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见小弟终于回过神来,便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大姐就在外面等你,你赶紧解决吧?”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轻轻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外,林月云交叉着手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却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安置小弟?
毕竟,这空间虽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小弟的伤势还未痊愈,她还得尽快带小弟离开这片峡谷地区,尽快带小弟去看大夫才行。
接着,林月云快步地返回大厅那张床旁边,用意念将这张床挪到一楼的其中一间房间里,再返回卫生间门口。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小弟林月明,正在笨拙地尝试着使用这个现代的卫生间设施。
林月云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这一幕既滑稽又温馨。
片刻后,门被缓缓地打开,林月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红晕,说道:
“大姐,我好了。”
他说着,单脚踉跄地跳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他一个公主抱,打横抱起,返回了某处房间的床边,将人放下。
随后,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说道:
“来,先把毛巾给你,大姐去打些温水来,你自个先擦擦身子。”
“现在已经是傍晚戌时了。”
“大姐得去做点吃食来果腹。”
“大姐的这个空间里,一整天都是白天的样子的。”
“你不必觉得奇怪。”
林月明接过毛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新奇体验中。
他抬头看向林月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说道:
“大姐,你的空间真的是太神奇了。”
林月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
林月云马不停蹄地打来一盆卫生间里热水器放出来的温水,端到了弟弟所在的房间里,叮嘱他自个小心些擦拭身子,就转身来到了厨房——
看到自己下午的时候,打了一小盆粥,还在那盆冷水上面漂浮着,那是她原先想放凉了再吃的瘦肉粥。
林月云将瘦肉粥重新倒回锅里,看着锅里还在保温着的两碗瘦肉粥,她并没有急着将其打出来。
而是另外找来了一个盆,将空间里屯着的面粉倒了一些出来,然后,再往打了几枚鸡蛋,
接着,再往里面加水、加盐、加白砂糖和少许酵母,开始揉面、发酵——
中途,她从保鲜区割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全部剁成了肉末,
另外,再搞了之前屯进来的小白菜干,打算混合着多烙些菜干肉饼出来,自己没时间做饭的时候,可以带在路上吃。
忙着忙着,她忽然发现少了点葱花和姜块做腌肉的辅助材料。
于是,她便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直接推门往空间黑土菜地里走去——
当她走出别墅的那一刻,她感觉空间里有些不对劲?
接着,她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抓进来的十名山匪,还被她绑在牲畜棚附近呢?
这时候,也该渐渐地醒来才是。
想到这些,她便准备往牲畜棚子那边走去,就在她转身之时,其身侧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波动。
当然了,这时候,林月云的精神力已经散开在空间别墅外面了,也早就发现了牲畜棚附近绑着的十人,此时,已经少了一人。
想必是提前醒来,跑去躲起来了,自己这才没有及时发现的。
男人手持一根粗木棍,疾步往林月云所在处冲来——
“呼——”一阵风声划过,
林月云也早就察觉到了空间里的山匪制造的危险。
当即,一个侧身闪躲开这一棍的袭击,并伸手死死地抓住了袭击而来的木棍。
抬头一看,果然,是少了的那名山匪。
他嘴角上还有残留着一丝青瓜碎屑沾在上面。
林月云知道他早就挣脱开自己绑着他的麻绳,并且,还偷摘了自己菜地里的青瓜吃了。
林月云眼神一凛!
手上一个用力,甩得山匪一个踉跄,
紧接着,山匪便与林月云开始了打斗,
没过几招,林月云便轻松地将眼前的山匪再次打晕。
紧接着,林月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这名山匪,快步地往剩下那九名山匪所在地而去——
当她来到牲畜棚子附近时,发现有俩人正在吃力地想要解开牲畜棚子上的马匹,另外一人,则在给其余几名山匪解绑——
“砰——”一声,林月云随手将被自己打晕的这名山匪重重地丢下,
单手伸开,一个意念,手上便出现了一根粗木棍,
其余三人发现林月云已经发现了他们逃脱麻绳的捆绑,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便齐齐地停下动作,握紧了拳头,低吼:
“呀啊——”一声,就从两个方向冲了上来,想要将林月云拿下。
林月云是空间的主人,她想要出现在空间的哪里,就会出现在哪里?
她一个意念,便出现在三名向她冲来的山匪后面,
“砰——”一声巨响,其中看起来比较高大些的那名山匪,直接被林月云一棍子袭击后脑勺,当场晕死了过去。
剩下的俩人发现林月云就这么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了?心中骇然!
然后,他们便听见了一名同伙被袭击和倒下的声音。
俩人顿时毛骨悚然,齐齐地转过身,用惊恐地眼神看着林月云,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指着林月云,有些慌张地说道:
“你,你你不是人?”
“你是妖怪?”
话落,林月云嘴角微勾,再次闪身出现在其中一名山匪身后,
同样,“砰——”一声,又将一名山匪给从身后打晕了。
剩下的那名山匪见状,当即吓哭了,直接朝着林月云跪了下来,朝着林月云不断地磕头,嘴里还不断地在求饶道:
“姑奶奶?哦不,是神仙姐姐?”
“求求你,你就饶了我们吧?”
“从此以后,我们都听姑奶奶的。”
“只求姑奶奶饶了小的一命即可。”
林月云听后看着其余几名已经醒来却还假装自己还晕着的山匪,嘴角微勾,说道:
“行,那就先饶你一命。”
话落,林月云手上凭空多出来一捆麻绳,直接丢在这名山匪跪着的身前,语气阴冷地说道:“你,拿上这把麻绳,将被我打晕的三人全部给我绑好了。”
“否则,下一个被打晕的就是你,可懂?”
山匪听后,连忙开始砰砰地磕了数个响头,
随后,颤巍巍地爬过来,捡起这捆麻绳,走到三名山匪身旁,将其一一给绑了。
中途,麻绳不够用的,山匪还捡起了原先他们解开的麻绳用上了。
并且,三名晕倒的山匪,全部都被绑住了双手双脚。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声音冷如寒冰,说道:
“还有你自己,也得绑住。”
山匪听后,那表情,简直比让他吃十斤屎还憋屈难受和不敢置信,但也不敢反驳或者有什么意见的。
接下来,山匪尬笑着看向林月云,战战兢兢地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用手上剩下的麻绳将自己的双脚也绑了。
剩下的,林月云直接走过去,用麻绳将他的双手也反扣在后腰上,给绑紧了。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将剩下了几名山匪的麻绳也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异样。
于是,她忽然想到了这些山匪被她抓进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