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温迎要是跑了,那她这么久的谋划岂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她不甘心!
甜豆拉着关月的袖子,语气焦急的问道,“关小姐,那个贱女人绝不能就这么跑了!”
“要不,我们俩去把她敲晕了,塞进房间里去?”
说是这么说,可甜豆一点都没有想上前的准备,反而只想做个甩手掌柜,好人她一个人做,坏人全让别人给做了。
关月是坏,但不至于这么蠢。
她不屑的推开甜豆的手,嫌弃的在手臂上拍了拍,“要去你自己去,可别拉上我。”
关月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一对二,两个壮汉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这种时候,她可不想去招惹一身的尿骚味。
她提起裙摆,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细长的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得嘎吱作响。
甜豆气得在原地跺脚!!
“呸呸呸,胆小鬼一个,难怪被别人抢了男人还不敢吭声,真是活该没男人。”
一通抱怨后,甜豆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她鬼鬼祟祟的探到了温迎的窗户口旁边。
里面关了灯,借着点朦胧的月光,她细细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这么一看,心里就越发不平衡,她早就打听过了温迎的一切。
一个穷山村里出来的农家女,只不过是仗着运气好,这才走了狗屎运,嫁给了一位团长。
这才一路飞黄腾达,现在吃穿用度,比她一个大小姐都要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甜豆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出身低贱,但又过得比自己还好的女人。
在她看来,这就是在鄙视她!
她站在窗外,阴暗的眼神扫视着里面的每一件物品,小到一个茶杯,大到一件连衣裙,那材料那质量,都属于上上乘。
甚至那种手感的衣服,连她都没见过,更别提穿在身上了。
甜豆从衣袖里掏出一根长笛样式的东西,将它伸进窗户口,对着长笛猛吹气。
一阵浓白色的烟雾在里面弥漫开来。
床上的人轻微的动了下,而后又保持不动,像是睡得深沉。
甜豆在里面等十几分钟,这下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她的脚步声比猫都轻柔几分。
就在手抓住被子的那一瞬间,被人用棍子敲晕了过去,倒在床上。
温迎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泛着银光,她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
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她轻松将人抱起,丢进了那间杂物间,里面的两个壮汉像是饿狼看见了美味的食物般,眼珠子泛起了绿光。
紧接着,嘎吱嘎吱的木板响了起来,又很快被更大的音乐声所覆盖住。
做完这些,温迎彻底累了,回房间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
次日的清晨,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许多人围在杂物间门口,看着热闹。
无数道不同的视线落在甜豆身上。
有看热闹的、有打量的、还有讥讽的。
“瞧瞧,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倒是可惜了。”
“唉,换谁遇上这种事都会难过的。”
“这话可就说错了,你们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自愿的?”
“就是嘛,可能人家不但是自愿的,还乐在其中呢。”
“可惜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宽大男人的身影,没看清人脸,不然高低得看看,什么男人这么有魅力啊!”
“哈哈哈哈。”
在场有些人爆发出了猥琐的笑声,而甜豆就是在这种笑声中被惊醒的。
她脑子先是宕机了十几秒,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紧接着,碎片式的记忆强行安插进她脑子里。
昨晚,她仿佛做了一个特别恐怖的噩梦。
梦里有两个男人粗狂的在撕扯着她的衣服,完全不尊重她的想法。
任凭她再怎么喊叫,他们也不搭理她。
地上的布料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撕成了小碎片。
老旧的木板在震动,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扬起了阵阵尘土灰尘。
等醒来时,甜豆恐惧的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不是梦里,而是现实。
她将遗失的记忆全都连串了起来,这才发现,她居然晕倒在温迎房间里。
也就是说,是温迎害的她............
这个认知,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有了几分凉意,从头凉到脚。
对上这么多人打量的眼神,尤其是男人猥琐的眼珠子,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她慌忙扯过被子,勉强遮住了雪白的身体,就像块遮羞布一样,让她臊得慌。
人群中,见她穿上了衣服,其中有个高大男人带头道,“小妞,身材这么好,肯定是要露出来给人看的啊!别遮挡的这么快啊!你大爷我还没看完呢。”
“就是,真没劲,居然遮得这么快。”
“别说,有一说一,这女人身材可劲爆。”
“是啊,刚才可是一饱眼福了,家里的婆娘自从生了孩子后,都快可以跟我做兄弟了。”
“别提了,我家里的婆娘,看着就倒胃口。”
一般女人,发生了这种事情,都要去跳楼自杀了。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甜豆活着的决心。
人只有活着,才会有一线希望。
死了的人最可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甜豆裹紧了身上残破的衣服,从人群中挤了出去,其中有个男人特别坏,本就破旧不堪的衣服,他还要往下扯一扯。
只可惜有人比他手劲更大的拽着,尽量保持着她的一丝体面。
“嘭———”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直到这,这场闹剧才算彻底结束。
围观的人也都散场了。
只有关月,捂着嘴巴,还没从甜豆惨烈的场景中反应过来。
她想过甜豆会很惨,但没想过,会有这么惨。
关月甚至不敢想,如果她昨晚听信了甜豆的话,也去参与。
那今天丢脸的人就不止甜豆一个了。
越往后想,脸色越加苍白。
后背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温迎这个人彻底印在她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