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曦这会儿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故意凑到了叶谏边上说，“他俩逛超市干嘛呀？”

    

    叶谏脑门上青筋一跳一跳，“你问我？”

    

    “我问问AI。”杨晨曦说，“一起逛超市，指不定是同居了呢。”

    

    话音刚落叶谏差点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说，“住口！”

    

    下一秒感觉就要把杨晨曦拖出去斩了。

    

    杨晨曦一缩脖子，“叶总，你说，我要不要帮你查一下？”

    

    叶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大，可，不，必。”

    

    哦哦，一定要查啊。

    

    杨晨曦点头，“听懂了。”

    

    叶谏睨了他一眼，“我总觉得你最近有反心。”

    

    “皇上冤枉，臣从未有不臣之心啊！”杨晨曦浮夸做作地说，“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您的以后啊！”

    

    叶谏说，“我的以后？”

    

    “是啊。”杨晨曦贱兮兮地笑了两下，“我等下把文件整理好，就把你送过去。”

    

    叶谏说的是：“呵呵，老子不去。”

    

    杨晨曦说：“我还没说送哪呢。”不打自招。

    

    “……”

    

    半小时后，叶谏坐在车子后排，听见杨晨曦报了个地址，导航给他计算好了路线。

    

    “准备出发，总时长大约在半个小时——”

    

    女声播报传来，叶谏扯扯嘴角。

    

    杨晨曦从后视镜瞄着叶谏，观察着叶谏是否真的抗拒这个目的地。

    

    好像，并不排斥。

    

    一脚油门，杨晨曦横着小曲儿把叶谏朝着郊区送。

    

    又是半小时后，叶谏站在了姜艺真和王玄的家楼下，他坐在车里，没有第一时间下车。

    

    杨晨曦说，“你不下车吗叶总——”

    

    话音未落，不远处有辆车开来，熄火后车上下来四个人。

    

    宁绯，姜艺真，周钦和王玄。

    

    四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朝着老破小的居民楼楼梯走去，除了周钦画风有点不合以外，剩下三人脸上都带着自然和习惯，她们都是曾经跌落过命运谷底的人，或者说，如今正在谷底。

    

    周钦是最后一个走上去的，还顺手从姜艺真手里抢了点东西拎，可能是怕她拎太沉。

    

    姜艺真还张着嘴巴对他说了什么。

    

    叶谏说，“她跟周钦说什么呢？”

    

    杨晨曦说：“我觉得看口型，应该说的是谢谢。”

    

    但是叶谏说：“我怎么看着像爱你宝宝？”

    

    “……”叶总你现在真的像个妒夫！

    

    杨晨曦说，“四个字跟两个字口型还是有区别的吧！”

    

    “哦。”叶谏难得有些不冷静，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了又松。

    

    目送姜艺真等人走上楼梯，叶谏依然在后排沉默，杨晨曦都着急了，“叶总，你不上去？”

    

    “……”叶谏现在沉默了号以后，他脑子里在思考该不该去。

    

    其实他想去的，去了以后要是姜艺真欢迎还好，要是不欢迎，当着周钦的面把他给赶下楼来，那他跟打了败仗有什么区别！

    

    大概是察觉到了叶谏的犹豫，杨晨曦一拍大腿，“你在这里纠结干不干的也不会有结果，不如干呢！叶总，你最擅长博弈了，但是如果不去接触，怎么能算出来结果？”

    

    叶谏一怔！

    

    深呼吸，叶谏下了车，“那我现在去。”

    

    “对呀，别空手。”杨晨曦变戏法似的编出来两盒水果，“拿上去，就说看见新闻了，带点水果一起来。”

    

    叶谏有些意外，“你还帮我准备这个？”

    

    “是啊，你不通人性，我通。”

    

    “……”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