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对这些武装分子猛出手能行吗?
显然不行!
如果他们压不住这群武装分子,那么到时候这群武装分子,可能会做出更多的行动,从而将事情推向更坏的地步。
所以他们必须用极其强大的火力压制,直接给这群武装分子给彻底压制住,以防事情恶化。
他们一阵激烈交火,约莫过了五分钟后。
戈鸣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罗宏彪发来的。
——撤退!
戈鸣没有多问,直接给了四周所有兄弟一个眼神,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开始迅速撤退。
他们在火力绝对压制住对伙之后,纷纷上了车,直接扬长而去。
对伙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离开,直接掏枪还击。
可戈鸣团伙行动力非常强,离开的速度又快。
于是当对伙的人掏出枪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上了车,然后关上了车门,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子弹最终扫在了他们的车身,车胎上。
虽然几辆车都爆胎了,但并没有像对伙的面包车一样,直接爆胎,狠狠的撞在马路牙子上。
而是继续扭过来扭过去的开着,那一幕十分的滑稽搞笑。
但对伙的人却根本笑不出来。
因为在戈鸣团伙远行撤离的时候,嘀呜嘀呜的刺耳警报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那么的刺耳。
跟戈鸣团伙交手的这个团伙的领头人当即身子一僵愣住了。
显然,在富县,罗宏彪动用了他最擅长的手段,直接用官方的力量来对付这些神秘而强大的武装分子。
这伙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如果一旦落到警察的手里,那么肯定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众所周知,在华夏,警察刑讯的手段是很牛逼的。
一些普通人进去了,有没有罪都不是你说了算了。
更何况是他们这样,在富县跟宏彪集团为敌的人。
只是瞬间,他们便化作了草原上的猎豹,开始夺命奔逃。
他们没有开车。
因为他们的车胎已经被戈鸣等人打爆了。
他们也不是一起跑的,而是分散跑的。
他们刚刚从四周胡同里、巷子里跑路,然后一下子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警车已经围堵了现场,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从警车上冲了下来,然后开始进行搜捕。
半个多小时后,搜捕行动结束,对伙的人,竟然没有一人落网。
当罗宏彪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的震惊,继而陷入了沉默。
数个时辰后,罗宏彪回到了富县,但并没有出现在宏彪集团总部,而是来到了富县老厂的一处煤矿上。
这里是他曾经白手起家的地方。
而此时,所有在富县的宏彪集团高层都来了。
我、林小倩、褚一飞、冯子江、慕容胖、小武等烽火、豪情集团的成员都来了。
林小倩站在我身边,亲昵的挽着我的手,亦如当年。
她对我说。
“今天罗宏彪要唱一出大戏啊!”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
“宏彪集团发生了这个事情,他如果处理不好,会很麻烦!”
我的话音落下,此时灿辉也从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罗宏彪的面前。
四周昔日的兄弟、“战友”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位敌人。
但灿辉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罗宏彪的眼眶有些微红,眼眸里情绪翻涌。
他没有质问灿辉,而是看着灿辉说了一句。
“灿辉,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灿辉面对罗宏彪的话,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
“大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背叛宏彪集团!”
罗宏彪说。
“江湖山水依旧,只是人心易变秋。”
“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兄弟!”
灿辉叹了口气。
“大哥!”
罗宏彪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说。
“所有人都出去,子墨和子光留下。”
文子墨算是富县战力非常强的狠人之一,子光比他更强,而且要更神秘。
大家只知道,这个家伙在宏彪集团的武装力量里地位挺高的,比戈鸣还要高,但具体什么地位不知道。
一些时候文子墨不能陪在罗宏彪的身边出席的场合,都是子光陪在罗宏彪的身边。
偶尔他就像是能够替代文子墨的另一个的罗宏彪的贴身保镖。
宏彪集团的众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退了出去。
最终现场只留下了我们、子光、子墨以及灿辉。
罗宏彪看着灿辉,眼眸里闪过一抹悲痛与狠辣。
“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
他声音悲沉地说了一句,然后直接转过了身去。
随即子光站了出来,右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
他瞄准了灿辉,然后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
灿辉倒在了血泊里,直接被枪杀。
罗宏彪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而我则是看着他双目一亮,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能够一手缔造出宏彪集团这样存在的枭雄,这一手棋下得真是漂亮。
做完了这一切,罗宏彪看向了我。
“小顾总,你觉得这个交代还满意吗?”
我眨了眨眼睛。
“你把他杀了,怎么揪出幕后黑手来。”
罗宏彪笑道。
“小顾总,你和我都是大忙人,你总不能一直把精力放在这个事情上,你要的面子我会给你找回来,这个事情我也会给你交代?”
我说。
“行,走了,到时候分蛋糕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罗宏彪笑着说。
“那我就谢谢小顾总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众人扬长而去,踏上了回静云市的归途。
一个多时辰后,我们回到了静云市豪情集团总部,准备在这里,召开一场重要的会议。
烽火、豪情高层齐聚。
我看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现在亲密的兄弟,沉默了半晌,将豪情、烽火演戏的来龙去脉向着所有人都说明了。
众人闻言,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咧嘴看着我说。
“行哥,无论如何,只要兄弟们在一起,兄弟们还在一起就好。”
他们的眼里有欣慰,有满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假象。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完全看懂人心,哪怕是我也不行。
不过我并不在意,我的神色依旧肃穆,因为我接下来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