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在空中盘旋，它融入在金色阳光中。
白云也无法阻挡小玉。
海面上海鸥，也不敢跟小玉在一个领域飞翔。
“那是鹰？”
秦父和船工站在甲板上，疑惑看着。
“那是海东青，小六子买的。”
“买这玩意？”
船工们纷纷摇头，秦父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多少钱？”
“不知道，好像很贵，上百了。”
“老杨，怎么能让儿子这么乱花钱？这不败家子吗？”
秦明一个大白眼，你还管人家孩子了，你不败家？你用粮食换一个儿媳妇，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回家了。
全村的男人，都在笑话自己。
就在此时，天空中，再次出来隼鸣。
“发现了。”
“东南方向，跟着小玉。”
杨建国高兴了，杨父也对着秦父喊着，秦父也喊了起来。
“发现什么了？”
“鱼群！”
杨父再次喊了一句，秦父眼睛都瞪了出来，回头看着秦明一眼。
“你大爷说鱼群？”
“好像是。”
秦明点头，其他船工也跟着点头，然后秦明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小六子买海东青，就是为了找鱼群。”
“人家是鸟，看着远。”
“爸，赶紧跟上去吧。”
秦明催促秦父，秦父也反应过来，连忙开船。
“用鸟找鱼群？这怎么想出来的？”
秦父还是有点不相信，他追着希望号，希望号双马达已经开动了，直接冲在最前方。开了二十多分钟，来到这方海域，杨父把渔网放了下去。
秦父看着杨父扔下渔网，他也让人把渔网弄下去。
大船的渔网更大，随着渔船行进，进行拖网作业。
这一网下去，估计就上千斤。
高栋才开过来，也急不可耐扔下渔网。
高栋的渔网最快，他感受到渔网的重量。
“有鱼群！”
高栋喊了起来，用力拽着，大家都看着高栋的渔网逐渐脱离水面，里面都是鱼。
“卧槽！”
船工们傻眼了，这下方真有鱼群。
秦明也伸长脖子，他第一次出海打鱼，就看到这么多鱼。
秦父却抬头看着上空盘旋的海东青，这玩意找鱼群，这么好使。
杨父却对着秦父喊着：“看到了吧？以后跟着我们的了。”
“老杨，我是真佩服。”
“你家小六子，怎么想的？”
秦父也看向杨建国，再次愣住了。甲板上，杨建国戴着遮阳帽，就跟古代侠客一样。
杨建国还背着手，背对着众人。
深藏功与名。
秦明看着杨建国这装比的样子，就有点受不了。
“大老爷们，你带纱巾干什么？”
“还说我娘们唧唧。”
杨建国依旧背对着，他是观察海下鱼群。
“你懂个屁，这是我媳妇做的遮阳帽。”
“遮阳？你当渔民，你还怕晒？”
秦明不懂，但觉得杨建国这帽子的确好，回头让金菜花也给自己做一个。
不知不觉中，秦明还真把金菜花当自己的女人了。
“你们别扯犊子。”
“赶紧收网！”
杨父催促杨建国一声，杨建国低头看着海水，却有点纳闷。
“那边，怎么有礁石呢？这么深的海水，有礁石？”
“有礁石，咱们就小心点，别刮网了。”
渔民下网，就怕刮到礁石，渔网破了，他们就要补渔网。
补渔网太麻烦了。
“你别老催我，你多干点活。”
杨建国喊着老爸，让老爸出海干什么，不就是自己伤口没好吗？要是好，赶紧让老爸回去监工去？
杨父瞪了杨建国一眼，杨建国还是走了过来，开始拽网。
希望号这一网下去，足足三百多斤。
这鱼都爆网了，看着秦父等人羡慕不已。
“黄姑鱼，还有一些虾爬子。”
“这一网下去，就上百块钱。”
“有鱼群和没鱼群，就是不一样。”
杨父哈哈笑着，他们夸着儿子，就是夸着自己。
“你们也快起网了，你们是大船，估计上千斤。”
“借你吉言。”
秦父也看着自己的网，渔船终于停了下来，船工开始拽着渔网，秦明也帮着拽。
第一次出海，秦明也希望自己网到更多的鱼。
刚一接手，秦明差点把手割破。
“小心点。”
“这重量，没问题。”
“大家加油！”
秦父喊了一句，众人也大声吼着，用力拽着。
终于，渔网在机械和众人合力下，终于抬了上来。
这一网下去，真的上千斤。
渔网洒落，甲板上都是鱼。
这爆仓的一幕，让秦父笑着嘴巴都合不拢。
秦明也兴奋吼了起来。
“都是鱼！”
“哈哈，发财了。”
一千斤黄姑鱼，哪怕黄姑鱼才几毛钱一斤，这就几百块钱了。一网下去，刨除人工、油钱，那都是秦家所挣。
这还是第一网，遇到鱼群，他们绝对能挣钵满盆满。
杨建国也伸头看着呢，扭头对着老爸道：“爸，还得买大船吧？”
“这玩意能进深海，还能捞更多的鱼。”
“你想想，凭借小玉，咱们家在鱼汛中，能发现鱼群。”
“有了大船，咱们家光捞鱼，就能发了。”
杨父点了点头，他现在觉得杨建国买海东青，买渔船那是对的。
15米的大船，捞上的鱼，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
人家一网下去，都赶上他们一天打捞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