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滚开,我才不要把这东西带在我身上,再说了,你们凭什么要控制我,若是让我爷爷知道,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这些人真是狼子野心。”
虽然他的身上沾染了很多魔气,也沾染了许多东西,但是他现在还不想死,他知道自己此刻是有多么为难。
而且一旦他回去的话,一定会被爷爷给嫌弃的,可是他没有办法了,他需要活着,他还需要在爷爷的面前描述这些长老的罪行。
一定不能把他们放在家族,否则家族也会因此而遭殃的。
“小少爷干嘛这么生气呢?我们也是听了老爷子的命令,所以才会这么对待你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敢这么对待你吗?好歹你也算是家族里面的小少爷了,也就只有老爷子才能命令我们了,如果不是因为老爷子的命令,或许我们根本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
在他说话的时候,而可特塔他的眼神逐渐的放空,真的是自己爷爷吗?
爷爷怎么可能会把他推进魔窟里面,爷爷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的不爱他?
他在魔窟里面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里面充满了无数的黑暗和威胁。
同时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生存的地方,但凡想到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浑身正在不断的发抖。
“小少爷,干嘛一副这样的眼神,是不是很害怕?如果你要责怪的话,那也只能是老爷子,他太过于独断专行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老爷子,我们自然不可能把你推进魔窟里面的,是老爷子做的决定,他不服从黑龙山的管教。”
跟过来的老爷子,他想要在此刻出手,而且他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身边的人死死的拉着老爷子,这可是在魔窟,若是老爷子出个什么事情,他们家族怎么办?
所以说小少爷的遭遇的确很惨烈,但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稳重。
“老爷子,千万不要激动,我们已经通知了黑龙山,相信黑龙山很快就会集结力量,这里的事情他们会想办法解决的,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肯定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手下的人死死的拉着老爷子想来想去,最终他还是低着头,也只能忍气吞声,他知道孙子此刻特别的痛苦,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能够解决痛苦的办法。
但凡他有的话,他不会让这群人胡作非为。
都是他养虎为患,如果不是他把这些长老安顿在家族里面,他们早就已经成为宇宙间的孤魂了。
可特塔的眼神涣散之际,二长老以及其他各位已经把控制器放在他身上了,顿时可特塔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听从他们的命令,成为这个世界最大的杀器,而且以他的能力,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大长老长舒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各位也算是如愿了,所以接下来各位的嘴巴也得闭严实了,否则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老爷子必然会和我们不死不休的,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们都明白吧?”
在他询问了之后,在座的各位都表示,他们肯定明白的,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惹事儿,而且他们都知道,一旦这件事情被老爷子知道,以老爷子的暴脾气,肯定会和他们计较。
“放心吧,我们心中有数,绝对不可能让老爷子知道任何事情,同时我们会把事情压得死死的。”
“反正他都已经成为我们的工具了,就算黑龙山知道了,黑龙山拿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办法,以黑龙山的能力,也只能把这一切都怪罪到老爷子身上,反正有人在给我们承担风险呢。”
“我觉得黑龙山现在也根本没有办法支撑得起来,再说那么一个年轻的帝王,又能怎么办呢?他就算知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把黑龙山的大门打开,任由我们宰割。”
他们放肆的笑着,当江澜得到消息时,他震惊了,这宇宙之间怎么会产生一个魔窟?
宇宙里面充满了瞬息万变,可是魔窟却能够赋予人,瞬间拥有的力量的能力!
“天哪,他们这是要和整个宇宙为敌啊,而且一旦这样的力量爆发出来的话,到时候宇宙之间的所有生物,都会遭殃的,他们这是准备做什么?要把整个宇宙给摧毁了吗?”
“之前我们家族已经排查过了,而且那个位置是他们家族负责排查的,老爷子把东西交给了他手底下的人,谁知道手底下居然出了这样的畜生,拿老爷子的孙子直接开刀。”
“现在该怎么办?记得在千万年以前也出过这么一个人,当时宇宙之间屠戮殆尽,甚至血流如注,很多星球都已经毁灭,可以说是整片宇宙,几乎全部都变成了陨石,后来这段历史被一个种族给记着了,可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千万年以前无法解决,难道在千万年以后,就能解决得了吗?”
他们都知道魔窟的存在,但是每个人都只知道魔窟是一个邪恶的地方,但是却没有想到有人利用魔窟,来培养出来一个杀人利器。
在这种时刻,他们终于察觉到此人的用心到底有多么险恶,可是他们却在此刻找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江澜深吸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肯定是需要解决的,他知道解决起来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并不代表着,现在他们有任何可以退缩的道路。
“老爷子那边必然很危险,他肯定不舍得自己的孙子有危险,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那群人对着干,到时他是第1个首当其冲,要被自己的孙子拿来献祭的,而且如果可特塔杀的人越多,他体内的力量就会被激发的越多,同时宇宙当中的乱流,也会因此而被影响到。”
在做完部署以后,江澜让各大家族先去前往,而江澜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宇宙当中的分布图陷入沉思。
巴巴塔晓得千万年以前的事情,而且它的主人,正是幸运的留下来的人,其实刚才的那些人,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