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在王家书房，继续和王东方嘀咕着他的采购清单。

    “你说的是‘飞天小摩托’吧？”王东方一点就透。

    “对，就那玩意儿。听说反舰、打重要目标挺好使。”李文远点头。

    王东方却摆摆手，一副实战派专家的样子：“好用是好用，但那是打远海大舰的。对付近海目标，不如在无人机上绑个火箭弹，便宜、量大、管饱，效果差不多。”

    李文远想了想，觉得有总比没有强：“有道理……不过那个我也先来十架自己玩吧。大哥，多少钱？”

    王东方头也没抬，报了个价：“两万软妹币一架，战斗部你自己想办法配。”

    李文远吓了一跳：“等等，不是说国际市场价要四万美金吗？你这价……别为了我惹上麻烦。”

    王东方这才抬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不懂行”的从容：“两万块钱，我这里头还赚了30%的利润呢。我们外贸的东西，基本就是成本价，直接换成美元，再加点合理利润。这叫全产业链优势，成本可控。”

    李文远听得直咂舌：“好家伙……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工业克苏鲁’了。”

    “还是这玩意儿赚钱。”李文远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时，王振华正好回来，路过书房门口，听到半句，随口问道：“什么赚钱？”

    李文远赶紧打岔：“没什么爸，我跟大哥随便聊聊生意经。”

    王东方眼珠一转，却故意把话题往父亲身上引：“爸，你上次卖给文远的那批歼-5，多少钱一架来着？”

    王振华不疑有他，随口答道：“你赵叔经手的，好像八千万吧。怎么了？”

    “哦，没事，就随便问问。”王东方点点头，等父亲走开，立刻压低声音对李文远说：“下次别找老头了，直接找我。六千万一架，弹药送你一个基数。”

    李文远看着王东方，眼神有些玩味：“你们父子俩还玩上《无间道》了？”

    王东方嘿嘿一笑，并不否认。他心里清楚，李文远今天在老爷子那里下了大单，老爷子功劳簿上又添一笔，肩膀上的将星再加上一颗，应该是稳稳的了。

    但他王东方也要进步啊！对他们军工系统的人来说，军售业绩就是硬通货，客户资源就是命根子。把李文远这个大客户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对他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这算不上抢生意，更像是……内部资源的优化配置。

    接下来的几天，李文远和王西峥过着紧张而充实的日子。采购的武器陆续到位，被李文远悄然收进空间。两人还经常一起去飞行员大队，反复练习歼-5的驾驶，操作日渐纯熟，两人长时间的操作下来，早已经熟练掌握各种飞行技术。

    训练之余，就是大规模的“购物”：水果糖、罐头、新鲜水果、军用头盔、大功率电台、便携步话机、对讲机、户外储能电源、柴油发电机、成捆的电线……他甚至回了一趟山东老家，直接订购了一百万斤苹果。当然，也少不了自热火锅这种能极大提升战场幸福感的神器。

    这天，王东方打来电话：“文远，我明天要去委内瑞拉谈笔业务，你去不去？就当散散心，别整天跟你媳妇腻歪着。”

    李文远看向王西峥，用眼神征求意见。王西峥一听是那个以石油闻名的国家，立刻明白了丈夫的心思，微笑着点点头。

    “去，什么时候走？我护照还没办呢。”李文远对着电话说。

    “跟我出去还用护照？”王东方在电话那头语气得意，“咱们有专机，走特别通道。”

    “行，明天跟你一起去。”

    挂了电话，李文远看向妻子。王西峥了然于心：“去忙你的‘大事’吧。”

    “你才是我的大事。”李文远笑着，一把将妻子搂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王东方的专车便来接李文远。上了那架低调而舒适的公务机，王东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电话、邮件、报价单忙个不停。李文远则乐得清闲，戴上眼罩补觉。

    迷迷糊糊中，老六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子，睡得挺香？下了飞机，还打算顺路去老美那边再搞点‘零元购’不？上次在蒙大拿是不是挺爽？”

    李文远心里苦笑：“六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委内和老美，隔着一个加勒比海呢，太远了，我这‘闪现’能力怕是不够用。”

    “瞧你这点出息！”老六嗤笑道，“放心去吧，以你现在的道行，这点距离，不过是两三个闪现的功夫就到了。”

    “真的？”李文远精神一振，随即想到原因，“我艹……看来干掉那两个鬼子少将，还挺‘值钱’？”

    老六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不止呢……别忘了，还有苏联人那边的两个将军……”居然把苏军的两个高级将领的死亡也被“愿力”体系算作重大战果？

    “既然能这样的话，那必须得去一次，不然不糟蹋了吗！”听着老六这么拱火的说那是必须去啊！

    在委内，王东方给了李文远一个通行证，让他自由活动。这正合李文远之意。他表面闲逛，实则利用空间能力，在港口悄无声息地接收了好几艘满载石油的油轮。至于船东和保险公司如何焦头烂额，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看着空间里几乎要满溢的“黑色黄金”，李文远知道下一步该行动了。

    “六爷，石油屯得差不多了，咱是不是该去老美那边‘进货’了？”他在心里呼唤。

    “走！”老六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我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合心意的‘肉身’。”

    李文远无奈：“我看你是收集肉身有瘾。”

    “哪里话！”老六振振有词，“这就像你们男人痴迷豪车和枪械一样，我现在是灵体依附动物，给自己挑几个好用又威风的座驾，合情合理！”

    歪理也是理。李文远不再废话：“准备，走！”

    他集中精神，朝着北方连续发动两次远距离闪现。

    眼前景物骤然变换！不再是无尽的海洋或港口，而是一片荒凉的山地，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湖泊，背后是连绵的、看起来被掏空改造过的山体。

    “我艹！这一下给我干到哪来了？”李文远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有些发懵。

    “如果我的感应没错……”老六慢悠悠地从他肩头出现，依旧是小猞猁的形态，抽了抽鼻子，“这能量反应和结构……应该是老美的霍桑陆军仓库，听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库之一。”

    李文远眼睛一亮：“最大军火库？六爷，那可就辛苦您老人家，好好‘逛逛’了。”

    “我不辛苦谁辛苦？等着吧！”老六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影子，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戒备森严的军火库方向窜去。

    李文远找了处隐蔽的高地藏好，一边等待，一边盘算：“不知道鬼子和苏联人在远东有没有打起来？那份《苏日中立条约》……我得想办法让它签不成。抽空还得去趟日耳曼，得让小胡子和烟斗哥往死里打才行……”宏大的国际局势在他脑中交织，想着想着，竟在寒风中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老六略显疲惫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小子，妥了。”

    李文远精神一振，片刻后，看到那小猞猁身影飞速返回。

    “看看吧，小子。这地方太大，时间紧，我就紧着二战区和冷战早期区划拉了点。”老六说完，趴在地上长长吁了口气，显然消耗极大。

    李文远赶紧从空间拿出一大块上好的熟牛肉递给它补充体力，自己则迫不及待地进入空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