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涂元立决定一同前往越南，华树亮十分意外。
嘴里不停嚷嚷着要找个和尚或者道士给他卜一下吉凶。
可是慧明和尚自从上次宴席散了以后就没见过人影，听说是给连巨腾战殁的手下做水陆道场去了。
而雷炮本来就是钟朝柳的贴身保镖，得知涂元立竟敢陪同自己的老板一起深入龙潭虎穴，嘴里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心里不免升起了几分敬佩。
没法测吉凶的华树亮，转而又关注起在越南点妹纸是不是很便宜，还有那个九转大肠是不是很好吃这一类的事情来。
那个船老大老陈却怕得要死，一个劲恳求钟朝柳让自己回去。
可钟朝柳表示自己做不了主，无奈老陈又转头去乞求涂元立。
——
涂元立被缠得烦了，只好去找连巨腾。
连巨腾得知涂元立竟然要和自己一起去越南，喜出望外，一张横脸笑成了菊花。
“哎呀！涂老师！您能一起去真是太好了！我正愁路上没人探讨文学艺术呢！放心，到了越南，我一定把您引荐给元帅！元帅最敬重文化人了！”
关于老陈，他更是爽快，马上就叫来手下，对着老陈恐吓了一番，就安排了一条小船给送回去了。
接着他又搂起了涂元立的肩膀，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
“涂老师，您不知道，我们ak传媒在东南亚那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元帅手下兵强马壮，要钱有钱，要枪有枪！”
“咱们合作，您负责创作，我负责制作发行，绝对能打造出震撼全球的文化产品！什么好莱坞，宝莱坞，将来都得看咱们ak传媒的脸色！”
想成功！先发疯！
涂元立看了看连巨腾，像看见了一个疯子。
拍av的说要打败好莱坞，这特么的都是啥逆天言论？！
关键是你竟然自信满满？谁他妈给你的勇气啊？
梁静茹！你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涂元立只能干笑着敷衍：“连总抬举了，我就是个写字的……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
接下来的航程，涂元立终于深刻理解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连巨腾把涂元立的敷衍信以为真，一路上大谈特谈文化帝国梦想，从av到网络赌博，从直播带货到线下夜总会，规划得那叫一个全面。
涂元立几次想借口晕船溜走，都被连巨腾热情地拽回来，继续接受文化洗礼。
唉，有这执着劲头，干啥不能成功？为何非要拍av？
你、你他妈这不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兵油子吗？！
涂元立感觉自己应该替金元帅惋惜，这几天他看到连巨腾的部下令行禁止，看样子威望甚高
可是大权在握的将军，你应该金戈铁马争霸天下啊，你他妈的为何偏偏就好这一口？！
还好，你不是女频将军，一门心思只想谈恋爱
这也是涂元立不知道，要是知道连巨腾和殷道妍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只怕真的要晕船了！
还没等他吐槽完，阴魂不散的连巨腾又来了：“涂老师，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什么最赚钱？文化！精神需求！”
他唾沫横飞地挥舞手臂：“我计划在金三角地区建立东南亚最大的影视基地！拍电影！拍电视剧！当然，现阶段主要是拍一些小成本、高回报的艺术影片……”
涂元立忍不住问：“什么艺术影片？”
“就是那种……探讨人性、探讨两性关系的艺术嘛。”连巨腾挤眉弄眼，“你知道，东南亚这边市场需求很大，日本那边的产业都在萎缩，这是我们的机会！”
操！
不还是拍av嘛！
这个你应该找华树亮探讨啊！你特么的找我掰扯什么？！
他最懂艺术了！
万千裙底过，全凭一镜头，人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亮子！”他扭头对着发呆的华树亮吼了一句。
——
“那个”华树亮茫然小跑过来，“师兄，啥事？”
“连总的梦想，”涂元立猥琐一笑，“我感觉你很有天赋，你俩不妨探讨一下。”
“他？切~~”不成想，华树亮却是不屑一顾，“他不是这块料，拍得不是一般的烂！”
华树亮上次隔着墙缝可是完完整整看完了鬼子与蛇的故事，他打心底里看不上连巨腾。
恶心、恐怖，唯独没有任何艺术成份。
事后，他还专门去扒拉了一下所谓ak传媒的作品血腥得让人反胃，男人看了得阳痿，这特么也好意思说是艺术？！
“操！”连巨腾一言不合就掏出了手枪，直接抵上了华树亮的额头，“你他妈懂不懂艺术？！你不仅仅是在诋毁我，更是在侮辱涂老师的作品！”
涂元立：？？？
其实连日相处下来，两人对连巨腾拔枪已经免疫了。
这货不好说话，残暴又变态，却不滥杀就是嘴上吃亏的时候爱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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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不知道拨多少回了，愣是没杀过一个人。
两人都有点怀疑那枪里是不是真的有子弹了。
所以，一向怂包的华树亮难得硬气起来，他一手格开枪口：“少他妈来这套，说你不行就不行，你气急败坏干什么？！”
“再说”华树亮给了连巨腾一个轻蔑的眼神，“明明是你侮辱了我师兄的作品，怎么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了？！”
“你说的什么话？！”
“人话！”华树亮完全不惧，“你听不明白吗？我师兄那么牛逼的作品，你就拍得跟坨屎一样！”
“操！”连巨腾又把枪口对准了华树亮，“这么看来，你觉得你能拍得更好了？”
“比你好！”
“很好！”连巨腾收回了枪，“那现在你就给我拍一集！要是拍好了，我连某人拜你为师！要是拍不好”
他阴恻恻笑了一声：“你可别以为我这支枪只会吓唬人！”
涂元立吓了一跳，连巨腾这是动真格了？！
可是华树亮却是脖子一梗：“拍就拍！”
——
事不宜迟，连巨腾让人把摄影棚拾掇了一遍。
原来的剧务人员通通靠边给华树亮打下手，然后那些刚刚养好伤的鬼子又都被带了上来。
精神状态还不错，除了那个被自己一枪打穿嘴巴的家伙说话有点漏风以外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有没有练过瑜伽的？！”华树亮瓮声瓮气问了一句，“舔皇必须要有气质有才艺，会瑜伽的最好！”
“啊？”原先的导演一愣，接着忙不迭说道，“有的！有的！”
船上有几个三哥，是被连巨腾诚聘过来的，至于诚意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华树亮挑了一个最猥琐的：“你！现在把身体曲成u字形！拿出欲火焚身的状态来！”
那个三哥一脸懵逼，随行的翻译说了几句，才恍然大悟。
接着他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弓背弯腰恍如煮熟的大虾。
他和他的兄弟来了个深情对视，眼里写满了欲求不满，不停的在地上打滚，仿似万千蚂蚁在爬
“好！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状态！”华树亮拿着云台就扫了过去，“给我！表情给我！”
三哥配合地搔首弄姿一阵，接着一个张口他叼住了自己。
旁若无人地吞吐起来！
哦！这个字体分开读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连巨腾等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到没有？！”华树亮立住了机位，这才回头对连巨腾说道，“舔皇的焦灼、无奈以及猴急，你们感受到了没有？！”
“看看你们原先拍的”他毫不客气，“都是什么狗屎？！”
“哦！哦！哦！”
看到三哥匪夷所思的动作，以及忘乎所以的叫喊连巨腾感觉自己懂了。
“现在，你们！”华树亮再次指向那几个男鬼子，“你们扮演宫廷侍卫，舔皇需要你们！”
那几个鬼子齐刷刷围成了一个圆圈，首尾、哦不，前后相接起来
串成了一串糖葫芦，只不过是弯的。
“我操~~！！”连巨腾惊呆了，“居然还可以这样？华、华大师！你是不是去成都进修过？！”
好多个零！好多个一！哦不，既都是零又都是一！
——
匪夷所思的角度！匪夷所思的姿势！匪夷所思的画面！
华树亮咔咔一顿拍，连巨腾已经五体投地了。
人体身上就没有华树亮想不出来的细节！全是艺术，艺术成分比珠穆朗玛峰都要高！
震惊之余，连巨腾忍不住又开始怀念起殷道妍来原来，他妈的还能这么玩啊？！
“大神！”他啪一声跪倒在地，“请收下我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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