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阳松开手，站起身。
退后一步，仔细打量。
顾天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另一只也穿上吧。”
他声音有些干涩，从地上拿起另一只鞋，再次蹲下身子。
柳若昀配合地抬起右脚，让他帮自己换上。
当两只高跟鞋都穿好时。
柳若昀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原本她赤脚站在灵泉边，虽然也美得惊心动魄，但总少了点什么。
现在，高跟鞋让她凭空高了三寸，身姿越发挺拔，双腿越发修长。
月白色的亵衣，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清冷中带着一丝妖娆。
圣洁中带着一丝魅惑。
“感觉如何？”
顾天阳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柳若昀试着走了两步。
她转身看向顾天阳，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好奇。
“这东西，倒是有些意思。”
她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顾天阳看着她的笑容，看着她在灵雾中款款而行的身姿，心脏砰砰直跳。
还不够。
光有高跟鞋，还不够。
他转身，从地上拿起一个包装袋，打开。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裤袜，薄如蝉翼，柔软如丝。
“若昀，还有这个。”
他将丝袜递到柳若昀面前。
柳若昀接过，展开一看，美眸中再次浮现疑惑。
“这是袜子？”
“怎么这么薄？”
“而且，这形状……”
她看着手中那条连裤袜，脸上浮现一丝古怪。
顾天阳轻咳一声，解释道：
“这是丝袜，也是凡人世界女子的常见服饰。”
“穿在腿上，可以修饰腿型，增添魅力。”
“和高跟鞋搭配，效果更佳。”
柳若昀看着手中的丝袜。
又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沉吟片刻。
“怎么穿？”
顾天阳心中一喜，连忙道：
“我帮你。”
柳若昀点了点头，重新在灵泉边坐下。
顾天阳蹲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
双手微微颤抖着，将丝袜轻轻套在她的脚上。
丝袜极薄，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
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的肌肤。
顾天阳小心翼翼地，将丝袜顺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往上拉。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柔软。
柳若昀低着头。
看着他那双在自己腿上缓缓移动的手，脸颊越来越红。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心跳快得不像话。
当丝袜完全穿好时。
顾天阳退后一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柳若昀坐在灵泉边，月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腿，裹着黑色的丝袜。
她的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她的青丝如瀑，散落在肩头。
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清冷的眸子中水光盈盈。
顾天阳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美。
太美了。
美得不像凡尘中人。
美得让他心跳都停了半拍。
“若昀！！！”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柳若昀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好奇。
顾天阳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
一把将她从灵泉边抱起。
柳若昀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天阳，你做什么？”
“修炼。”
顾天阳抱着她，大步走向修炼室中央的蒲团。
“《阴阳龙凤经》还有六层没修炼，我们继续。”
柳若昀脸颊绯红，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靠在他胸膛上。
“你不是说慢慢来吗？”
她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慢慢来是慢慢来。”
顾天阳将她放在蒲团上。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这么美，又让我忍不住了。”
柳若昀看着他眼中那团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
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她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顾天阳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格外卖力。
修炼室内，金银两色光芒再次亮起。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璀璨。
整个第八层，都笼罩在一种玄妙的道韵之中。
《阴阳龙凤经》第四层，神魂相契。
这一层，不再是简单的灵力交融。
而是两人的灵魂，开始彼此靠近，彼此缠绕，彼此融合。
柳若昀感觉到。
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
那股力量，来自顾天阳，来自他的灵魂深处。
她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丝情绪，都能被他感知。
而他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份心意，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两人仿佛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你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
你的痛苦，便是我的痛苦。
你的道，便是我的道。
《阴阳龙凤经》第五层，心意相通。
到了这一层，两人已经不需要言语。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甚至一个念头，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顾天阳看着柳若昀。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意。
柳若昀感应到他的心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阴阳龙凤经》第六层，阴阳合一。
这一层，是前五层的总和与升华。
两人的灵力、神魂、心意。
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太阳与太阴，至阳与至阴。
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分彼此，浑然一体。
那是太阳与太阴的结合，是阴阳大道的具现。
灵泉翻涌得更加剧烈，灵雾升腾得更加浓郁。
道纹疯狂闪烁，仿佛在欢呼，在庆祝。
顾天阳的修为，从圣王境一层，开始向着二层迈进。
柳若昀的修为，同样从圣王境一层，开始攀升。
两人沉浸在《阴阳龙凤经》的玄妙之中。
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忘却了一切。
当第六层功法运转完毕时。
两人的修为，已经稳稳停在了圣王境一层巅峰。
距离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顾天阳睁开双眼，看着怀中的柳若昀。
她正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高跟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蹬掉了，露出裹着丝袜的玉足。
顾天阳看着那双脚，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他伸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
柳若昀娇躯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你做什么？”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带着笑意。
“没什么。”
顾天阳嘿嘿一笑，将她搂得更紧。
“若昀，你真美。”
柳若昀脸颊微红，靠在他怀中。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真心话。”
顾天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从今往后，每日你都要穿给我看。”
柳若昀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颊更红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