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我随便说说，你真还有啊？
你小子！
他抬起头，看着林玄，嘴角抽了抽。
林玄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缓了一会，刘波才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继续点头：
“行，没问题！小林啊，没看出来，年纪轻轻，还是一个情种！佩服佩服！”
“倒是抬举他了。”
叶瑾淡淡的补刀。
“哈哈哈，年轻人嘛！正常正常！”
刘波笑着摆手：“没了吧？”
“还…还有…”
林玄挠了挠头。
刘波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玄，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叶瑾。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叶瑾刚才的白眼了。
不是，你小子够厉害的啊！
还有？
你妥妥的一个海王啊！
而且就这几个，哪一个不是名人，不是富婆的？
安氏集团前总裁、童家大小姐、连锁美容院老板、集团副总……
你这是要把江州商界的精英女性一网打尽啊！
你还真是过上好日子了！
不是，为什么我年轻时候没有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都在抖，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您继续说！”
“童瑶，童家的大小姐，童氏集团如今的总裁。”
刘波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这种人物，你确定还需要保护吗？”
他无奈地开口。
童家大小姐，还用得着他派人？
“普通人自然是不需要，但…”
林玄刚想解释。
刘波打断了他：
“没事，我就是吐槽一下，我记下了。”
他低下头，又在手机上戳了几下。
输入完，他忽然想起什么。
抬起头，目光在林玄脸上转了一圈：
“嗯？这里面怎么没有之前江州大学那个小姑娘？”
他记起之前大学旁小巷内的那个小姑娘，好像并不在这里面。
一旁的叶瑾一听，瞪大了眼睛：
“还…还有？！”
她直接走了上来，一把将林玄的胳膊拧到背后，动作干净利落：
“我怀疑你涉嫌洗脑女性，通过非正常手段进行傍富婆行为，跟我回去一趟吧！”
“诶诶诶，疼疼疼！”
林玄疼得龇牙咧嘴。
“叶警官，你轻点！他们都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而且我绝对没对他们用任何不正常的手段！”
说完，他不忘对刘波继续开口：
“那个小姑娘应该不用了。”
“不是你女朋友？”
刘波一脸疑惑。
“不是，她最近不在江州。”
林玄话说到一半，看到刘波和叶瑾同时投来的目光，识趣地闭上了嘴。
“牛...”
刘波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叶瑾手上的力气多了几分，林玄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拧断了。
“这真没了吧？”
刘波确认道。
他之前调查过林玄的背景，知道他没有什么亲属，可没想到女朋友倒是一大串。
“没了没了！”
林玄赶紧点头。
“好，走吧，回基地。”
刘波收起手机，拍了拍林玄，让叶瑾把他松了开来。
“最近几天你就待在这，少出去，没事和小叶小金多切磋切磋，对你有好处。”
“好！”
林玄揉了揉被拧疼的胳膊，跟在后面。
三人刚走回到基地旁，忽然远处有一辆车急速驶来，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透过车窗，能看到是基地内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老乔。
那人员一眼看到刘波，直接踩着油门就冲了过来，速度不减，像要撞人。
林玄愣了一下：
“刘主任，你怎么惹着人家了？这是要撞死你啊？”
刘波也一脸疑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车辆靠近，他才脸色严肃了起来。
并不是老乔真要撞自己。
而是他注意到。
老乔的脸色惨白！
嘴唇都在发抖。
几秒钟后，长长的刹车声音响起，车子在刘波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轮胎冒出一股白烟。
“老乔，怎么了？”
刘波走到车前，眉头紧锁，开口问道。
“刘…刘主任…”
车内，穿着白大褂的老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着刘波结结巴巴地开口：
“刚才我去城里，路…路上…死人了！”
“死人了？”
刘波皱起眉头，声音沉了下来：“在哪！”
“就…在几公里外…基地往南的那条路上…”
老乔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那…那个人…我上午还见过！”
见过？
三个人都愣住了。
叶瑾拿出来手机，准备随时叫同事过来。
“你见过？不是我们基地的人？”
刘波眼睛瞪大。
今天…
来到基地的陌生人，只有一个。
夏光！
“是…”
老乔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就是上午来的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他的头...”
想到这，老乔直接打开车门，开始哇哇直吐。
看这样子，现场的画面...
难以描述。
现场一片死寂。
林玄心里咯噔一下。
夏光？
刚才还在这里，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下意识看向刘波。
刘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老乔的背部，让他缓了一会之后，继续问道：
“具体什么情况？”
“我开车路过，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我认得那车，是今天来基地的那辆…”
老乔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都在发抖。
“我停下来看…就看到…看到…”
回想起那个画面，老乔又是一阵反胃，蹲在地上开始哇哇吐。
刘波扭过头，看了看一旁的林玄，眉头紧锁。
那目光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怎么了，刘主任？”
林玄有些疑惑地开口。
你这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
你不会是怀疑是我做的吧！
刘波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摇了摇头：
“没事。”
他转过身，看向老乔。
等了好一会，老乔才缓过来，擦了擦嘴角，开口道：
“人首分离…”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现场沉默了下来。
刘波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老乔的肩膀：
“你去通知基地内的‘特殊部门’，让他们准备接手，记住，不要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