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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至于之前送您的东西,我也不打算要回来了!

    傻柱,你做梦呢?

    那些东西是帮我办事的报酬,本来就是我的!

    再说我这车少了两个轱辘,

    现在买个新的起码得三十块钱,

    第443节

    今天你要不赔六十块,这事儿没完!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二大爷您这就过分了吧?

    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何雨柱敢作敢当,就卸了您一个车轱辘,

    您却要我赔两个的钱?您这老师怎么算的账?讲不讲理?

    傻柱也不乐意了,觉得自己不能再当  !

    阎埠贵直接拽着傻柱来到自行车前,

    指着车子冷声道:

    你眼睛没瞎的话,看看这叫只卸了一个车轱辘?

    难道另一个是隐形的?见鬼了?

    二大爷,我眼睛没瞎,

    但我也不是傻子,反正我就卸了一个!自然只赔一个的钱!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好好,傻柱你说得真好,

    但我确实丢了两个车轱辘,

    绝不可能接受你只赔一个的钱,

    那我只好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个清楚!

    陈平安看着这一幕,觉得莫名滑稽,

    简直像极了某个经典桥段——

    老子只吃了一碗凉粉,当然只付一碗的钱!

    差点笑出声来,

    实在太有意思了。

    阎埠贵说完就要往派出所走,

    傻柱顿时慌了,心里暗骂陈平安带坏了二大爷,

    连忙拉住阎埠贵哀求道:

    二大爷您等等!

    您讲讲道理行不行?

    我真就卸了一个车轱辘,

    另一个是谁卸的,我压根不知道!我冤不冤啊?就算公安来了我也是这话,您何必呢?

    这时,

    看够热闹的陈平安终于站了出来,

    慢悠悠地说道:

    老阎啊,

    照傻柱这么说,

    咱们院里的贼可不只他一个。

    既然他咬死只偷了一个,

    那就说明傻柱偷了第一个车轱辘后,

    另一个人跟在他后面偷了第二个,事情不是很清楚嘛。”

    这番话一出,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阎埠贵都赶紧追问:平安,你脑子灵光,快说说第二个车轱辘是谁偷的?

    老阎你糊涂啊,

    这还用我推理?

    咱们院里谁整天偷鸡摸狗,谁有前科,

    “心虚跑路的家伙,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陈平安冲着阎埠贵笑了笑。

    “好嘛!肯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我就说呢,刚才他还跳出来指认我偷了二大爷的车轱辘,敢情这白眼狼不光忘恩负义,还想让我背黑锅呢!真不是个东西!”

    阎埠贵还没开口,傻柱就先气得蹦了起来!

    阎埠贵立刻转头对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旷说道:

    “解成、解旷,你俩马上去把秦淮茹和棒梗叫来,

    告诉他们别以为躲屋里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不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让棒梗再进少管所待着吧!”

    阎解旷和阎解成点头就去敲秦淮茹家的门。

    秦淮茹知道躲不过去了,

    只好低着头带棒梗出来。

    秦淮茹眼神阴沉,

    棒梗则缩在她身后,

    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秦淮茹暗暗瞪了陈平安一眼,

    她在屋里听得清楚,就是陈平安揭穿了棒梗偷车轱辘的事。

    “秦淮茹,废话少说,你家棒梗偷了我一个车轱辘,赔钱吧。”

    “二大爷,您不能光听陈平安瞎猜就说是我家棒梗偷的。

    您车轱辘不是傻柱报复您才偷的吗?

    怎么又赖到棒梗头上了?

    总不能因为他指认了傻柱,反倒说他也有份吧?

    捉贼拿赃,总得讲证据吧?”

    秦淮茹还在垂死挣扎。

    阎埠贵气得直咬牙: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逼我去报案是吧?”

    “二大爷,您要报案我也拦不住,

    可我家棒梗一向老实,

    最近院里连丢根针都没有,

    他干嘛突然偷您车轱辘?

    这说不通啊。”

    秦淮茹咬死没证据这一点不放。

    “啪啪啪……”

    陈平安在一旁鼓掌笑道:

    “老阎,既然秦淮茹非要证据,

    您就成全她,

    直接带公安同志去傻柱卖车轱辘的摊子那儿问问,

    看今天收了几个车轱辘不就清楚了?

    我猜那小偷八成跟着傻柱去销赃,

    反正能让他背锅,还省得自己找地方,对吧?”

    “妙啊!

    还是平安你脑子转得快!”

    阎埠贵眼前一亮,拍腿叫好,

    转头对秦淮茹冷笑道:

    “秦淮茹,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我现在就去报案,

    等公安查出来棒梗卖车轱辘,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赶紧给你家乖儿子收拾行李,准备进少管所改造吧。”

    “别报警!我  都不去少管所!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妈你快别犟了,我坦白!是傻柱先偷东西我才跟着学的,要怪就怪他带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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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一听见“少管所”

    三个字,裤裆都吓湿了,那段噩梦般的回忆他死都不想再经历。

    秦淮茹见儿子不打自招,顿时慌了神,抹着眼泪对阎埠贵哭诉:“二大爷,原来  是这样!我家棒梗早就学好了,这回纯粹是被傻柱教唆的。

    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要赔钱也该傻柱赔您车轱辘!”

    傻柱一听这话当场炸毛,撸起袖子吼道:“秦淮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儿子偷东西反倒赖我头上?刚才他栽赃我的事我都没计较!这些年我掏心掏肺接济你们家,就换来条白眼狼?早知如此还不如喂狗!”

    “柱子你太狠心了!抛开事实不谈,你个大男人非要和孩子较真?棒梗喊你这么多年傻叔,感情都喂狗了吗?我们孤儿寡母活得多艰难,现在连你都来欺负我们!”

    秦淮茹捂着嘴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全世界都在  他们娘俩。

    傻柱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震得目瞪口呆:“合着你儿子犯错全成我的不是了?秦淮茹你可真行”

    他太熟悉这套路了,只要秦淮茹一哭二闹,自己就会心软——这毛病二十年都没改掉。

    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要打情骂俏换个地儿!我不管你们那些烂账,赔我六十块钱修车轱辘,这事就算完。”

    “二大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秦淮茹的泪水把脸上绷带都浸透了,活像遭了暴雨。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傻柱!”

    阎埠贵冷笑着背过手去。

    阎埠贵冷笑道:三块钱都不肯给是吧?那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到时候棒梗进少管所,你们照样得赔钱,这账怎么算不明白呢?

    他现在可跟陈平安学精了,知道对付这些人就得来硬的。

    看陈平安靠报案写谅解书赚得盆满钵满,他也想试试。

    虽说不敢指望靠谅解书赚钱,但至少要把两个新自行车轮子的钱要回来。

    秦淮茹见阎埠贵这么难缠,知道这钱是非赔不可了。

    她红着眼眶望向傻柱,带着哭腔喊道:柱子

    一直没机会表现的刘海中觉得该展现一大爷的威严了,叉着腰摆起官腔:傻柱,做错事就要认!偷车轮赔钱天经地义。

    秦淮茹,养不教母之过,你看我家孩子多规矩?棒梗整天偷鸡摸狗,就是打得少了!

    少管所都进两回了,当是回娘家呢?再这么惯着,将来准得吃枪子儿!赶紧把钱赔给老阎,我们管事大爷也不为难你们,都是街坊邻居的。”

    我真没钱柱子!秦淮茹一个劲儿喊傻柱,好像这么喊着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

    傻柱咬牙切齿:行,我认栽!但我只赔我那三十多块。

    秦淮茹你别装可怜,以为哭两声我就会帮你垫钱?做梦!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就有谱了——傻柱要真不想管,何必说这么多?她假装没听见,哭得更凶了,暗地里狠狠掐了棒梗一把。

    棒梗吃痛,立刻配合着嚎啕大哭。

    母子俩这一哭,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围观群众见状,又有人开始同情这对孤儿寡母了。

    看戏的陈平安直呼精彩:秦淮茹都身败名裂还破了相,这绿茶功夫居然丝毫未减,真是绝了!

    别嚎了!傻柱烦躁地回屋取出五十五块钱塞给阎埠贵,就这么多,够你买俩新车轮了。”

    阎埠贵还想讨价还价,刘海中又出来和稀泥:老阎见好就收吧。

    不过我把话撂这儿——往后院里谁再敢偷东西泄愤,决不轻饶!有矛盾开大会解决,别整这些歪门邪道!

    再有下次,我绝不姑息,直接扭送派出所!这种歪风邪气必须严惩!

    秦淮茹如愿以偿让傻柱替自己赔了钱,

    虽然暗自窃喜,

    却仍偷偷瞥了陈平安一眼,

    眼中满是怨毒。

    她把今日之事全怪在陈平安头上——

    若不是他横插一脚,

    傻柱早就替棒梗扛下罪名,

    何须她在此哭闹半天?

    分明是存心与她贾家作对!

    不死不休是吧?

    咱们走着瞧!

    陈平安对秦淮茹恶毒的目光毫不在意。

    怎么?

    这寡妇还学会用眼神  了?

    他倒要看看这寡妇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如今她在四合院已无爪牙可用,

    轧钢厂里也失了郭大撇子这个帮手。

    陈平安并未轻视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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