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不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听说鬼子就被吓成什么熊样!”
“没错,我们是人少,可人家鬼老二敢偷,我们为什么不敢偷,我们为什么要跟鬼子面对面刀对刀,枪对枪的硬碰硬!”
“没错,柳如烟说的没错,我们可以去偷!最好等鬼子运输古董的时候,把所有古董都偷走!”
于兴文壮大胆子吆喝。
“于班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怎么偷?”
“人家鬼子有枪!”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鬼子把古董放哪里,不知道鬼子什么时候运输!”
“上次鬼老二偷了鬼子的古董,鬼子肯定加强防御,我们再去偷,那不是去送人头吗?”
“闭嘴,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我们是抗日锄奸小组,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抗日救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想办法,肯定能想到办法!”……
另外一边。
张仁义已经驾着马车回到了县城。
只不过,张仁义换了一副面容,城里除了江小鱼之外,并没有人认识他。
不巧的是。
柳如烟正带着通讯在路上走着。
马车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马车的背影。
这不是今天我卖出去的马车吗?
怎么被他驾着!
那小色狼呢!
“柳如烟,柳如烟!”
于兴文回头朝着她吆喝。
“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家吧!明天去学校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行,你们先走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柳如烟说着就朝马车的方向跟了上去。
张仁义坐在马车上,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随即在一个烧饼摊旁边停下,买了一些牛肉烧饼。
柳如烟赶紧找地方躲避。
可惜还是被张仁义发现。
妈的,怎么是柳如烟这丫头!
张仁义收好烧饼,继续驾着马车向前,来到城西河边停下,接着整个人快速闪避到旁边的大树后面。
柳如烟追上来,看到马车旁边和马车上没有人,不由柳眉一皱。
“妈的,这家伙人呢,不会连马车都不要了吧,这可是好几百块呢!”
“哟,美女,找谁呢!”
这时候,张仁义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嘴中还叼着一根青草。
“这车你的?”
柳如烟没有回答张仁义的问题,反而发问。
“我朋友的!我帮他开回去!”
“你朋友是谁,在哪里?”
“你谁啊,警察还是宪兵队的,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张仁义走到他面前,傲气的双手抱胸。
柳如烟取出一块大洋递给张仁义。
“哟,还很讲究啊!”
张仁义说着就伸出右手抓住她手上的大洋。
可就在这个时候,柳如烟一个擒拿手,差点就把张仁义擒住。
可张仁义是何等人,岂能被她擒拿住。
张仁义一个反擒拿,直接把她按在马车上。
“臭丫头,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还是劫匪!”
“你放开我,我不是劫匪,我是……”
柳如烟突然想到之前被张仁义反擒拿的事情,不由回头望着张仁义的侧脸。
望着张仁义的眼睛,柳如烟满脸惊愕。
“是你!?”
“什么是你是他的,赶紧给我滚蛋,老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再跟着老子,小心老子把你就地正法了!”
张仁义猛然用力,直接把她推出老远。
柳如烟后退两米多之后,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疼的她一声惨叫。
张仁义指着她的鼻子吆喝。
“别跟着我啊,再跟着我,被我抓到,我就把你办了!”
说完,张仁义跳上马车,驾着马车离开。
“好像!眼睛好像,应该是他,应该就是他!张仁义,你个狗汉奸,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杀了你!”
柳如烟坐在原地,咬着贝齿双眼冒火的望着张仁义消失的背影。
“如烟,如烟,你个丫头,可算是找到你了!”
这时候,陶永安从后面远处跑了过来。
看到她坐在地上。
陶永安赶紧上去。
“怎么回事,被谁欺负了,告诉老爹,老爹给你出气!”
“鬼子,你敢吗!”
柳如烟心里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随即咬着贝齿瞪了他一眼,之后爬起来,转身就走。
“我……如烟,你能不能听爹的一句劝,以后别动不动就跟他们发生冲突,这对你将来不好!”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你……你们几个送他回去!”
陶永安无奈,只能让自己的几个手下送女儿回去。
接着,他转身望着地面的痕迹。
马车痕迹,一个人的脚印!
刚刚只有马车路过这里。
这丫头,是在跟踪马车。
难道是!
陶永安猛然一怔,接着快速朝着马车行驶的方向追。
良久,他看到马车进入了一个院子里面。
张仁义出去之后。
江小鱼易容成另外一副模样,在这里购买了一套小院子。
张仁义并没有回之前的旅馆,想要借助另外一个身份,在这里活动。
否则,每天被人当做汉奸,也没有人敢跟他说实话。
同时,他也能摆脱豹子这个跟屁虫。
马车是从后门进去的。
陶永安爬上围墙,看到里面的马车,随即翻墙进入。
快速来到马车这里,他撩起车篷门帘,望了一下里面。
可惜一把漆黑的驳壳枪盯着他的脑袋。
江小鱼坐在里面,满脸邪笑的望着他。
“兄弟,有话好说,我只是在执行军务!”
陶永安吓得冷汗直冒,赶紧举起双手,继续说道。
“这里是日本的地盘,枪声一响,你们也跑不掉!”
“哟呵,威胁我!”
张仁义从他后面走了过来,伸手取下他的配枪,问道。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在给谁办事?”
“我是陶永安,警察班长,当然是在给警察蜀办事!”
陶永安缓缓转身,望着张仁义,继续说道。
“今天你送人出去,我放了你们,也没有通知日军,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所以,我才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抗联吗?”
张仁义的枪口缓缓抬起,指着他的脑袋。
“误会,兄弟误会,我只是一个中国人而已!”
陶永安狠狠的咬着牙齿,并没有承认。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张仁义随手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