤:

    “朵朵,再等等,爸爸在赎罪,一定让你醒过来,吃到甜甜的东西。”

    屏障最偏僻的角落,碎石轻轻晃了一下,腥气突然重了半秒,又很快恢复正常。

    一丝极淡的黑污藏在纹路里,像条小蛇,悄无声息地往核心爬去,没人看见,也没人察觉。

    碎片靠近糖罐时,罐底的∑符号微微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泉水纹路,快得像错觉,苏析指尖蹭过,只觉得眼熟,像妈妈生前画在苔藓石上的纹路。

    广场上,团队开始默默准备。

    江逐一瘸一拐地巡逻,路过温忆身边时,悄悄把怀里的半瓶水放在她脚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忆倒光最后一点麦芽糖熬奶茶,甜香慢慢漫开,压过了黑污的腥气。

    沈细蹲在地上,用辣条纸画阵纹,指尖还在抖,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画错一笔就急得红了眼,温忆蹲下来按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急,我陪你”,她抬头笑了笑,眼里还含着泪。

    苏析坐在广场中央,指尖反复摩挲着苔藓石碎片,怀里的糖罐安稳,妈妈的碎片静静躺着,小苔藓蔫在她肩头,偶尔用藤尖蹭蹭她的手腕。

    她知道仲裁者一定藏着心思,可她不怕,重生一次,她拆过无数死局,护过无数人,这一次,她也会带着所有人活下去。

    她不知道,这块碎片不止能解反噬,还会彻底推开通往Oga星的生死大门。

    更不知道,糖罐底那道一闪而过的泉水纹路里,藏着妈妈拼死守护的秘密——那是苔藓石的本源,也是救朵朵的另一条希望。

    天光慢慢沉成墨蓝,晚风变凉,吹得屏障纹路微微发亮,子时越来越近了。

    暗处的黑污已经爬到了屏障核心边缘,仲裁者死死盯着入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指尖攥着朵朵的画,指甲越掐越深。

    所有人的命,朵朵的命,整个Alpha星的命,全都押在了子时的那场融障上。

    是生,是死,在此一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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