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眼看就要见血——
嗡!!!
一声闷震,震得耳膜生疼!
那把砍刀,竟被硬生生卡在半空!
刀下,一把匕首斜斜抵住刀脊,纹丝不动。
“当老大的,对小弟动手,不太体面吧。”
话音未落,阿杰抬脚猛踹!
砰——!
何勇整个人倒退七八步,靴底在水泥地上拖出两道刺耳白痕!
滋啦——!
刀尖刮地,火星直冒!
何勇这才真正绷紧神经,死死盯住阿杰——
刚才若不是他急刹撑地,怕是已被一脚踹飞五六米远!
可他何勇,也不是纸糊的!
更别说,他真正的本事,从来不在刀上,而在拳上!
咣当!
砍刀被他狠狠砸在地上。
他眯起眼,直勾勾盯着阿杰,一字一句:
“有种扔了家伙,赤手空拳,真刀真枪干一场!”
“怎么?怕了?”
阿杰却笑了,那笑容里透着股嗜血的兴奋。
他缓缓收起匕首,动作干脆利落。
何勇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他可是东星拳王!
贴身肉搏?阿杰连他三招都未必扛得住!
擒贼先擒王——拿下阿杰,这群洪兴崽子,再多也是摆设!
念头刚落,他拳头已攥紧。
咔嚓!
指节爆响,青筋如蛇缠绕臂膀,肌肉块块贲起!
呼——!
脚下一蹬,地面微震!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裹着风声,一记重拳轰向阿杰面门!
五米!
三米!
一米!
拳风撕裂空气,直扑面门——何勇脸上肌肉绷紧、青筋暴起,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就在指节即将擦过阿杰鼻尖的刹那——
唰!
一道白影如惊鸿掠过!
阿杰竟凭空蒸发!
躲……真躲过去了?!
我靠!他真闪开了?!
可何勇喉头刚涌上一声惊呼,还没出口——
噗嗤!
寒光乍现,颈侧骤然一凉!
下一秒,一道猩红裂口赫然横贯喉间!
血珠炸开成雾!
何勇瞳孔猛缩,脖颈僵硬地拧转半圈,满脸错愕地盯住阿杰——
白衣未染尘,嘴角微扬。
手中短刃滴着血,慢条斯理地在他衣摆上抹了两下。
声音冷得像冰碴刮过玻璃:
“傻叉。”
咚!
话音落地,何勇轰然栽倒。
喉管汩汩冒血,眼珠凸出,盛满难以置信与翻腾的怨怒。
几乎同时——
“呃啊——!!!”
最后一声嘶嚎戛然而止。
又一个东星小弟瘫在血泊里,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
同一刻。
绿地别墅。
清辉如水,劈开浓墨夜色,静静淌在阳台落地窗上。
洪俊毅立于栏前,指尖轻托酒杯,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港岛万家灯火。
嗡——
手机震响。
他垂眸一看,是阿杰发来的消息:
“大哥,铜锣湾已肃清,元朗乌鸦的地盘也稳了。”
紧接着,大头的消息跳出来:
“九龙、旺角全控,笑面虎和沙蜢的场子,一个没剩。”
洪俊毅唇角微掀,笑意却未达眼底。
铜锣湾!
尖沙咀!
湾仔!
屯门!
九龙!
旺角!
元朗!
七块地盘,牢牢攥在手里。
其中铜锣湾、元朗更是罕见的“清一色”——黑白通吃,不留活口。
如今他手里的势力,已不输一个中等社团。
他晃了晃杯中琥珀色液体,浅啜一口。
阿杰、大头双双报捷。
只剩最后一个名字,悬在棋局尽头——刘华强。
嗡——
手机又震,屏幕亮起:刘华强来电。
他拇指一划,接通。
听筒里传来刘华强沉稳的声音:
“大哥,尖沙咀雷耀扬的地盘拿下了,其余几个小帮派也都松了口,愿让场子。”
“就剩一个段坤,死咬不放。说是尖沙咀本地老江湖,忠信义的人。”
段坤?
忠信义?
洪俊毅指腹缓缓摩挲杯沿,眸光一寸寸冷下去。
“他还撂了句狠话——要谈,就得你亲自登门。”
“那……还打吗?”
洪俊毅静了两秒,忽而一笑,弧度薄而锐:
“先不动手。”
“既然他想见我,我就去,陪他好好聊一聊。”
忠信义,尖沙咀堂口。
一张老藤椅上,坐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银白发丝扎成一束,腰间铁链垂落,随呼吸轻轻晃动,整个人散着股漫不经心的野劲。
正是段坤。
哒。
哒。
哒。
皮鞋叩地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逆光中,一道挺拔身影踏进门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月光斜切过肩线,给他镀了层凛冽的轮廓。
段坤眯起眼,直到那人走近,面容清晰——
洪俊毅。
他连招呼都懒得打,径直落座,椅背一靠,嗓音平缓:
“听说段老大点名要见我?”
段坤下巴一抬,嗤笑出声:
“洪俊毅?胆子不小啊,敢一个人闯我的场子。”
洪俊毅没接话,只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语调干脆:
“你约我来,总不是为了夸我胆大。说吧,离尖沙咀,换什么价?”
话音未落——
啪!
段坤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半寸!
“尖沙咀谁不认识我段坤?!”
“当年洪兴太子坐镇时,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这种屁!你算哪根葱,一句话就想让我滚?”
洪俊毅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淡淡扫他一眼,起身,转身,手已搭上门把:
“既然不是来谈退场的,那我走了。”
脚刚抬起——
“站住。”
段坤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进地板。
唰!
四壁阴影里,人影齐刷刷浮现!
三十多号人,刀棍在手,眨眼围成密不透风的铁桶!
人群中央,段坤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盯着洪俊毅:
“小子,我认你有胆,单刀赴会,够爷们。”
“但想活着走出去……”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一脚踩上椅子横档,弯下腰,朝地上点了点:
“从这儿,给我爬过去——今天这事,就算揭过。”
哄——!
满堂哄笑炸开!
“爬啊!”
“快点!别装硬汉!”
“扑街,再犟就留在这儿喂狗!”
刀光映着人影晃动,哄笑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段坤双手抱臂,好整以暇。
毕竟——
对方,就他一个。
而自己身后,站着三十多条枪、三十多把刀。
这一局,洪俊毅插翅难飞。
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尖沙咀真正的地头蛇!
然而,段坤带着一帮忠信义小弟堵上来,眼神里全是挑衅的火苗。
洪俊毅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解下西装扣子,把外套一抖,随手搭在臂弯。
四周哄地爆笑出声。
在他们眼里,这动作就是服软、是认怂、是默许开打!
原来传说中手眼通天的洪俊毅,也不过是个装腔作势的纸老虎。
可笑声还没散尽,洪俊毅忽然开口,嗓音懒散得像刚睡醒——
“一块儿来吧。”
啥?
段坤和三十多个小弟齐刷刷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真打算单挑三十个!
荒唐!狂妄!找死都不带这么挑时辰的!
段坤脸一沉,嘴角扯出个阴冷的笑:“好啊!你嫌命长,我替你送一程!”
“上!给我往死里削!”
哗啦——!
话音未落,三十多条汉子抄起砍刀铁棍,齐齐扑向洪俊毅!
冲在最前头那小子青筋暴起,胳膊上肌肉虬结,手里攥着根拇指粗的实心铁棍,高高抡过头顶,眼神狠得能刮下一层皮。
呼——!
铁棍破空而至,卷起一股寒风,直砸洪俊毅面门!
这一下若砸实了,轻则颅骨塌陷,重则当场脑浆迸裂!
五米!
三米!
一米!
棍影已近在咫尺,洪俊毅却纹丝不动,连眨眼都懒得眨。
这人……莫不是吓傻了?
那小弟心头一热,血直往脑门冲——
洪俊毅可是港岛响当当的人物!
要是自己一棍砸碎他的天灵盖,往后忠信义谁不叫他一声“铁棍哥”?
龙头连浩龙怕都要亲自拍他肩膀,堂主之位,唾手可得!
念头刚转完——
啪!
他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冻成碎冰!
铁棍悬在半空,纹丝不动,仿佛撞进一堵看不见的铜墙!
再使力?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铁棍却像焊死在他手里,又像被一只无形巨掌死死钳住!
定睛一看——
洪俊毅不知何时已抬手,五指张开,稳稳托住棍梢,掌心朝上,纹丝不颤。
卧……槽?
他瞳孔骤缩,喉咙发干。
赤手接铁棍?!这不是人该有的力气!
更没等他回神——
洪俊毅手腕一拧,铁棍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闷响刺耳。
那根铁棍竟硬生生扎穿他掌心,捅进胸膛,从后背透出半截血淋淋的棍尖!
血雾炸开!
他低头怔怔看着穿胸而过的铁棍,又缓缓抬头,嘴唇翕动,想喊却只涌出一口浓血。
咕噜……
血泡翻滚,话没出口,人已软了腰,脑袋一耷拉,整具身子顺着铁棍滑下,挂在上面,像一串被钉住的肉粽。
轰!
满堂死寂。
空气仿佛凝成了冰碴子。
所有忠信义小弟倒抽冷气,双脚不受控地往后挪,脸色惨白如纸,看洪俊毅的眼神,活像见了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段坤额角青筋直跳,抬腿一脚踹在身边发呆的小弟腰眼上:
“发什么呆?!还不上?要老子给你递刀?”
众人一个激灵,重新抄家伙扑过去——
刚才只是运气差!死一个算什么?还有三十条膀子呢!
三十个人,还剁不了一个洪俊毅?
唰!
刀光劈面而来。
洪俊毅唇角微扬,冷笑浮起。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他飞起一脚,正踹在挂尸铁棍上!
砰!
尸体如断线风筝般砸落,重重砸倒三人。
洪俊毅顺势横棍一挡——
嗡!!
砍刀撞上铁棍,震得整条手臂发麻,火星子噼啪乱溅!
所有刀锋,全被硬生生卡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