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抬头，看着四周起了水雾，赶紧让小玉从空中下来。
小玉落下，扑棱翅膀，溅起无数水花。
“小黑！”
杨建国也召唤小黑赶紧回来，不用杨建国说，下雨的时候，小黑已经来到船舷边上，爬上来的时候，还从嘴里吐出一个乌贼。
杨建国连忙收起机械臂，看着逐渐升起的渔网。这一网下去，并没有太多的鲅鱼。
“鱼群改变方向了。”
杨建国还以为鱼群改变方向，他也不纠结了，今天少挣点，也无所谓。
“回去！”
杨建国开船，领着众人回去。
海浪滚滚，浪花拍打着甲板，却让高大宝和高小宝欢呼起来。
“老大，还是大船好。”
“看看，我们稳如磐石。”
杨建国开着船，却没有任何高兴，越是这样的环境，越不能放松警惕。
现在是下雨，谁知道会不会打雷。
雷雨会在海上，形成雷电风暴的。
杨建国抬头看着天气，同时也看向航道装置，确定航道。
幸亏杨建国这艘东风号，安装这些设备。
杨建国还能稍微放松一下。
“这风浪，应该没问题。”
杨建国点了点头，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也就半个小时，天空也不下雨了。
但海面升腾而起的水雾，让四周逐渐化为白色区域。
“起雾了！”
“打开灯！”
杨建国吩咐一下，这雾有点太大了，刚才还能够看到百米之外，现在也就五十米了。
高大宝去开灯，高小宝也拿着灯，对着后面的船只喊话。
杨父的船逐渐靠近，其他小船也加速了，别脱离东风号。
“太大了。”
杨建国让船速缓慢下来，他再次看向四周。
也就十多分钟，大雾降临，能见度也就二三十米，这样的大雾，要是没有航道系统和定位系统，就会迷失方向。
当然，老渔船上都有方向罗盘，能够分辨方向。
那玩意，就跟指南针一样。
除非磁场改变，会让罗盘失去作用。
“小六子，慢点。”
杨父也喊了起来，也让秦父那边都慢点，这大雾太大了。
杨建国点头，也对着高栋等人喊着：“你们小船靠过来，用绳子连接，省得失去方向。”
杨建国很有经验，他再次扔出绳子，确保所有渔船都能有方向。
众人听从杨建国，纷纷固定船。
“我的妈呀，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雾。”
秦明站在甲板上，用力挥舞手臂，白雾开始盘旋起来，好像冲击波。
秦父看着儿子像小孩子，瞪了一眼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在深海区，见过更大的白雾。”
“那雾区，就跟阴曹地府一样。”
“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远洋货轮凭借航道装置，才能够走出去。”
“爸，真的假的？”
秦明也好奇，其他船工听到秦父这么说，也纷纷凑了过来。
秦父继续道：“真的，那片区域，经常撞船的，还有鬼船。”
“爸，你故意的吧？”
秦明瞪眼了，这怎么还讲鬼故事了。
秦父拿出一根烟，没好气道：“真有，我亲自见过。”
“那是一艘西方大航海时代的破船，就在海上游荡着。”
“从白雾而出，也消失在白雾当中。”
“我们那时候，差点撞上去。”
“啊！”
就在秦父说着时候，秦明突然喊了起来。这尖叫声，也把秦父吓了一跳。
“狗东西，至于吗？我就是告诉你，在白雾中，要小心开船。”
秦父怒瞪儿子，这个时候，秦明旁边的工人也喊了起来。
“老秦，你快看。”
秦父一愣，扭头看了过去，就看着左侧海域，白雾中好像有一艘船。
“卧槽！”
这艘船朝着秦父的船而来，这让秦父赶紧拽动喇叭，让对方停船。秦父也改变一下方向，省得被撞上。
喇叭声响起，杨建国回头也看了过去。
“船？”
杨建国也看到船的轮廓，朝着秦父的船开了过去。
“小心点！”
杨建国也拽动喇叭，提醒对方船只。杨父那边也是如此，提醒这艘船。
喇叭声音响彻白雾，可对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加速，就是缓慢靠近。
“这船，不对。”
“没有人。”
秦明揉着眼睛，用力看着，从白雾而出的船，12米的铁船，它逐渐靠近秦父的船，但船上一个人都没有。
“爸，不会是鬼船吧？”
秦父也看到了，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不能吧？”
“这也不是深海区，怎么可能？”
秦父有点害怕了，当渔民的都迷信。旁边船工也是如此，他们站在那，一动不动。
“靠过来了。”
秦明赶紧提醒父亲，秦父转变方向，终于躲开。
这艘船朝着杨建国方向靠了过去。
“建国，小心点。”
“是鬼船！”
秦明大声喊着，他觉得是鬼船。这一声凄厉的喊声，让每一艘船上的人，都惊恐起来。
杨父看着船来了，也嗷嗷叫了起来。
“小六子，躲开。”
杨建国开着船，看着对面的船靠过来，并没有惊恐。
“什么鬼船，你没看清楚，上面有字。”
杨建国翻了翻白眼，铁船头下方，有船名。
“胶东303！”
杨建国指了指，高大宝和高小宝也看了过去。
“对，的确有字。”
“不是鬼船。”
鬼船怎么能有字，再说了，鬼船也不能是这样的。
“胶东的船？”
“怎么跑这来了，上面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