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兰依然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围裙的边角。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江森抬起头，越过老八被按住的脑袋，朝白秀兰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但很明确，这是告诉她没事了。老八既然被抓住，就不会轻易放出来。

    

    白秀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转过身，站在一边，看着老八被制服。

    

    老八还在沙发边挣扎，两个警员压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脸摁向地面。老八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挣扎了一下，肩膀猛地一拧，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警员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关节，三两下就把他彻底锁死。就在他的脸几乎贴到地面的那一刻，他费力地扭过头来。越过警员的手臂，他的目光看向白秀兰。

    

    老八的目光里带着冷意，他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不是笑，是比笑更让人发凉的某种东西，“你出卖我？”

    

    白秀兰没有说话，江森这时对老八说道：“不是她出卖你，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出卖了自己。”

    

    老八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江森看看老八，问了一句：“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把周若云藏在哪里？”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找到周若云，他需要老八说出答案。

    

    老八摇摇头，“周若云？我不认识。”他显然不想承认这件事，他虽然被抓住了，但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咬死了，坚决不承认，只要不松这个口，警方就拿他没有办法......

    

    清西县水葛镇！

    

    江森从白秀兰房间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解颗扣子透透气，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乱了阵脚。

    

    老八现在就是不说，江森问他什么，他都回答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江森心里越明白，这人肯定有问题。

    

    没办法，江森暂时只能把老八先带回警局。回到警局，他先去见了陈所长。

    

    “所长，老八那边不肯说，还要继续审讯。”江森对陈所长说道，“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不肯说。我观察了一下，每次提到周若云失踪，他都有紧张的表现，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系。”

    

    陈所长现在也知道了老八的情况，点点头说道，“老八不肯说，不是因为嘴硬，是因为有人比他更怕这件事见光。”

    

    江森点了点头，他明白陈所长的意思，老八背后还有人。周若云失踪不是一个孤立事件，它像一根线头，扯出来可能连着一张大网。

    

    “我不在老八那儿耽误了。”江森对陈所长说道，“先找找其他突破口。”

    

    “去吧。”陈所长挥了挥手，“我这边跟兰镇长通个气，镇上对这事也很关注。”

    

    江森出去后，陈所长在办公桌前坐了片刻，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镇长办公室，兰中合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陈所长汇报了目前的情况，老八的嫌疑在增大，但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会说着这条线继续调查。

    

    兰中合答应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继续查，但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影响镇上正常秩序。”

    

    挂断电话，兰中合想着这件事后面如何处理，外面突然有工作人员走进来，“镇长，张县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