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自来也横尸满地、断臂染血的画面还在刺痛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而天幕之外,整个忍界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想通了一件事——
六道仙人,是故意要让自来也死。
不是因为自来也太强,也不是因为他碍事,而是因为:
整个忍界,只有自来也,还能拉回鸣人,还能动摇阿修罗对鸣人的控制。
只要自来也活着,鸣人就还有清醒的可能,就还有回到世界政府、放弃“守护查克拉”执念的机会。
可自来也一死……
鸣人就彻底没了牵挂、没了约束、没了能劝动他的人。
他只会顺着阿修罗的意志走下去,一步步走向世界政府的对立面,最终成为六道仙人最锋利的一把刀。
“太狠了……这算计,太狠了!”
“先影响鸣人,再杀自来也,断了鸣人回头路,逼他彻底反叛世界政府!”
“六道仙人这是要把鸣人彻底逼成棋子,逼成一把用来推翻大蛇丸研究的刀啊!”
忍界众人越想越心寒,越想越恐惧。
原来从鸣人被影响开始,一切就都在六道的算计里。
而此刻,木叶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现实中的自来也,看着天幕里自己惨死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自己,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一旁的纲手抱着手臂,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自来也,你死得可真够狼狈的,太惨了。”
自来也脸色一黑,强撑着面子,哼了一声:“其实这样也不算太糟糕,毕竟,我可是被六道仙人亲自针对的人。”
“能让那位传说中的仙人亲自出手灭口,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死得其所”。”
纲手白了他一眼,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神色猛地一沉,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别贫了。这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鸣人体内的阿修罗,必须重视!”
“再放任下去,迟早出大事。”
自来也脸上的玩笑也彻底散去,重重点头:“没错。那东西就像个不受控制的起爆符,哪天炸了,整个木叶、整个世界政府都要跟着遭殃。”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深深叹了一口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凝重,他看向自来也,沉声道:“所以,自来也,你以后多找机会跟鸣人沟通。一旦有机会、有办法,必须立刻消除他体内的阿修罗查克拉,不能有半点犹豫。”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对了,还有宇智波佐助。”
纲手与自来也闻言,同时重重一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必须这么做。”
“佐助体内有因陀罗,鸣人有阿修罗,这两个都是六道仙人的后手。”
“如果不在关键时刻处理掉,等到六道仙人亲自出来阴我们一把,那时候造成的破坏,就不是死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绝。
天幕之中,自来也惨死的营地狼藉还未消散,前线斥候的身影便马不停蹄地穿梭,将这份浸透鲜血的情报,火速传回了世界政府总部。
消息抵达的那一刻,整座政府中枢瞬间炸开了锅,压抑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自来也何许人也?
那是世界政府位列顶尖的高层战力,是忍界和平的核心守护者之一,更是无数忍者敬重的前辈。
如今竟在营地中惨遭截杀,连全尸都未曾留下,这般惨烈的死状,让政府上下所有人都怒不可遏。
“岂有此理!竟敢对政府高层痛下杀手,简直是不把世界政府放在眼里!”
“一定要揪出凶手,血债血偿,为自来也大人报仇!”
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可还没等众人商议出追查方案,后续更详细的情报紧随而至。
短短几行文字,却让全场哗然,所有喧嚣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满室的凝重与震惊。
情报上清晰记载着现场残留的术式痕迹——尘遁、雷影的霸道雷遁、三代风影的磁遁砂铁,每一种都是独属于历代顶尖影者的招牌能力,辨识度极高。
在场众人皆是忍界顶尖人物,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术式的来历,脸色纷纷沉了下去,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怪不得连自来也这般强者都未能逃脱,面对三位历代影的联手围杀,整个忍界,恐怕都没几个人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到底是谁……能同时操控这三位影级强者出手?”
有人沉声发问,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可话虽如此,每个人的心底都已经冒出了那个不敢轻易言说的名字,只是碍于其身份的恐怖,无人率先点破。
纲手脸色铁青如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躲在哪个阴暗的沟堑里,都必须彻查到底,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大殿外侧传来一阵轻缓却带着诡异气息的脚步声,大蛇丸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缓缓走了进来,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淡漠,开口便直击要害:“不必再盲目猜测,我想,诸位心中已然有了凶手的答案,而我,刚刚已经亲自去证实了这份猜测。”
众人闻言,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大蛇丸,满心期待他说出真相。
大蛇丸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刚刚尝试用秽土转生之术,通灵这三位影,结果——失败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寂,随即又掀起轩然大波,尤其是雷影艾,脸色骤然大变,双目赤红地瞪着大蛇丸,周身雷遁查克拉隐隐躁动,满是怒意。
三代雷影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大蛇丸竟敢私自盗挖先代影的墓地。
若不是此刻身处政府大殿,事关重大,他早已忍不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