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戴着“孙悟空”面具的家伙蹙了蹙眉头,低声说了一句。
“知道了。”
接着,他挂断了电话,当即招呼着阿冦、小北、阿莱等人离开。
“对伙的人来那么快呢!”
阿冦、小北、阿莱等人还有些懵。
戴着“孙悟空”面具的人说。
“刚刚有几个B肯定打电话了,毕竟我们要破门进来弄他们也需要时间,先撤吧,反正能杀的都杀了,该死的都死了。”
阿莱、小北、阿冦几人虽然有点儿虎,但也不是傻逼,听着他的话,当即点了点头,随着他直接就撤离了。
他们前脚刚走,便来了两伙人。
一伙人在明。
一伙人在暗。
在明的全副武装,开着一辆辆档次很高的越野车。
他们的装备完全不比戴着孙悟空面具的男人那伙人差。
他们赶到现场下了车后,轻车熟路的直奔暗道,然后看见了触目惊心的画面!
王老五死了。
冯裤子死了。
赵家忠死了。
关老豹死了。
……
“都……都死了!”
领头的人声音颤抖,身躯颤抖,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愤怒,亦或者两种情绪都有。
他没有犹豫,当机立断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喻红的电话。
“喂,二少爷,我们赶到现场了,人都没了。”
“不过……”
陆喻红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什么!”
那人说。
“没有看到张泾川的尸体,也没有看到宋青阳的尸体,还有几个人的尸体也没有看到,估计他们还活着。”
陆喻红深吸了口气。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就这样,你们赶紧撤吧,我现在立刻让老彭他们来接管现场,这件事情我要经官处理。”
那人说。
“老五、裤子、老豹、家忠他们身上别说枪械,连管制刀具都没有,这件事情的确经官处理最他妈合适了。”
“我就撤了。”
陆喻红说。
“撤吧。”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此时这位金枝玉贵的陆家二少爷,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完全没有心思寒暄客套了。
而那人在挂断了电话后,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带着人就撤离了。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一群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要过去干他们一下不?”
寅波愣头愣脑地看着郭晖、车昂等兄弟说。
车昂翻了个白眼。
“干个毛线,菠萝,你长没长脑子,没看见人家的装备这么硬,而且他们的人都被干死了这么多在那儿,现在咱们冲上去给他们泻火吗?”
“而且我们现在冲出来,不背锅了吗?”
“到时候,陆家、神龙集团这群憨杂种不以为我们干的吗?”
“打个电话给一飞哥,然后我们撤!”
郭晖闻言,当即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褚一飞的电话。
“一飞哥,我们来了,但有人在我们前面把事做了。”
褚一飞说。
“事儿有人做了?”
“呵呵,这伙人比我想的还要狠!”
“你们撤吧,我想警察很快就来了。”
郭晖乐呵着说。
“行。”
接着他挂断了电话,与车昂、寅波带着这群兄弟直接就撤了。
他们前脚刚走,便有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赶了过来。
带队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罗江县公安局的党委书记扶鸿飞。
扶鸿飞带着警察来到了现场,一番勘察后蹙了蹙眉头。
“都死了,事情大了!”
“看来需要跟陆老爷子通个气了。”
这时候,一名警官说。
“越过陆喻红直接跟陆老爷子通气,陆喻红会不会不高兴?”
扶鸿飞冷声道。
“篓子已经捅得这么大了,我们怎么帮他捂住?”
“而且我们可以是陆家的家臣,但绝对不是陆喻红的家臣。”
他说完,直接掏出了另一个手机,给彭安来另一个很私密的联系方式去了一条信息。
“关老豹、王老五、冯裤子、赵家忠等人都没了,事情太大,开始失控了,有崩盘的危险,我要联系陆老爷子!”
他不是在请示,而是知会一声。
发完了这条信息,他走到了无人的角落,就这么用这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很特殊的豹子号电话号码。
“老爷子!”
未等电话对面的人开口。
他率先开口,十分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电话另一边,响起了一个苍老、儒雅、有力的男声。
“小扶?”
扶鸿飞说。
“是我,老爷子,我要跟你说个事情。”
“金花玉湖广场的事情。”
被他称作“老爷子”的人说。
“金花玉湖广场的事情办砸了?”
扶鸿飞深吸了口气。
“不止是办砸了,我感觉事情要失控,你们集团的王老五、赵家忠、关老豹、冯裤子这些人都没了,还有好几个,都是分摊你们神龙集团各分部重要摊子的关键领导!”
“临近年关,前有震惊全国的镇雄帮涉黑案,又是换届的关键时候,金花玉湖广场闹市区动枪,死了这么多人,到时候就算上面再有人,恐怕严重的话我们就要断尾求生了。”
老爷子说。
“这些年神龙集团正是发展的关键阶段,如果不出这些事情,五年时间内,广西、黔省就能遍地开花,到时候让老周下课,老薛上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关键时候,却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家里的孩子不成器,掉链子了啊。”
扶鸿飞说。
“老爷子,我觉得不是家里的孩子成不成器的问题,是你们神龙集团现在内斗有些严重啊。”
“陆寻出事了你知道吗?”
“你觉得他现在搞成这样,真的只是因为顾慎行那边的问题吗?”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十分无奈地说。
“陆家太大了,坐上了这个位置,就等于掌握了半个神龙集团。”
“你知道金钱与权力的诱惑有多大吗?”
“九子夺嫡,就连康熙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是我?”
“虽然陆家的这个位置不是皇位,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不也一个性质的吗?”
扶鸿飞一阵沉默,说。
“接班人,真的定不了吗?”
老爷子说。
“喻白沉稳而魄力不足,喻红魄力倒是够了,但太过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