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令狐冲大惊,就要冲上擂台。
岳不群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不要上去。这是擂台比试,你上去就是认输。”
令狐冲急得眼眶发红,却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宁中则挣扎。
擂台上,冷谦负手而立,看着跪在地上的宁中则,并没有继续出手。
“宁女侠,认输吧。”冷谦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多了一丝敬意,“你的剑法很好,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宁中则抬起头来,看着冷谦,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知道冷谦说的是事实。她的剑法虽然精妙,但面对冷谦这种诡异多变的对手,根本没有胜算。再打下去,只会伤得更重。
“我输了。”宁中则的声音平静而坦然,没有丝毫气馁,“冷先生武功高强,我认输。”
冷谦点了点头,抱拳行礼:“承让。”
台下,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第七场比试,大明冷谦胜!大明总成绩五胜一平一负!”
华山派阵营一片死寂。
连续两日,七场比试,大明五胜一平一负。这个成绩,已经不仅仅是“领先”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彻底的碾压。
岳不群的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令狐冲冲上擂台,扶起宁中则:“师娘,您没事吧?”
宁中则摇了摇头,拍了拍令狐冲的手背:“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冷先生手下留情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冷谦,抱拳道:“多谢冷先生手下留情。”
冷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下擂台。
江宁站起身来,亲自迎了上去:“冷先生辛苦了。”
冷谦摇了摇头:“分内之事。”
他的目光扫过江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江宁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擂台上的尘埃落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更激烈的战斗,还在后面。
擂台上的尘埃落定,冷谦负手而立,灰袍飘飘,面容依旧清冷如水。他的肋下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被宁中则“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划伤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但足以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刮目相看。
宁中则单膝跪在擂台另一侧,左手撑着地面,右肩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而坚定,没有丝毫认输后的气馁和沮丧。
“宁女侠,承让了。”冷谦抱拳行礼,声音依旧嘶哑低沉,却多了一丝敬意。
宁中则抬起头来,看着冷谦,微微一笑:“冷先生武功高强,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在令狐冲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右手微微颤抖着捡起掉落的长剑,收入鞘中。她的动作很慢,却很稳,丝毫没有因为失败而乱了方寸。
台下,华山派的弟子们一片沉默。师娘的败北,让他们的士气跌到了谷底。五场比试,大明四胜一平一负,而华山派……不,应该说华山派除了风清扬那一场胜了之外,其余四场全败。这个成绩,简直是耻辱。
“师娘,您没事吧?”令狐冲扶着宁中则走下擂台,眼中满是心疼。
宁中则摇了摇头,拍了拍令狐冲的手背:“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冷先生手下留情了,否则我这右臂恐怕就废了。”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的冷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此人的武功诡异莫测,我输得不冤。华山派……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令狐冲沉默不语,扶着宁中则回到华山派的阵营。岳不群迎了上来,接过宁中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中则,辛苦了。”
宁中则看着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看得出来,丈夫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深深的焦虑和不安。华山派连败,他这个掌门人压力最大。
“师兄,我没事。”宁中则轻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在意。”
岳不群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扶着宁中则坐下,吩咐弟子取来伤药为她处理伤口。
擂台西侧的高台上,大明阵营一片欢腾。
冷谦回到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坐下,仿佛刚才的胜利与他无关。他的目光扫过江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不语。
江宁看着他,微微一笑:“冷先生,辛苦了。你的身法比之前更加精进了。”
冷谦摇了摇头:“宁中则的剑法很好,若不是她经验不足,我未必能赢。”
向雨田哈哈一笑:“冷先生太谦虚了。你的诡异身法,连我都未必能轻松破解,何况宁中则?”
石之轩也点头道:“不错。冷先生的武功虽然不以刚猛着称,但论诡异多变,在明教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宁中则输得不冤。”
冷谦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调息养伤。
江宁的目光从冷谦身上移开,扫过擂台,又看向远处的华山派阵营。岳不群的脸色铁青,宁中则正在包扎伤口,令狐冲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林平之没有出现,想来还在帐篷中养伤。
“神域的人,应该快动手了吧。”江宁心中暗道,目光微微眯起。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正午时分即将到来。昨日这个时候,天罚降临,金色雷霆劈向擂台。今日,神域会不会故技重施?
“宁哥,你在担心什么?”婠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而关切。
江宁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在想,神域下一步会怎么做。”
婠婠握住他的手,轻声道:“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都不怕。”
江宁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
擂台上的比试告一段落,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七场比试结束,大明冷谦胜!接下来是第八场比试,请双方选手准备。”
观众们顿时兴奋起来,交头接耳地猜测着第八场的对阵。
“第八场,大明殷野王对阵华山劳德诺!”
话音刚落,擂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殷野王?那不是殷天正的儿子吗?鹰爪功的传人!”
“劳德诺?华山派的二弟子,听说武功也不错,但跟殷野王比,恐怕差了点。”
“这一场华山派悬了。殷野王的鹰爪功刚猛无铸,劳德诺那点本事,怕是撑不过五十招。”
议论声中,殷野王率先登上擂台。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他的双手骨节粗大,十指如同钢钩,一看便知是外家硬功的高手。他站在擂台上,气势凌厉,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台下,殷天正看着儿子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骄傲。野王虽然天赋不如自己,但胜在勤奋,这些年来鹰爪功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今日对阵劳德诺,胜算极大。
劳德诺随后登台。
他年约四旬,面容沉稳,眼神老练。作为华山派的二弟子,他的武功虽然不如令狐冲,但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他手持长剑,登上擂台后,先朝四方抱拳行礼,姿态从容。
“殷兄,请。”劳德诺的声音沉稳而客气。
殷野王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双爪一错,率先出手。
他的鹰爪功刚猛无铸,一爪抓出,爪风呼啸,如同鹰击长空。劳德诺不敢硬接,侧身避开,长剑出鞘,一招华山剑法“苍松迎客”,剑光如水,迎向殷野王的爪影。
“铛——”
爪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劳德诺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暗惊,殷野王的功力远超他的预期。
殷野王得势不饶人,双爪翻飞,攻势如同暴风骤雨。他的鹰爪功以刚猛着称,每一爪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力,爪影重重,将劳德诺笼罩在其中。
劳德诺且战且退,剑法沉稳,以守为攻。他的经验丰富,知道正面硬拼不是殷野王的对手,便采取游斗的策略,尽量不与殷野王正面交锋。
五十招很快过去,劳德诺虽然落在下风,但守得滴水不漏,殷野王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
台下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这劳德诺不错啊,能撑五十招不落下风。”
“毕竟是华山派的二弟子,底子还是有的。不过殷野王的鹰爪功太猛了,劳德诺迟早撑不住。”
“是啊,你看劳德诺的剑法已经开始散乱了。”
果然,六十招之后,劳德诺的防守渐渐出现了破绽。
殷野王抓住机会,一爪抓向劳德诺的面门。劳德诺大惊,连忙侧身闪避,却已经晚了。殷野王的爪影如同鬼魅,变招极快,中途忽然转向,一爪抓在劳德诺的右肩上。
“嘶啦——”
劳德诺的衣袖被撕下一大块,肩膀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衫。
“啊!”劳德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长剑差点脱手。
殷野王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收爪而立,冷冷地看着劳德诺:“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劳德诺咬紧牙关,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殷野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自己不是殷野王的对手,但就这样认输,他又心有不甘。
“我……”劳德诺刚想说什么,却被台下的岳不群打断了。
“德诺,认输!”岳不群的声音严厉而不容置疑,“你的伤不轻,再打下去只会伤得更重。”
劳德诺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抱拳道:“殷兄武功高强,我认输了。”
殷野王点了点头,抱拳回礼:“承让。”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第八场比试,大明殷野王胜!大明总成绩六胜一平一负!”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六胜一平一负!大明太厉害了!”
“华山派完了,八场比试只赢了一场!”
“不是还有一场吗?第九场还没打呢!”
“就算第九场赢了,也是二胜一平六负,输得太惨了!”
华山派的弟子们低着头,没有人说话。连续六场败北,他们的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有些人甚至开始怀疑,华山派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