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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间奏过后。
马头琴再次缓缓响起。
没有任何突兀。
旋律像风一样,自然而然流进天地之间。
而此时。
现场所有人都已经彻底沉进这首歌里。
风吹草海。
湖水轻轻荡漾。
远处马群静静站立。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
下一秒。
苏灿微微闭上眼。
歌声再次响起。
[蓝蓝的天空——]
仅仅第一句。
无数观众便瞬间感觉头皮一麻。
因为和第一次不同。
这一次。
苏灿声音里的情绪明显更深了。
不再只是惊艳。
而是一种真正沉进草原后的辽阔感。
尾音缓缓拉开。
像长风掠过云层。
像人站在天地尽头时,下意识发出的感叹。
镜头缓缓抬高。
蓝天浩瀚。
白云低低飘动。
观众甚至有种错觉。
仿佛自己真的正站在草原中央。
一抬头。
就是无边天空。
紧接着。
[清清的湖水——]
这一句出来。
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像风吹过湖面。
又像阳光落进水里。
镜头里的湖泊倒映着天空。
水纹随着风轻轻扩散。
而苏灿那种带着草原长调味道的尾音。
则像直接从湖面深处飘出来。
空灵。
干净。
辽远。
直播间无数观众已经完全听呆。
因为这种感觉根本不像在听直播。
更像整个人被拖进了那片天地。
耳边有风。
眼前有湖。
甚至连空气里青草的味道都仿佛能感觉到。
而下一句。
[绿绿的草原——]
苏灿声音里的力量再次一点点推高。
从低沉。
到辽阔。
再到最后尾音彻底展开。
那种由弱到强的起伏感。
像草浪一层层翻涌。
又像情绪不断冲击胸腔。
尤其尾音最后那一丝独特的颤动。
更是直接让无数人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太像了。
太有草原的味道了。
那已经不是技巧。
而是一种真正融进骨子里的辽阔。
最后。
苏灿缓缓睁开眼。
望着远处草海。
轻轻唱出那一句。
[这是我的家——]
声音出口的一瞬间。
整个直播间无数观众忽然莫名鼻子一酸。
因为这一次。
他们终于真正听懂这句歌词。
这不只是“家”。
而是一种归属。
一种对土地、天空、草原最深的眷恋。
风吹过舞台。
吹起苏灿衣角。
远处牛羊安静伫立。
湖水倒映蓝天。
而歌声则顺着风,飘向天地尽头。
这一刻。
所有人都彻底沉醉了。
弹幕甚至都明显变少。
因为太多人已经忘记打字。
只是安静看着。
听着。
任由那种辽阔又温柔的感觉,一点点漫过全身。
像灵魂都被草原的风轻轻洗过一遍。
……
直播间里。
《天堂》的歌声依旧回荡。
而屏幕前。
无数观众早已经彻底沉了进去。
……
北方某高速服务区。
一名跑长途的大货车司机正坐在驾驶位上看直播。
车窗外天色阴沉。
停车场满是大车。
他原本只是准备听会儿歌提神。
结果。
当副歌响起。
[我爱你,我的家——]
男人整个人忽然沉默下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回过真正的家了。
常年跑车。
全国到处奔波。
一年到头都在路上。
可这一刻。
听着苏灿那种苍茫辽阔的歌声。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小时候。
老家后山的风。
傍晚升起的炊烟。
还有母亲站在门口喊他吃饭的声音。
男人沉默很久。
最后只是点了根烟。
靠在车窗边。
红着眼低低骂了一句。
“这歌……”
“真他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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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一家商场里的户外用品店。
电视正播放着直播。
原本只是路过的人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渐渐停下脚步。
店门口。
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望着屏幕。
望着那片蓝天草海。
听着苏灿的歌声。
而当那句:
[这是我的家——]
再次响起时。
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忽然轻轻拉了拉妈妈衣角。
“妈妈。”
“草原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女人怔了一下。
随后轻轻点头。
“应该……”
“比电视里还漂亮。”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屏幕。
“那我们以后也去看看好不好?”
旁边。
不少成年人听见这句话后。
忽然都沉默了一瞬。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
自己明明每天都在忙着生活。
却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抬头看看天空了。
而苏灿这首《天堂》。
却像一阵风。
硬生生把所有人从钢筋水泥里拽了出来。
让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原来这个世界上。
真的还有那样辽阔自由的地方。
……
而此时。
距离草原数百公里外。
一处大型驯马场内。
空气里满是躁动的马鸣声。
一匹通体漆黑的烈马正在围栏内疯狂挣扎。
前蹄不断扬起。
肌肉绷紧。
粗重喘息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几名工作人员满头大汗。
却始终不敢靠太近。
“按住!”
“别让它再撞栏了!”
现场一片混乱。
旁边。
一个年轻学徒正蹲在角落休息。
手机里放着苏灿的直播。
原本他只是边干活边随手看。
可随着《天堂》的歌声越来越震撼。
他整个人都已经听入迷了。
尤其当苏灿唱到:
[我爱你,我的家——]
那种辽阔苍茫的声音冲出来时。
学徒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他下意识激动地一拍大腿。
“卧槽……”
“唱得也太牛了吧!”
下一秒。
他直接把手机音量拉到最大。
马头琴声顿时在整个驯马场里扩散开。
低沉悠远的旋律。
像风一样铺开。
而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黑马。
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前蹄缓缓落回地面。
现场众人微微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
苏灿那苍茫低沉的呼麦声已经响起。
“呜——”
一瞬间。
整个驯马场仿佛都安静了一拍。
那匹烈马耳朵轻轻动了动。
原本暴躁的眼神里,居然第一次出现了短暂安静。
紧接着。
歌声缓缓传来。
[蓝蓝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黑马居然真的慢慢不动了。
不再撞栏。
也不再疯狂甩头。
只是站在那里。
粗重呼吸渐渐平稳。
鬃毛随着风轻轻晃动。
眼睛则一直望着声音方向。
仿佛真的在认真听歌。
这一幕。
直接把现场所有人看傻了。
“它……”
“它安静下来了?!”
有人声音都变了。
而当苏灿唱到:
[奔驰的骏马——]
时。
那匹黑马甚至低低回应般长鸣了一声。
声音不再暴躁。
反而带着一种低沉悠长的感觉。
整个驯马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位干了十几年驯马工作的老师傅更是直接愣在原地。
他太了解马了。
尤其这种烈马。
一旦情绪上来。
根本不会轻易平静。
可现在。
仅仅因为一首歌。
它居然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老师傅怔怔望着手机直播。
听着苏灿那辽阔苍茫的歌声。
半晌。
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不是人在唱草原……”
“这是草原……在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