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社会部部长刘远同志说了,你孙军长现在人生是最幸福的时候,恭喜你在龙勾巷的情妇帮你生下一对龙凤胎,放你回去,让你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哈哈”
“什.......什么?你.......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
孙褚的确很惊讶,因为龙勾巷的那是他的情妇,刚给他生下龙凤胎。
而他的原配老婆的脾气是非常霸道的,不同于他娶小妾,原因就是在孙褚没发迹之时,就利用娘家资源帮他走到今天,所以他对他的原配是很尊重和畏惧的。
因此他都只能偷偷的在外面养情妇,但是华夏人民军竟然都发现了。
“哼,孙褚,原来你还有这样一手”
“高杵之,你以为我是你,取了十几个姨太太”
“孙褚,你怕是耙耳朵,怕老婆”
“高杵之,你花心大萝卜,管不住裤裆”
.......
说了很久,徐杰都麻了,两位都是中将军长,骂起人来都让人哭笑不得。
“砰,闭嘴”
徐杰再一次拍桌子,这时两人都停下了嘴里的芬芳。
徐杰还是那么平静道:
“孙军长不必担心,我们只是了解了一二,没有去打扰,希望孙军长以后能和我们华夏人民军一直友好下去,你懂吗?”
“我......我明白,只是我说的话,可能也不会太有效”
“哦,哈哈哈,我已经帮你想好了”
随后徐杰看向门外道:
“进来吧”
很快,一名身穿上校晋绥军军服的人就走了进来。
这时时孙褚还未说话,高杵之惊讶道:
“马长安,你......你怎么在这里?”
马长安没有回答高杵之的话,而是对着徐杰敬礼道:
“徐军长,马长安前来归队”
“好,很好,欢迎回来”
看着两人这么说话,高杵之和孙褚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特别是高杵之先生惊讶,后是大骂道:
“马长安,你既然敢背叛我,为什么?”
马长安笑道:
“高军长,因为我一直是华夏人民军的人,所以从来没有背叛一说”
“你.......你........”
高杵之再次被气得说不出话,联想到之前马长顺那一脸真诚得模样,然后自己又把诈降计划和盘托出,并且让马长顺来跟徐杰私下见面,如今一想,原来自己才是傻子,可笑。
徐杰没有去理会高杵之如何想,而是看向孙褚道:
“孙军长,我们的马长顺同志会和你一起回去,我相信以他第34军首席参军幕僚的身份一起来佐助你说的话,你们阎长官必然会相信的,你觉得呢?”
“哦,这......好,这样可行,还是徐军长想得周到”
“哈哈哈,那以后就让孙军长费心了”
马长顺拱手道。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
一旁的高杵之看不下去了,于是问道,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没有人回答他,最后他只能在两名华夏人民军战士的强制拖拉下,关进了小黑屋。
第二天一大早
“号外号外”
“晋绥军夜袭华夏人民军”
“号外号外”
“晋绥军夜袭华夏人民军”
一大早,报童拿着爆炸走街串巷的呦呵着,让所有人都是大惊。
这晋绥军怎么会和华夏人民军打起来了呢?
“小孩,过来,我买一份”
“给我一份”
一位看似教书先生的人从报童手里买来报纸后,便当众念了起来:
“晋绥军第34军利用诈降的方式,夜袭了华夏人民军第四军,并且伙同第33军攻击华夏人民军第四军,造成严重的损失,幸好华夏人民军第四军全军战士奋起反击,最终把晋绥军第33、34军消灭与济阳附近,俘虏晋绥军1.9万人”
听到这里,周围所有人都是大吸一口气。
“好,好,抓的好,这群晋绥军,打鬼子不见那么积极,打起华夏人民军还用上计谋”
“这群不是干人事的家伙,好不容易安稳了,这还没几天,又挑起战争,这是破坏和平”
“老天开眼呀,没有人晋绥军得逞”
“我只能说这绥军也真大胆,自己什么能力不清楚吗,笑死我了,被俘虏了1.9万人,哈哈”
“嘘,你小声一点,你们傻呀,晋绥军那位长官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过,你们也不想想,而且报纸上还发表了这位高杵之的说话,这分明就是晋绥军那位长官让他这么做的,但是明眼人一看,也发现漏洞,说在行动之前,金陵派遣的大员就在晋绥军总部”
“哦,你的意思是说......”
说到这里,他看向东南角那个高高伫立的辉煌大门,门上面还有一面一动不动的国民政府旗帜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长官办公室。
金陵大掌柜看着桌面上的报纸,久久不语。
一旁的戴先生问道:
“长官,如果没什么事,属下就高”
“哦,雨浓呀,你说晋绥军是不是真的不堪大用?”
“长官,这......这我不好说,晋绥军把事情做成这样,不仅没有达成目的,还暗指是长官授意的,这恐怕给了李安国口舌”
“哼,无妨,没撕破脸已经是心照不宣了,但是晋绥军确是真的与李安国结怨了,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去给李安国发电,就说晋绥军行事,与国民政府无关”
“这......长官,这不妥吧”
戴先生还想说什么,却被金陵大掌柜摆手道:
“没什么不妥,他晋绥军这么废物,这么无能,难道还想我给他擦屁股?”
无能?
戴先生听到这里,心里吐槽道:
长官呀长官
难道你现在才知道晋绥军是这么无能的吗?
再说了,对比华夏人民军,谁敢说不无能?
如今你又要发表什么声明把进攻华夏人民军的事情划清界限,这是背刺吗?
以后谁还敢听从你命令行事?
只是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一说,但是表面上还是说道:
“长官,我下去就去安排,你放心”
“嗯,去吧”
戴先生走出金陵大掌柜办公室后,嘴角却露出放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