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鸣神岛午后的潮热,扑在脸上时带着几分黏腻的痒。
我脚步轻快地跟在传令的同心身后,腰间的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轻轻磕碰,
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解谜助兴。
身后的同僚还在气喘吁吁地小跑,额角渗着汗珠,语气里满是焦躁:
“鹿野院同心,您就不能走快些?
这已经是第四起了,再这样下去,天领奉行的脸面都要被这怪盗丢尽了!”
我闻言回头,歪了歪头,耳旁的碎发跟着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却又自信十足的笑,
指尖轻轻抵在下巴上,慢悠悠地敲了敲。
“急什么呀,真相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跑断腿就能追上的。
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错过藏在眼皮底下的细节,这可是我鹿野院平藏的破案箴言哦。”
那同僚被我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叹气。
他大概是打心底里觉得,我这个整天吊儿郎当、不穿正装、连出勤记录都凑不齐的同心,
根本不配担起稻妻第一少年侦探的名头。
可没办法,谁让天领奉行里,破悬案最多、最快、从无错判的人,偏偏就是我呢。
等赶到第四个案发现场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街坊邻居,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惶恐与好奇。
守在门口的其他同心见到我,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语气里的紧绷都松了几分。
“鹿野院同心,您可算来了!
这屋子和前三家一模一样,门窗被蛮力撬开,屋里的金银珠宝、贵重物品分毫未动,
就只有书架上的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和之前的现场如出一辙。
拉门的木纹上留着浅淡的撬痕,力道不算小,却精准地避开了会触发警报的榫卯结构,
看得出来动手的人不是莽撞的毛贼,而是有备而来。
屋内的陈设整齐干净,榻榻米上连一丝多余的脚印都没有,凶手显然是刻意清理过现场,心思缜密得很。
而最显眼的,便是矮桌旁的书架上,那本被抽出来扔在正中央的《应避忌的食人树》。
书页被翻得卷了边,封面沾着一点淡淡的草木灰,和前三起案件里的状态分毫不差。
我蹲下身,没有急着去碰那本书,而是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眼睛弯成月牙,目光像风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
指尖时不时轻点下巴,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四起案件的共同点——
案发地点都在花见坂到鸣神岛交界的居民区,相隔不超过三条街;
受害者都是独居的读书人,家中都藏有这本冷门的《应避忌的食人树》;
凶手不偷不抢,不伤人不毁物,唯一的动作就是翻动这本书;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甚至连惯用的十手划痕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场幻觉。
围在旁边的同僚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
“这到底是图什么啊?难道是这本书藏着什么宝藏秘密?
可这就是一本普通的罪案小说啊,市面上随便一家书店都能买到。”
“说不定是恶作剧?可谁家的恶作剧会连着做四起,还费力气撬门?”
“再这样下去,百姓都要传言是妖邪作祟了,到时候还要麻烦社奉行的人过来,那我们天领奉行的脸往哪放!”
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猜测,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直起身来,伸手轻轻弹了弹书页上的草木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哎呀呀,各位就别胡思乱想了。
妖邪作祟可不会只盯着一本小说翻来翻去,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妖魔鬼怪,
而是藏在人心底的秘密,和故意制造谜团的恶人哦。”
我拿起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指尖细细摩挲着书页的边缘。
前三次勘察时,我只注意到了书被翻动的痕迹,可这一次,在阳光的照射下,我清晰地看到书页之间,夹着一道极浅的折痕。
那不是随意翻阅留下的痕迹,而是精准地折在某一段文字上,像是在做标记。
我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平淡的日常终于被打破,这种藏着层层谜题的案件,才配得上我鹿野院平藏的头脑。
“你们看这里。”我将书翻开,指着那道折痕,语气依旧轻松,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四起案件,凶手翻完书后,都会把这一页折起来。前三本我没有仔细比对,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巧合。”
同僚们连忙凑过来,盯着那一页文字看了半天,依旧一头雾水。
“这一段写的是主角找到藏在古树底下的密信啊,有什么特别的吗?”
“密信?”我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书本封面,
“这就对了。凶手不是在翻书,是在找书里的东西。
或者说,他是在确认,每一本这本书里,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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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财物不动,说明他不是为了钱财;
不伤人不毁屋,说明他不是为了报复;
只盯着这一本书,说明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这本书本身。
你们觉得,一本普通的小说里,能藏什么值得他四次入室寻找的东西?”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答得上来。
我晃了晃手里的书,耳旁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在加入天领奉行之前,我在万端珊瑚侦探社的时候,就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件——
有人把密信藏在书脊里,有人把藏宝图标注在书页间,有人把重要的契约夹在无人问津的冷门小说中。
这本《应避忌的食人树》太过冷门,反而成了最好的藏匿之处。
“这本小说的作者,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了,生前是个喜欢写奇闻怪案的落魄书生。”
我缓缓道出自己的调查,语气平淡,却字字都戳中真相,
“这四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当年收藏过这位作者手稿的人。
凶手找的不是书,是书里藏着的、作者生前留下的秘密。”
同僚们顿时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
有人忍不住问道:“鹿野院同心,您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我们查了半天,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您居然连作者的生平都查清楚了?”
我歪了歪头,笑得一脸得意,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因为我靠的不是蛮力跑腿,是头脑呀。
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让书店的老板帮忙查了这本书的来历,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可不是我自夸。
在天领奉行里,我向来是最“不务正业”的那个。
不喜欢按时打卡,不喜欢参与枯燥的巡逻,不喜欢蹲守在牢房里审问犯人,
这些繁琐又无趣的事情,交给循规蹈矩的同僚们就好。
我只需要在悬案发生时,像一阵风一样出现,用最快的速度撕开谜团,就足够了。
一开始,天领奉行的长辈们还对我颇有微词,觉得我不守规矩,有损奉行所的威严。
可随着我破获的悬案越来越多,从尘封多年的失踪案,到错综复杂的商贸诈骗案,再到差点酿成冤案的凶杀案,
每一次都精准无误,揪出真凶,他们也就渐渐默认了我的行事方式。
毕竟,能破案的侦探,才是好侦探。
规矩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给天才让路的。
就连天领奉行的大将,都曾笑着对我说,鹿野院平藏这个人,天生就是为解谜而生的。
每当这时,我都会扬起笑容,语气轻快地回应:
“说不定哦,这可是连神明都没法轻易办到的事情呢。”
我不是迷信神明的人,我只相信自己的推理,相信眼前的证据,相信真相永远藏在细节里,等着我去揭开。
思绪拉回现场,我又仔细检查了那本书的书脊,指尖摸到一丝细微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粘在了里面。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书脊的一角,果然从里面掉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纸条泛黄,字迹潦草,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
鸣神岛山脚,旧书库。
周围的同僚们瞬间激动起来。
“是线索!这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太好了!终于有头绪了!鹿野院同心,我们现在就带人去旧书库埋伏,一定能抓住这个怪盗!”
我看着那张纸条,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轻轻笑了起来,指尖捻着纸条,晃了晃。
“哎呀呀,你们还是太心急了。
这么明显的线索,你们觉得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还是故意放在这里,引我们过去的呢?”
众人一愣,刚刚的激动瞬间冷却下来。
我继续说道:“凶手心思缜密,连现场都能清理得一干二净,怎么会粗心到把这么重要的纸条留在书里?
这分明是诱饵,等着我们天领奉行的人一头扎进去呢。”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继续作案?”
我将纸条收好,放进怀里,直起身,风拂过我的衣摆,腰间的神之眼闪烁着淡淡的绿光。
我抬头望向鸣神岛的方向,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平淡的日子终于结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急什么,我们不着急抓人。”我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抵在下巴,笑容自信又张扬,
“凶手想要的是书里的秘密,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放诱饵,我们就将计就计。
至于埋伏抓人这种粗活,可不是我鹿野院平藏的风格。”
我要做的,不是守株待兔,而是主动出击,比凶手更快一步找到旧书库里的秘密,比他更早一步看穿所有的布局。
这才是少年侦探该有的乐趣。
我转身迈步,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朝着鸣神岛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同僚们连忙跟上,语气里满是焦急。
“鹿野院同心!您要去哪里?不带我们一起吗?”
我回头,对着他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当然是去揭开真相啊。你们就在这里保护好现场,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好。
毕竟,这种顶级的解谜游戏,还是我一个人玩起来更有意思哦!”
话音落下,我加快脚步,融入鸣神岛的风里。
旧书库,凶手,藏在小说里的秘密……
所有的谜团都在向我招手。
我是鹿野院平藏,天领奉行最厉害的少年侦探。
这起连环怪案的真相,我已经嗅到了味道。
而藏在暗影里的凶手,你听好了——
你布下的局,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下一次见面,我会亲手撕开你的伪装,让你在完整的推理面前,无处可逃。
鸣神岛的风,已经吹向了旧书库。
而我的推理,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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