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屈拓。
屈拓也是富县的大混子,比李学东的名头还要响亮一些,是宏彪集团的老人了,跟着罗宏彪的时间,比李学东还要早。
如今罗宏彪把宏发商业广场的停车场还有一家酒吧、一家KTV,以及一个物流站交给他打理,同时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客运站。
可以说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了。
本来今天我到富县,他也要跟李学东们一起来,招待我们,露个脸的。
可好巧不巧的是,今天正好是富县公安局局长小姨子的生日,在宏彪集团的牵线搭桥下,这些年屈拓跟这位局长处的跟亲兄弟似的。
因此他不去也不好,再加上我这边,这么多宏彪集团有分量的人物都到场了,多他一个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所以最后,他就去局长那边了。
罗义看了一眼病房内众人相处的这么和谐、愉快,挺开心的,毕竟他们想掺和荷塘月色特色旅游区的事情,跟我们关系处好了,那指定是好事。
接着他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病房,接通了屈拓的电话。
屈拓说。
“小罗总,出事儿了!”
“威子那边为了整煤矿的事情,请大河镇镇长吃饭,结果吃完饭去梦乐KTV的时候,被程湛清的人给堵住了,崩了五枪,现在人已经在医院的路上抢救了。”
程湛清是富县最近起来的大混子。
他没有向着富县如日中天的宏彪集团靠拢,反而另起炉灶。
借着省里一位公子哥的关系,已经从宏彪集团手里屡次虎口夺食。
宏彪集团碍于省里那位公子哥的面子,也没有太过计较。
罗义几次让人想要让人敲打一下这个程湛清,可程湛清这伙人居无定所不说,还十分精明的在黔省盘州安了个家。
据说这个程湛清在盘州很有人脉,跟盘州一位触顶的大哥是把兄弟。
所以程湛清团伙在富县扎根后,就成了宏彪集团身上的一根刺,你要花大代价拔掉呢,似乎有些不值当,不仅要得罪省里那位公子哥。
还要得罪盘州一位触顶大哥。
但这根刺你他妈不拔,任由他在这里扎根吧,是既刺挠,又流脓!
让你难受。
今天宏发大酒店的事情,已经够让他上火了,可没有想到,程湛清又在这时候搞事了。
他很想怒发冲冠,直接告诉屈拓,想办法找出程湛清来,直接弄一弄这个程湛清。
可他又想到,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完,现在就去弄那个什么程湛清,又扯出更多的事情来,麻烦一件接着一件,他能应付得了吗?
面对这些棘手的事情和环境,最终他还是决定打个电话跟皇子,与皇子商量一下。
所以他对着屈拓说。
“你带人想办法找找这个程湛清,如果自己那边没有办法解决,就等我电话,我这边出了点事情,不一定能及时支援你。”
“记住了,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跟对方整起来。”
屈拓点了点头。
“好,哥,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罗义说。
“不用你帮忙,宏发大酒店出的事情,有逼养的枪击了顾慎行,我们正在解决。”
屈拓闻言一阵无语。
“行,有什么你给我打电话,哥。”
罗义说。
“好。”
电话挂断了。
屈拓揉着腮帮子,十分上火的喃喃自语道。
“日了,这个关键时候,顾慎行在宏发大酒店竟然出事了,看来家里是帮不上我们什么忙了,程湛清得自己解决了。”
这时候,他的几个心腹都在他的旁边。
众人纷纷关心地问道。
“哥,你说顾慎行在宏发大酒店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这几个心腹,都是好的能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他自然也没有瞒着几人,坦然说道。
“顾慎行在宏发大酒店被枪击了。”
几个心腹一阵语塞。
“日……”
“宏发大酒店,被枪击?”
“这几个字,我们都认识,但组在一起,我们就看不懂了呢?”
“宏发大酒店,可是我们在富县最重要的产业之一,今天小罗总在这里招待顾慎行,竟然还能让顾慎行被枪击了,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啊。”
……
听着心腹的话,屈拓苦笑道。
“是啊,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看来程湛清那边,只能我们自己弄了,毕竟对于家里来说,现在整明白顾慎行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心腹说。
“自己弄就自己弄呗,我们就不相信了,一个程湛清他妈的还能三头六臂了,我们在富县玩了这么多年,还弄不过他一个新蹿起来的逼崽子。”
屈拓想了想,也决定不麻烦罗义那边了。
毕竟自己的兄弟被程湛清这么搞了,无论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搞回来,否则以后他怎么在富县混下去。
人活一个名,混子活一张脸,有时候也不无道理。
于是乎,富县宏彪集团屈拓团队,在我出事的这一天,也点燃了复仇的火焰,与富县新蹿起来的程湛清要拎枪分个公母。
这种不是大火拼的事情,一般不会带多少人。
屈拓毕竟在富县名头比李学东还要响,所以这个人在富县肯定也是很有能量的。
只是不到十多分钟的功夫,他便打听到了程湛清的位置,带着几个心腹,拿着几把枪,开着一辆套牌面包车,直奔目的地。
……
……
程湛清团伙主要首脑一共五人。
为首的自然是程湛清。
大脑戚盛。
武将乐山、顾星河。
外加两个莽夫商七与单于祈。
随行小弟倒挺多的。
之所以要分武将与莽夫。
是因为乐山以及这个跟我同姓的顾星河身手不错,虽然跟小武这样的顶级战犯比不了,但绝对不是普通的混子能比的。
至于商七和单于祈,就没有那么好的身手了。
他们完全就是凭着一腔胆识,以及那种凶狠的魄力在道上玩的。
五兄弟同吃同住,虽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他们的家都在盘州,跑来富县这边“闯天下”,也没有租个房子,都是在盘州接近富县那边一个小镇子上的洗浴中心不断流窜。
今天这家住一晚,明天那家住几晚。
程湛清团伙拿枪崩了屈拓团伙的威子后,当即又来到了小镇一家名为“东耀洗浴中心”的店住了下来。
刚刚躺在床上,跟一个技师调着情,程湛清的电话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