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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七八个喽啰立刻围拢,手摸向后腰,杀气腾腾。
洪俊毅却只是勾了勾唇角,笑意凉得瘆人。
见他不动,六指蔡以为他吓傻了,又厉声吼:
“还不松开?!”
“咔嚓!”
脆响再起——
洪俊毅手腕一拧,六指蔡整条胳膊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
“啊——!!!”
杀猪般的嚎叫炸开!
他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手还在徒劳地挥舞:
“松手!快他妈松手!!!”
洪俊毅面无表情,直到他喊破喉咙,才缓缓松开手指。
接着,反手一推——
六指菜整个人猛地向后栽倒,脊背悬空,眼看就要重重砸在地上。
亏得旁边几个小弟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软塌塌的胳膊。
就在洪俊毅松手那一刹那——
六指菜的手腕“啪”地一垂,整条手臂像根断了线的布偶胳膊,软软耷拉下来!
活脱脱一副挂在腕子上的破布条!
断了?!
真断了?!
一只好端端的手,竟被洪俊毅徒手拧断了筋骨!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
六指菜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得几乎变形。
他娘的!
在奥岛混,谁不知道他大哥是七小福里排得上号的人物?
这些年,哪个人见了他六指菜不是点头哈腰、递烟让座?
今天,还是头一遭被人当众废掉一条胳膊,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捞着!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嗓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还杵着?给我上!”
“谁剁了这扑街,十万块,当场点现!”
话音未落——
那群刚才还面如土色的矮骡子,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像饿狼盯上了血肉。
十万?
对旁人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他们这群刀口舔血、兜比脸干净的混混来说,够买半栋楼、够跑路躲三年、够这辈子翻身!
霎时间,七八个矮骡子抄起砍刀,龇牙咧嘴扑了过去。
眼神狠、步子沉、刀锋闪着寒光——
洪俊毅这边,加上他自己,才三人。
他们三十号人,人墙堵得密不透风。
胜负?
连傻子都知道结果。
刀光已近!
一人抡起砍刀,高举过顶,刀刃直劈洪俊毅天灵盖!
五米……
三米……
一米!
刀锋离他头皮不足半尺,
洪俊毅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站得笔直,像根钉进地里的铁桩。
懵了?吓瘫了?
那矮骡子心头狂跳,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成了!钱马上就是我的!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影“嗖”地掠过!
“嗤——!”
寒光乍起,快得只留残影。
矮骡子忽觉手腕一空,整条胳膊彻底失了知觉!
下一秒,胸前赫然裂开一道深红长口,血箭“噗”地喷出三尺远!
他低头一看,魂飞魄散——
自己砍的?!
还没回过神,手腕猛一阵钻心剧痛,手指本能一松——
那把砍刀,已稳稳落在黑影手中。
正是刘华强。
他攥紧刀柄,反手一送!
“嗤——!”
刀尖斜挑而上,精准划过脖颈软肉。
血雾“嘭”地炸开,温热腥气扑面而来。
矮骡子双手死死掐住喉咙,指缝间血如泉涌,眼球暴凸,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再往前一扑——
彻底僵了。
可杀戮才刚刚开始。
刘华强提刀在手,迎着三十号人,大步冲了进去!
“唰——!”
雪亮刀光在人群中翻飞游走,像一道割不开的闪电。
“嗤!嗤!嗤!”
皮肉撕裂声接连不断,干脆利落。
他穿梭于人群之间,仿佛不是在砍人,而是在削萝卜——
咔嚓!断臂飞起;
啪嗒!大腿齐根脱落;
血雾腾起,浓得化不开,糊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惨嚎四起,哭爹喊娘,剧组现场顷刻变作修罗场。
六指菜早没了魂,脸白如纸,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死死盯着满地断肢残骸,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三十个!
整整三十个!
没用半分钟,全躺平了,没一个喘气的!
“哒、哒、哒……”
脚步声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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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俊毅伸手接过刘华强递来的砍刀,刀尖滴着血,在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
他抬脚,慢悠悠朝六指菜踱去,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
“你不是说,十万买我命?”
“来啊,现在就付。”
六指菜浑身一颤,冷汗浸透后背。
他猛地转身,一把拽过身旁的朱音,袖中匕首“铮”地弹出,狠狠抵住她细嫩的脖颈——
“别动!再动我就抹了她!”
朱音脸色煞白,身子僵成一块木头,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洪俊毅目光扫过刀尖,脸上没半分波澜,声音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
“放人。给你三秒。”
六指菜反倒狞笑起来,匕首又往里压了半分,刀尖已刺破表皮,渗出血珠:
“放?做你的春秋大梦!”
“姓洪的,你的人杀了我二十多个兄弟,今天你只有一条路——跪下,磕头,求我饶你!”
“不然,这娘们立马跟我一起下去!”
他以为捏住了命门。
谁知洪俊毅忽然笑了,那笑阴森森的,像毒蛇吐信。
“机会,我给过了。”
“既然你不要——”
话音未落——
“唰!”
黑影一闪,洪俊毅原地消失!
六指菜心头警铃炸响!
他手腕猛力一拖,刀刃狠往朱音脖子上抹——
可刀尖纹丝不动,像抵在钢板上!
紧接着——
“啪嗒!”
一只握着匕首的手,齐腕落地。
六指菜的右手,断了。
“嗤——!”
鲜血狂飙,喷了他一脸。
他呆了一瞬,
随即,一股尖锐到撕裂神经的剧痛,从断腕处轰然炸开!
剧痛如烈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啊——!!!”
“疼死我了!!!”
“我的手啊——!!!”
六指蔡浑身痉挛,猛地松开朱音,左手死死攥住右臂断口,指节发白,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哀嚎。
朱音刚一脱身,手腕便被一股沉稳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
洪俊毅闪电般扣住她腕骨,往身后一拽!
“站我后面。”
扑通!扑通!扑通!
短短四字,却像擂鼓砸在朱音心尖上。
她连呼吸都忘了,只怔怔立在他背后,仰头望着他宽阔紧实的肩背,脊线笔直如刃,衣料下绷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手不自觉按在胸口,心跳撞得掌心发烫,耳根悄悄漫开一层薄红。
可洪俊毅压根没回头。
就算瞥见了,也绝不会多想半分。
此刻,他手中那把冷白砍刀,刃口正往下淌血,一滴、两滴,砸在水泥地上,绽开暗红小花。
他垂眸盯着六指蔡,眼神像冰层下翻涌的黑潮,杀机凛冽,无声无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六指蔡腿一软,膝盖“咚”地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捂伤口都不敢——
“洪哥!洪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真不知道这是您罩的剧组!”
“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我大哥是奥岛七小福里的耀仔,您放我走,往后奥岛地面,没人敢朝您吐一口唾沫!”
话里三分哭腔,七分硬撑,明晃晃亮出靠山。
七小福?那是奥岛真正的土皇帝——黑白通吃,政商勾连,背后站着的,是能左右特首任命的实权人物!
在这片地界,提他们名字,比报警还管用。
一旁王京拖着淤青的身子爬起来,踉跄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洪老板……七小福真不是闹着玩的。咱们是来拍戏的,犯不着硬碰硬……”
他早年混过靓坤的地盘,后来又在奥岛辗转多年,比谁都清楚——惹上七小福,等于把命押在赌桌上,连庄家都不给你发牌。
这事儿本该是他这个导演扛,结果反倒让投资人亲自拎刀出面,他脸上火辣辣地烧。
洪俊毅却像没听见。
他缓缓抬眼,盯住跪地的六指蔡,嗓音平静得瘆人:
“想活?行啊。”
六指蔡瞳孔骤缩,眼底猛地燃起光——成了!耀仔的名号,果然管用!
可那点喜色还没爬上嘴角,洪俊毅的声音已如刀锋刮过耳膜:
“那你猜猜,你这条命,值几个钱?”
六指蔡一僵,随即恍然——要钱!
他喉结滚动,试探着挤出声:“五……五十万?”
洪俊毅眉峰微压,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不够。
六指蔡脸皮抽了抽,咬牙狠心:“一百万!赔剧组、买我命,全包了!”
话音未落,他抖着手摸出一张卡,指尖全是冷汗:“没密码,您随便刷!”
“现在……我能走了吧?”
洪俊毅没应声,只朝刘华强抬了抬下巴。
刘华强上前,面无表情收走银行卡。
六指蔡刚松半口气,后颈忽地一凉——
寒光乍现,刀刃已死死贴住他颈侧大动脉!
刀锋锐利得几乎割开皮肤,一丝血线悄然渗出。
他浑身汗毛倒竖,牙齿打颤,连吞咽都不敢,只觉下一秒喉管就会被齐齐切断!
“洪……洪哥,一百万真给您了啊!”
“您这是……什么意思?”
洪俊毅忽然笑了,笑意没达眼底:“对,钱我收了。”
“但那只是赔剧组的——道具、误工、精神损失,一分不能少。”
“怎么,你当自己这条命,配跟一百万划等号?”
六指蔡脑子嗡的一声——
剧组那几块破木板、几盏旧灯,值一百万?!
这是赤裸裸的敲骨吸髓!
可刀就架在脖子上,他连骂娘的胆子都没了,只能干笑着讨价还价:“洪哥,您说个数!我立马叫人送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