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虽然没有跟吕易交过手,但他这个人,有时候看人是有一副“火眼金睛”的。
否则他也不可能当初在豪情家分裂后,弄了个烽火集团,还有声有色的。
他可以是烽火集团的二把手,栖居小顾底下,干的非常好。
也可以自立门户,完全当一方带头大哥,绝对不会混得差,铁定要扬名立万。
只是吕易刚刚与烽火、豪情这边的兄弟的交手,他便看出来了,这绝对是他妈的一个超级高手。
一个如此厉害的超级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是人生可能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但胖子是什么人!
他是小顾不在可以当带头大哥的人物。
他岂能认命?
在这种危机万分的关头,他一咬牙,用那胖手握住了手中的大钢管,直接准备与吕易拼命了。
下一刻,他怒吼一声,如一只咆哮的野兽,挥舞着手中那根巨大的钢管,扫开了身前的敌人,然后不管不顾的转向了吕易,准备跟吕易拼命。
在他转向吕易的时候,他忽然一怔,呆若木鸡的分了神。
像!
太像了!
他感觉眼前的人,跟某位故人长辈,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那位长辈明明在桃山村,一天骑着一个大五羊摩托做着工地上的活计,怎么可能是社会大哥。
而且两个人虽然很像,但细节上,还是有些不同。
眼前的吕易十分精致,而胖子认识的那个男人却很沧桑,还带着满身被柴米油盐的生活折磨的疲惫。
至于这个吕易,则浑身的锋利,社会悍匪的气息很足,别说搞别的,只要他穿黑西装、戴一副墨镜往那里一站,放在任何电影里,给人的感觉都是狠人中的狠人这个级别的存在。
胖子失神。
吕易却没有失神。
所以胖子的钢管没有递过去。
吕易的钢管却递了过来,格外的凶猛。
即使胖子的体格子非常的壮实,但他要真的狠狠挨吕易这么一下,就是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只消瘦、纤细有力的手,一把狠狠的抓住了吕易的钢管。
顿时吕易的钢管再难寸进。
小顾看着吕易,也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叔”。
但他忍住了,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们见过吗?”
吕易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钢管,猛然一下震开了小顾的手,直接调转目标,向着小顾攻了过来,动作手段十分的狠辣。
小顾面色镇定。
他的武力值跟小武差不多,甚至在以前在玩命的前提下,比小武还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尽管后来受了枪伤,有了些许影响,也没有下滑的多厉害,至少应对吕易这样的人不成问题。
二人交手。
速度极快。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过了无数招。
只见拳影、钢管影子晃动。
快若闪电。
迅若奔雷。
“铿铿铿!”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金属撞击声不断。
二人实力竟是在伯仲之间,平分秋色。
他们激战了起来。
身边的人自是也激战了起来。
胖子本来挺想跟小顾一起弄吕易的,但看了看觉得没什么机会,再加上后面还有张洪宇团伙步步紧逼,他要是不反击,将张洪宇团伙放过来。
张洪宇团伙过来肯定就要围攻小顾他们了。
胖子是一个很会为兄弟着想的人,所以他这时候肯定要去拦截张洪宇团伙。
豪情集团趁着小顾蹿起来的势发展了这么久,底蕴雄厚。
烽火虽然真正回归静云市南市区发展不到半年,但有小顾出谋划策,又有各方势力推波助澜,在各种事情、环境、人、势力的推动下,虽缺了底蕴,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两大团体合二为一,绝对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也绝对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神龙集团的人马肯定无法倾巢而出,他们只能调动罗江县本土的,以及石头山附近的,太远了赶不过来。
可豪情集团要弄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项目,烽火亦如是。
两大集团,早已经调兵遣将,为了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项目准备多日,蓄谋已久。
今日爆发,自然完全能够跟神龙集团抗衡。
这也是为什么,小顾敢在石头山,等着神龙集团来硬碰硬的主要原因。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看似在神龙集团那边,但他烽火、豪情,也未尝没有!
正所谓我的剑也未尝不利,莫过于此。
五分钟后。
单一凡带着猛虎会的人入场。
烽火、豪情顿时势头更盛。
二十分钟后。
蹇涛身边的苏问渠蹙了蹙眉头。
“日了,对面怎么一直来人啊!”
是的豪情、烽火集团的人一直在来人。
一会儿余秀蹦跶出来了。
一会儿这个、那个又蹦跶出来了。
蹇涛负手而立,没有再继续向前,依旧带着他们这个团伙处于边缘地带猫着。
他目露精芒。
“顾慎行的准备很充分。”
这时候,另一个叫做汲安的兄弟说。
“我们的援军呢,这里是在罗江县,我们就没有援军来。”
蹇涛说。
“陆老爷子不发话,人心不齐啊。”
“该来的已经来了,不来的不会再来的!”
是的,神龙集团和烽火、豪情之间,就差在团结两个字上。
如果陆老爷子或者那个“唐”发句话,那么小顾再做多少准备,也不会是神龙集团的对手。
如果神龙集团有小顾他们这么团结的话,那么小顾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但差了时间与底蕴,做再多的准备,也不可能是神龙集团的对手。
汲安这个性格在蹇涛团伙里跟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他虽然对蹇涛的话言听计从,但挺在乎神龙集团的。
就比如现在,他虽然也认可蹇涛的想法,不愿意往前冲当什么主力军,但他也不希望神龙集团这次栽在小顾的手里,成为小顾的垫脚石。
听了蹇涛的话。
汲安十分的烦躁。
“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嘛!”
这时候,蹇涛不知道听见了什么动静,忽然抬起头来,向着前线看去。
最终他深吸了口气,面色凝重地说。
“溃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