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武神殿的规矩,真名不便透露。”沈青竹略带尴尬地挪开视线,耍了个小心眼,“不过你可以叫我沈青竹。”
青卿直接甩给他一个漂亮的白眼:“小气鬼!我说我叫青卿,你就来个沈青竹?这假名取得还能更敷衍点吗?”
“没办法,”沈青竹耸耸肩,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这世道就这样,你我都有些……不便言说的理由。”
就在这时,宴会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安保人员似乎拦住了什么人。沈青竹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清秀少年,正护着一位黑发披肩、气质温静的姑娘,和挡路的安保对峙着。
沈青竹不认识那位姑娘,可那眼镜少年他熟啊——安卿鱼!再瞥一眼远处还在企业家堆里谈笑风生的张小飞,沈青竹觉得,这麻烦得他去处理。
“青卿,失陪一下,有点急事。”他松开手,匆匆朝入口走去。
舞伴半路撂挑子,青卿气得跺了跺脚。可沈青竹刚走没几步,就被另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孩拦住了。
“先生,一个人吗?”女孩笑容甜美,“能请您跳支舞吗?”
“滚。”
干脆利落一个字,沈青竹头也没回,径直往前走。那女孩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在后面低声骂了句:“什么素质!”
青卿远远瞧着,“噗嗤”笑出声。刚才那点不快忽然散了——至少这家伙对她还会说句“失陪”,对别人直接就是“滚”。这么一比……好像待遇还行?
……
入口处,气氛已经有点僵了。
安卿鱼的火气快到临界点,镜片后的眼神冷飕飕的。拦他们的安保人员倒是“礼貌”,话里话外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打量:“抱歉先生,您的请柬只有一份。而且这位女士的着装……不符合宴会要求。所以……”
江洱本来就不想凑这种热闹,是安卿鱼说自己“有点社恐”,硬拉她来作伴。谁知道会遇上这种狗血桥段?什么请柬不够、没穿礼服——说白了,不过是看她打扮朴素,觉得好拿捏罢了。
沈青竹正要上前解围,安卿鱼却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直接亮到对方面前。
“大夏第一神秘研究院,院长,安卿鱼。”他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本来挺忙,没空来。看在与你们百里家公子旧识的份上,才抽空走一趟。”
他顿了顿,牵起江洱的手,目光扫过那安保僵硬的脸:“这位是我副手。既然你们说‘不穿正装不得入内’——”他手腕一翻,那张精致的请柬“啪”一声被扔在地上,“行,我们走。”
空气安静了两秒。
能在百里家宴会当差的,多少有点眼力见。“大夏第一神秘研究院院长”这几个字砸下来,那安保人员脑子“嗡”一声,腿都有点软。他哪能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像大学生的年轻人,来头能这么大?院长?不都该是白发老头吗?!
“先、先生!对不起!”他瞬间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发颤,“是我眼拙!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请您……请您原谅!”
安卿鱼脚步停下,侧过头,镜片反着冷光:“你不是意识到错了,是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态度挺‘诚恳’,可惜,我不吃这套。”
“是是是!您说得对!”安保头都不敢抬,“但我还是想求您原谅,因为、因为……”
“行了。”安卿鱼打断他,“欺负你,我没兴趣。你该道歉的对象——”他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江洱,“是她。”
“安大哥,要不……算了吧?”江洱轻轻扯了扯他袖子。她心软,见对方鞠躬鞠得那么低,气早就消了大半。
安卿鱼转头看她,眼神软了一瞬,语气却依然坚持:“不能算。他冒犯的是你。”
他重新看向那安保,声音平直:“我大哥有句话——出来混,做错事要认,挨打要立正。你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那安保立刻转向江洱,又是一躬到底:“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您是贵客,所有的规矩在您这儿都不作数!请您……请您大人大量!”
江洱被他这阵仗弄得有点无措。安卿鱼却还没完,他盯着对方,慢慢摇头:
“我的助手似乎……没感受到你的诚意。所以,请你继续道歉。”
“啊?”安保一愣,抬头对上安卿鱼没什么温度的目光,心里那点怨气瞬间憋了回去。他硬着头皮,开始搜肠刮肚换着花样道歉,一句接一句,场面一时有些滑稽。
周围已经聚起几个看热闹的人,小声议论着这对年轻男女的来历。能让百里家的安保低头认怂到这份上,可不多见。
正僵持着,远处传来司仪的声音——百里老爷子的退休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人群开始流动,纷纷往主会场走去。
安卿鱼也听到了。他最后瞥了那还在喋喋不休道歉的安保一眼,什么也没说,牵着江洱,径直走进庄园深处。
那安保僵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长长松了口气——这关,总算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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