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蒋天生轻轻一句:
“阿B啊,这事,只有你能办妥。我相信你。”
话音平淡,却像铁链勒进皮肉——不容置喙,无法推脱。
沉默两秒,大佬B喉结滚动,终于哑着嗓子应下:
“蒋先生放心,五千万,我尽快备齐,一定摆平靓坤!”
“嘟——”
电话挂断。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肌肉微微抽搐,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这时,床上两个洋妞凑过来,指尖轻抚他胸口,柔声问:
“怎么啦?”
他眼皮都没抬,猛地挥手一掀——
“滚!!”
“全都给老子滚出去!!”
几个女人惊得弹坐而起,慌忙抓衣穿衣,跌跌撞撞逃出房门。
凌乱的地毯上,散落着丝袜、高跟鞋、半杯红酒……
偌大房间,只剩他一人,僵坐如石雕。
他盯着手里那部电话,越想越堵,越想越恨——
“啪!!”
手机狠狠砸向地面,屏幕炸裂,零件飞溅!
“操!!”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沙哑又狰狞:
“这他妈是什么晦气日子?!接二连三被啃骨头!”
两千万刚进洪俊毅口袋,五千万又要喂给靓坤……
再这么下去,家底都要被掏空!
难不成真是关二爷怪他心不诚,香火断了?
他摸出一支烟,抖着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而他看不见的是——
就在醉人夜总会二楼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树影深处,
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目光如钩,牢牢钉在他身上,
像幽灵,也像索命的判官……
深夜!
醉人夜总会二楼,洪俊毅的办公室。
他指尖轻点,系统界面悄然展开,一行行信息清晰浮现:
“姓名:洪俊毅”
“年龄:25”
“力量:20(常人基准为7~8)”
“速度:20(常人基准为7~8)”
“体质:22(常人基准为7~8)”
“可召死士:30/30”
“内置功能:系统商城”
“实际控制区:旧街(全港14处地盘之一,点开即览详情)”
“周入账:70万港纸,已自动折算为价值点,当前余额:290(等值290万港纸)”
洪俊毅盯着屏幕上那点可怜巴巴的价值点,眉头一拧。
好在,今儿个大有斩获。
他抬手,指尖轻轻搭上那只鼓鼓囊囊的现金箱。
刹那间,一道光幕“唰”地弹出——
“侦测到现金两千万港纸,是否即时兑换为价值点?(贴心提示:价值点随时可提现,秒到账)”
他扫了眼桌边并排的两只黑皮箱,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念一动:“兑!”
全数兑换!
话音未落,两只箱子就在他眼前“咻”地蒸发,连影子都没留下半分,像被空气一口吞尽。
“价值点转换中……30%……50%……100%,完成!”
“账户更新:2290(2290万港纸)”
数字一跳,腰杆都硬了几分。
紧接着,系统又叮一声亮起新提示:
“恭喜!地盘晋升成功,当前称号:旧街之王”
此刻的洪俊毅,就是铜锣湾旧街真正的话事人,新晋“夜皇帝”!
谁碰谁折!
系统提示继续滚动:
“奖励发放:全属性+3;死士上限翻倍,由30跃至60;额外赠送一次神秘商城刷新机会”
光影一闪,四件新品赫然浮现——
“1.铜锣湾绿地别墅88号(标价1000点,限时一折,实付100点)”
“2.杀戮死士召唤券(筋骨远超凡俗,杀人如切菜,冷血、精准、通晓枪械刀具)(50点,无优惠)”
“3.高级国术精通(只讲实战,不耍花架子,限宿主本人习得)(100点,无折扣)”
“4.中级军火大礼包(含30把镀金AK、30副战术护目镜、30套特战服、30台加密对讲机、5枚高爆手雷、30柄尼泊尔军刀)(100点,无折扣)”
“铜锣湾绿地别墅88号”——只要100点?!
洪俊毅脑中立马闪过蒋天生斜靠在泳池边,红酒晃着光,马子笑得甜,日子过得比油还润!
这年头混江湖,没栋楼、没台车、没几个红颜知己撑场面,怎么镇得住场子?
买!立马下单!
目光一移,落到“杀戮死士召唤券”上——50点一个。
五十万买一条命?贵是贵了点。
他眉梢微压,却没多想一秒:
买!
一口气砸下1500点,提走30名杀戮死士。
肉疼归肉疼,但他心里透亮:这批人一到位,旧街铁桶般的战力,立刻变铁壁铜墙——横扫铜锣湾,真不是吹的!
“高级国术精通”100点。
能强自己,就绝不能让给别人。
下单!
“中级军火礼包”100点。
上回跟王宝火并,弹壳堆成山,装备几乎打空,正缺这一口硬货!
照单全收!
四单连击,刷掉1800点,神秘商城瞬间清空。
账户只剩490点,可洪俊毅嘴角反而扬了起来——值!太值了!
刚付完款,脑海里“嗡”一声跳出新选项:
“所购物品,是否即刻具现?”
他干脆利落,选“是”。
霎时间,一股沉甸甸的劲力直灌天灵盖——
不是套路,不是招式图解,是活生生的杀人法门!
割喉的角度、断臂的寸劲、七寸三穴的致命路径……画面如刀锋般劈进意识,虽只一瞬,却已刻进骨子里。
再睁眼,他已不是从前那个靠胆气吃饭的阿毅仔——
而是真真正正的国术宗师!
港岛乱世,拳头不硬,连站都站不稳;
自身不强,再多小弟也是一盘散沙!
这才是压舱石,才是说话的底气!
就在此时——
办公室四周,“砰砰砰”接连浮现一排墨绿军用箱,密密麻麻占满地板,箱缝里隐隐透出火药与金属的腥冽气息。
他低头一看——
台灯昏黄的光晕下,桌上静静躺着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本烫金封面的房产证……
翌日清晨,
陈浩南、大天二一干人,领着百来号人,浩浩荡荡开进旧街,直扑洪俊毅的地盘……
铜锣湾,旧街。
街口一堵,上百条身影齐刷刷立住。
正是陈浩南、大天二、包皮一伙,身后全是大佬B麾下最扎手的打仔。
陈浩南侧过脸,朝大天二咧嘴一笑:“B哥交代了,今儿个,咱们得好好‘关照’阿毅仔的生意。”
话音未落,他的手还牢牢箍着小结巴肩膀,半分没松。
小结巴也乖顺地缩在他怀里,仰着脸,笑意软软的。
她今天还是老样子——短裤短衫,腿长腰细,该翘的地方翘,该盈的地方盈,一眼望去,活脱脱一团跳动的火焰。
后头一群小弟看得直咽口水,心里暗叹:南哥这福气,真是祖坟冒青烟!
听罢这话,
包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寒光一闪,自信一笑:
四十五
“南哥,您放宽心,那混账的场子,兄弟们肯定捧得热火朝天!”
此刻,
大天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又痞又亮:“必须鼎力撑腰!”
听罢,陈浩南眼皮微抬,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生意照捧,规矩照守——可别忘了,后天那档子‘正事’。”
话落,
他指尖夹着半截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灰烬簌簌抖落。
一听见“正事”二字,
旁边的大天二和阿B立马挺直了背,眼睛发亮,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大天二立刻拍着胸口,声音洪亮:“南哥,这事儿刻在骨头里,忘不了!”
话音未落,
陈浩南已将烟头往地上一摁,鞋底碾过,火星闷声熄灭。他抬眼问:“山鸡现在什么光景?”
这个名字刚出口,
他脑中霎时翻涌起那一幕——血喷上墙的闷响、断臂横躺在碎玻璃里的惨白、山鸡扭曲到变形的脸,喉咙里滚出的不是喊叫,是撕裂般的呜咽。
这时,
大天二重重叹出一口气,眉头拧成疙瘩,脸色阴沉得像压着雷:“鸡哥整条胳膊废在手术台上……送去太迟,接骨的医生摇着头说,连筋带骨全烂透了。”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一动,才又补上一句:
“好在B哥亲自张罗,给鸡哥装了港岛最顶配的义肢,钛合金骨架,能攥拳、能拎酒、连打麻将都不耽误!”
这话一出,
包厢里空气骤然一沉。
小结巴缩在陈浩南怀里,指尖冰凉,小脸微微发白——她记得清清楚楚,洪俊毅那张脸,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笑起来都带着血锈味。
陈浩南却没说话,只是下颌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砸出来:
“洪俊毅……我迟早扒了他的皮,剁成肉泥喂狗!”
话音未落,
他双拳猛地攥死,指节爆响,青筋在手背上狰狞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去,把那人活生生撕开!
他恨洪俊毅,不单为山鸡断臂流血,更因那一晚,对方当着半个铜锣湾的面,把他踩进泥里,踩碎了他陈浩南三个字的分量。
嘀——
红灯跳成绿光,
陈浩南一扬下巴,身后数十号人齐步跟上,浩荡如潮,直扑洪俊毅的地盘……
……
醉人夜总会门口,霓虹刺眼。
陈浩南领着大天二一干人踏进门内,衣角带风。
场子里巡场的小弟,全是些活泛机灵的“真人”,而洪俊毅贴身的死士,早像影子一样钉在他左右。
刚一露面,
几个守门的小弟就认出了人,立马堆起笑脸迎上来。
为首一个上前半步,毕恭毕敬喊了声:“南哥!”
又瞥见陈浩南身后黑压压一片人影,便笑着试探:“今儿吹的是哪阵东风,把南哥吹到咱这儿来了?”
话音未落——
啪!
大天二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干脆利落,脆得像摔瓷碗!
“操你妈的!”
他斜睨着人,下巴一扬,嗓门炸开:“新来的?不懂规矩?我们南哥来,是来花钱的!懂?”
那小弟捂着脸,眼冒金星,想骂又不敢骂,只能僵在原地,生生咽下这口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