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攻击都被许诺轻松化解，但白面具没有丝毫气馁。他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圆睁，里面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我所坚守的，到底是维持村子与宇智波的和平，还是被村子所利用，向宇智波一族挥出的屠刀？！”

    

    白面具的声音在雨中炸开，那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不甘。他的苦无一刺，再刺，三刺，每一刺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许诺没有回答。他只是闪避，格挡，后退，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任凭风浪如何狂暴，始终没有倾覆。

    

    “宇智波一族，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未来，难道就没有一条出路吗？！”

    

    白面具的声音更加尖锐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中，竟然有泪水在打转。那泪水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仿佛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明，却发现那光明只是幻觉的绝望。

    

    他的苦无再次刺出，这一刺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苦无的尖端在雨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那轨迹凝而不散，如同一道被刻在空中的伤疤。

    

    许诺抬起手，用那柄长刀的刀背挡住了苦无。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雨中炸开，震得周围的雨水都在微微颤抖。白面具的手在颤抖，那条握苦无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坚守和平，为什么还要坚守那狗屁的火之意志！”

    

    白面具的声音近乎嘶吼，那些话语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血和火的炽热。他的身体猛地前冲，苦无从刀背上滑过，直直地刺向许诺的胸口。

    

    许诺侧身，苦无擦着他的皮肤掠过，在雨中带起一丝血线。那血线很细，细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但白面具看到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血线，眼中的光芒更加疯狂。

    

    “我，将会让这个忍者的时代，彻底的终结！”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面具的苦无猛地变向，从许诺的侧方刺向他的后颈。那一刺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连空气都被撕裂，快到连雨水都来不及落下。

    

    许诺的身体在半空中扭转，那动作诡异而优美，如同一只在雨中起舞的黑蝶。苦无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起的劲风将他的黑发吹得四散飞舞。他抬起手，那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背轻轻敲在白面具的手腕上。

    

    “叮。”

    

    一声轻响，白面具的苦无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远处的废墟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白面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那里，雨水打在他纯白色的面具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滴在他黑底红云的袍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只握着苦无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许诺站在他对面，那柄长刀已经收回身侧。他赤手空拳，没有武器，也没有结印。只是那样站在那里，黑发在雨中飘动，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赤裸的上身，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向下流淌。

    

    那双眼睛，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白面具。

    

    看着那张纯白色的面具，看着面具下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看着那个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的灵魂。

    

    “说完了吗？”许诺开口，声音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冰冷，只有一种近乎于不在乎的感觉。

    

    白面具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雨水打在他纯白色的面具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脏上。

    

    “没有！”

    

    白面具愤怒的咆哮着，似乎是要将自己内心一切的不公，宣泄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如此，难道就真的不能容忍和平吗？难道忍者的存在，就是为了战争吗？”白面具的声音，将其内心的压抑，宣泄而出。大雨倾盆，却浇不灭白面具内心的怒火。

    

    “和平，和平！”

    

    白面具抬起头，看向了许诺：“狗屁的和平，狗屁的正义，狗屁，全都是狗屁！”

    

    白面具再度举起苦无。

    

    “千手的许诺。”此刻，似乎是宣泄了一通之后，白面具的声线逐渐平稳。兜里之下，面具之中的眼睛，开始了高速的旋转：“不用说什么真相，真相就是忍者，才是一切的根源。”

    

    “看起来，你完全不准备听我说完了，是吗？”许诺耸了耸肩，将手中把柄不知名长刀紧了紧。

    

    白面具冷漠的开口：“说完，所以呢，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是千手，你生活之中，有什么绝对的痛苦吗？没有，你一点都没有，你的姐姐，你的家人，你的哥哥，还有你的一切。老天总是眷顾这你，你总是那样化险为夷，所以呢？我呢？宇智波一族的根本，木叶的阴谋，忍界的苦难？你看到了那个？”

    

    “你……”白面具冰冷的说道：“什么都看不到，因为你站的太高了。”

    

    许诺听到这话，也是苦涩的摇了摇头。难道说，只要宇智波一族黑化一下，就会变中二吗？许诺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对方，开口问道：“止水，你真不打算看看真实的一切吗？你都没有感觉，你的眼睛被换了吗？”

    

    许诺的问题，却并没有让止水有任何的感觉，只是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

    

    “换了，也没换。别天神不再适合我，现在，才是适合我的。”止水放弃了思考，只是看着许诺。

    

    “但，你，别想影响未来任何走向。”

    

    说罢，不等许诺出手，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瞬间，在许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许诺面前，横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