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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下午。
苏灿几人从练歌房出来,简单收拾一下,就上了车,往之前选好的厂房赶。
车刚开出去的时候,还算顺利。
但越往那边走,气氛就开始不一样了。
路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几家小摊,卖点吃的、热饮之类的。
再往前,摊位一排一排地连起来,烟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
有人在烤串,有人在吆喝,还有人边走边聊着今晚的直播。
甚至还有几家临时开出来的小店,
门口挂着简单的招牌,灯刚装上,显得有点仓促,但生意已经开始做起来了。
车速越来越慢。
司机往前看了一眼,有点无奈地说:“再往前估计进不去了。”
果然。
没过多久,前面已经堵住了。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堵车,而是人太多了。
人流把路挤满了。
车根本开不进去。
姜暖在前排看了一眼,直接做了决定。
“下车吧,走过去。”
几个人没有犹豫,戴好口罩和帽子,迅速下车。
刚一落地,周围的声音就更清晰了。
人声、笑声、叫卖声,全都混在一起。
那种热闹,是很直观的。
和几天前他们第一次来时的冷清,完全是两个世界。
安保人员已经提前在这边等着。
很快有人过来接应,在前面帮忙开出一条路。
“借过一下,麻烦让一让。”
声音不算大,但很有秩序。
人群慢慢分开一条缝。
苏灿几人跟在后面往里走。
一路走过去,很多人其实已经认出来了。
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是不是他们?”
也有人只是站在旁边看,没有往前挤。
但目光,都跟着他们走。
空气里带着一点兴奋。
像是有什么事情马上要发生。
越往里走,越能感觉到变化。
原本破旧的厂区外围,现在被灯光一点点点亮。
临时拉起的电线,挂着的灯串,还有不断进出的工作人员。
整个地方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
不再是记忆里的那个废旧角落。
而是一个正在发生事情的地方。
苏灿走在中间,没说什么。
但他看得很认真。
看那些摆摊的人,看来来往往的本地人,也看那些特地赶过来的观众。
有人手里拿着吃的,有人举着手机拍,还有人干脆就站在一边等。
没有人催。
但每个人都在等。
这种感觉,很真实。
也很直接。
走到一半的时候,苏灿忽然慢了一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整条被人流和灯光填满的街。
几天前,这里还很安静。
现在却变成这样。
变化太快了。
他没有说出口。
但心里有个念头慢慢浮出来。
也许,自己能带来的,不只是歌。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不大。
但对一些人来说,可能刚刚好。
……
很快,一行人进了厂房。
门一推开,里面的变化几乎是立刻就能感受到的。
原本空荡、冷清的空间,现在被灯光和结构重新填满了。
舞台搭在中间,灯架从上方延伸下来,观众区一排一排铺开。
整体看过去,已经很像一个小型演唱场馆。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原来的样子。
墙面的旧痕,裸露的钢架,高处的窗子。
这些都没有被刻意遮掉,而是被保留下来,和新的舞台融合在一起。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既是现在的热闹,也带着过去的影子。
苏灿站在入口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比他想象中更合适。
没有多停留。
几个人很快往后台走。
后台不算大,但一切都准备得很齐。
设备、耳返、话筒,一样一样确认。
有人在调音,有人在最后检查流程。
气氛逐渐紧起来。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多余的话。
……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
很快,到了晚上八点。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整个厂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前方的观众区已经坐满。
后排还有站着的人。
目光全部集中在舞台上。
外面的街道,人也没有散。
有人看着大屏,有人直接围在入口附近。
热闹几乎是从里到外连成一片。
倒计时结束。
画面切进直播。
节目正式开始。
最先走上舞台的,还是姜暖。
她没有刻意去煽动情绪,只是很自然地站在那里。
灯光落下来,她开口。
“这一周,我们在吉春走了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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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快。
像是在和大家聊天。
她简单讲了几句这几天的见闻。
街道、老厂区、居民楼,还有那些看起来普通,却很有年代感的角落。
“这里有很厚的历史。”
“也有很多还在继续的生活。”
她没有说太多评价。
只是把看到的东西,慢慢说出来。
现场很安静。
不少人点头。
这是他们熟悉的城市,被人用另一种方式讲出来。
气氛一点点被带起来。
不喧闹,但很稳。
姜暖看了一眼台下,又看向镜头。
她知道大家在等什么。
也没有再铺垫太久。
“接下来。”
她停了一下,笑了一下。
“把舞台交给苏灿。”
这一句话刚落。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掌声直接起来。
有人已经站了起来。
她继续补了一句:
“今晚,他会先带来两首大家已经很熟悉的歌。”
“然后,还有一首新的。”
没有多说名字。
但所有人都明白。
台下已经开始有声音。
“来了来了!”
“终于到他了!”
直播间也在这一刻彻底热起来。
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去。
“等了五天!”
“前两首我已经会唱了!”
“新歌新歌!”
气氛被一下子推到高点。
而后台。
苏灿已经站在入口处。
灯光从舞台那边照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步,就是走出去。
……
灯光落下去一点。
苏灿带着几人走上台。
掌声一下就起来了。
不是礼貌性的那种,而是压都压不住的那种动静。
前排有人直接站了起来,后面也跟着起了一片。
苏灿没多说,简单点了下头。
音乐已经起了。
《漠河舞厅》。
前奏一出来,
还没到副歌,声音已经慢慢连成一片。有人拍着节奏,有人直接开口唱,越往后越齐。
到副歌的时候,基本不用他带了。
台上在唱,台下也在唱。
一首歌下来,气氛已经完全打开。
没有停。
第二首直接接上。
《雪落下的声音》。
这首一出来,现场反而先安静了一点。
大家都在等。
等那几句。
等到熟悉的地方一出来,声音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是特别整齐,但很有感觉。
有人唱得很认真,有人只是跟着喊,但情绪是连在一起的。
副歌一遍一遍往上推,声音也越来越大。
厂房里装不住,直接往外溢。
外面街上的人也能听见,有人站在那儿听,有人跟着远远地哼。
最后一段唱完,音乐停住。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
刚才还很热,现在突然收住,反而更明显。
苏灿拿着话筒,等了一下。
他看了看台下,又扫了一眼更远的地方。
“这几天,在这边走了走。”
他说得很随意。
像聊天。
“看了不少地方。”
“有挺热闹的,也有挺安静的。”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
没有继续往深了说。
只是点到为止。
台下没人说话,都在听。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
“写了一首歌。”
“叫《东北民谣》。”
“送给大家。”
话不多。
但一说完,
“东北民谣?”
有人低声重复了一句。
更多的人没有出声,但神情已经变了。
前两首,是大家熟的。
这一首,从名字开始就不一样。
不是只写一个地方。
范围更大了。
台下的气氛慢慢收紧。
刚才的热闹还在,但变成另一种期待。
大家都在等。
等他开口第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