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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太阳透过窗户,射入到了房内。而此时,一个带着点忧郁气质,并且看上去有点死气沉沉的俊朗男子从床上起来。
“哈~”
长长的一个哈欠,
“滴!滴!滴!”
翻盖手机的滴滴声,让这个男子有些不满的将手机拿起。
“许诺!你这个混蛋!我不是说了吗,早点来学校!”
电话中,忽然穿出了剧烈的响声,让许诺本能性的向旁边偏了偏头。
等到对方吼完后,许诺才是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是,哦,想起来了,是加藤老师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混蛋,快点给我滚!过!来!上!课!”
“好啦,好啦,知道了,加藤老师。”
许诺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整个人又仰面倒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却没什么温度。
人和咒灵的融合体。这八个字听起来很唬人,但在许诺自己看来,本质上就是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存在。既不完全属于人类阵营,也没法像那些纯粹的咒灵一样,心安理得地以恐惧为食。
他抬起右手,对准天花板。
五指虚握,食指微屈,一个瞄准的姿势。
在他的视野里,皮肤表面浮起了一层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极淡的黑色纹路,那是咒力流转的痕迹。手指的骨骼结构在一瞬间产生了微不可察的形变,指尖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重组,压缩,上膛。
枪之恶魔,抱歉,串台了,是枪械咒灵。
这个身份听起来像是某个热血少年漫里会登场的反派角色,但实际上,枪械这个概念在现代社会的恐惧值,远比什么天灾级别的诅咒要稳定得多。不需要地震海啸那种级别的灾难,不需要百鬼夜行那种视觉冲击,人类对枪械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日常化的、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
新闻里每一条枪击案,电影里每一场交火戏,游戏里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这种存在提供养料。
但许诺没有走那条纯粹的咒灵之路。
他融合了诸多世界许诺的能力,借此凝聚出了这具人类肉身。而凝聚出这具肉身,也并不是许诺的本意。
这个世界需要平衡,许诺如果纯粹融合别的世界的许诺的力量,那就太超标了。只能选择作为半人半咒灵的状态存在,不然还不知道为了平衡,这个吊世界又会催生出什么怪物。
总不能在催生出一个五条悟吧,那可不太够。话说现在是2006年来着,现在的五条悟好像才是刚进入咒术中专没多久。后面再过一点时间,就是薨星宫事件了,也是后续死灭回游的主要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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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许诺通过其他许诺带给他的科技性能力,入侵了鹰国的商务部的人口调查总局,为自己安排了一个ABC的身份。
不是不想直接恢复自己的国籍,主要是鹰酱那边是出了名的拿钱办事。许诺当然不会只是用科技手段去办理自己的身份,那样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
而后,他在移民局那里,进行了留学申请,来到了日本东京大学法学院大一新生。
起床,刷牙,洗脸。
看着镜子里,将头发拉起在脑后的人,那俊朗的外表,还有那深邃的黑色瞳孔。只能说,对比起观众姥爷来说,略差几分。
“啊,真的不想重温上课时间啊。”许诺无奈的走出厕所,向着学校走去。
当然,他并不着急,毕竟加藤老师虽然说是被称作最严厉的导员。但许诺也不差,融合了诸多世界许诺的能力,他现在的大脑算力,每一秒都足够整个地球的人口算上几万年。
只能说,还是太差了。可惜成长战力是需要时间的,融合也需要时间,单现在许诺的状况,可能还会持续很久的时间。
等到许诺来到学校之后,便是去了教室上课。
但途中,他也遇到了加藤老师。
嗯,不是那个加藤,这个加藤老师是不干那种事的。毕竟看上去瘦瘦高高,纯纯细狗的加藤老师,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拍那种东西。
“许诺,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加藤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怎么都藏不住。他瘦高的身形站在教室门口,活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电线杆,脸上的表情介于我真的很想揍你和但我打不过你之间。
许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慢悠悠地走进教室,挑了个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可惜他不是男主角,他顶多算个混在青春校园剧里的恐怖片特邀嘉宾。
讲台上,教授正在讲什么民法总论的东西。许诺把课本翻开,假装在看,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大脑算力确实恐怖到能把整本六法全书在三秒钟之内倒背如流,但问题是,他压根不在乎。
法学院的文凭对他来说只是维持这个ABC身份的工具,仅此而已。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有几只低级的蝇头咒灵飘过,长得跟长了翅膀的眼球似的,丑得很有创意。这些玩意儿连最低级的咒术师都懒得出手,普通人看不见,也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它们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空气里的灰尘一样,无处不在,无人在意。
许诺的目光越过那些蝇头,落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现在的感知范围不算特别大,但足以覆盖整个校园。在他的感知里,东京大学的咒力浓度比普通区域要低一些,这很正常,年轻大学生的恐惧值普遍不高,他们最大的恐惧大概就是挂科和找不到工作。不像医院、监狱、或者某些战乱地区,那种地方的咒力浓度浓郁得能让一个低级咒灵原地进化。
他打了个哈欠。
一堂课就这么在发呆中消磨过去了。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离开,讨论着中午吃什么,下午去哪儿自习。许诺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根本没翻开过的课本夹在腋下,朝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