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在心中暗暗决定:
“以后要对三房的孩子好些才行。”
“毕竟,老三家,目前也就只剩下玖丫头一个了。”
“老三这么在乎这几个孩子们,他知道没了云丫头和明儿小子的话?”
“那该有多难过啊?”
“三啊?是娘没用,不能帮你照顾好你的几个孩子们。”
“娘也意识到自己的错了。”
“既然玖丫头说是孙家女推的明小子落崖的?”
“那就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总得做点什么?最起码,我得去暗中打听一些证据才行。”
“可不能让明儿小子跟云丫头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了。”想到这,林老太眉头微皱,继续在心里想道:
“我相信,如果真是孙家女做的?就不会除了玖丫头外,没其他人看见了的?”
但是,林老太想归想,这里离落崖处也太远了,有什么线索的话?也很难证实得了了。
除非能有人站出来一同指认孙小桃的恶行。
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村民们扎营在离小溪边不远处,那些往小溪边去洗漱的妇人以及一些孩童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往回走了。
大家除了在山寨里洗漱过外,又赶路几天了,这会能借着小溪水洗个全身澡,也是难得。
人们回归队伍后,也比往常的时候还要晚睡了些许,大伙都围在篝火旁,开始擦头发的擦头发,闲聊的闲聊——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又和谐的样子。
林老太坐在一旁,看似平静,但眼神却时不时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内心仍在思索着有关孙家女推人的事情。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只是为了给死去的孩子们一个交代。
周围的村民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沉浸在轻松的氛围中。
一些孩子围着篝火在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一些孩子,则依偎在自家母亲的身旁渐渐睡着。
而那些妇人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路上的见闻和琐事。
偶尔有人提起落崖的事,也只是草草带过,并未深入探讨。
毕竟,在这样的夜晚,谁愿意去触碰那些令人不安的话题呢?
然而,就在大家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接着,迅速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一幕,恰好被林老太捕捉到,她眯起了双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虑。
“这人是谁?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离开?”
她没有声张,准备稍后再拉自家老二媳妇一起出去跟踪此人。
林老太心中暗自盘算,这人离开的时间和方式都显得太过刻意,肯定有隐情。
她回想起白天的一些细节,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但总觉得还缺少关键的一环。
篝火旁的热闹依旧,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老二媳妇,低声说道:
“待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别声张。”
老二媳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表示明白。
林老太的目光再次扫向人群,发现那人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而周围的村民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异常。
她心里更加笃定,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或许与落崖之事有关。
夜色深沉,山谷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野外的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听久了,还会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些村民也渐渐地回到了自家的营地开始借着火光打地铺准备休息了。
但林老太的心却燃烧着一股执念:“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怀着这种执念执念之下,林老太便悄悄地拉着二房王氏,婆媳俩打着上野茅厕的幌子,就朝着那人迅速离开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村民队伍里,大多数人也都渐渐地进入了睡眠中。
只有少数几人,偶尔小声相邀一起出去解决五脏面问题的。
这时候,谁都没有留意的是,林老头似乎也有些失眠了。
他自从听到马尾镇上卖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就能拥有十两银子的巨款时,他就已经暗暗心动了。
他在想,自己有三名十二三岁的孙女在呢?
自个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顺利地将人诓骗出去卖掉呢?
一个孙女就能卖十两,三个就是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到时候到了落脚地,自己不仅可以花银子买地盖大院子,还能买不少好地进行耕种了。
想到这?林老头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根本没想过事情爆发后的后果。
林月玖这个三房的小丫头,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老三家和老宅已经明确分家了, 他就算是亲爷爷?也不能随意进行买卖的,否则,一旦有人状告官府,认真计较起来?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加上自己还指望林月玖这个小丫头继续教会自己赶骡车呢?
自己白天的时候,都学赶骡车学了大半天了,还是感觉有些生疏的样子。
二房还没分家,二房的两个闺女,也都长得不差,要是每人能卖出去十两银子的话?
这可比再留着养几年后,嫁出去收点彩礼的强。
于是,林老头,就一直闭眼假寐,在想办法如何卖掉二房的两个闺女呢?
同时,跟他想法差不多的人,还有杨氏。
杨氏自从之前在村里偷稻子,半夜被鬼吓过之后,就一直有点惧怕黑暗了。
她早就看不惯林月玖了,现如今,在杨氏眼中,三房死了林月云姐弟俩正好,就只剩下林月玖这个死丫头了?
要是她将林月玖这丫头也卖了,那三房的家当,就理所应当地成为她们老林家的私有物了。
就算到时候遇到了老三夫妻俩,她也可以说是落崖或被流民拐走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做得干净?就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至于到时候骡车是否归还给老三家?老三是死是活还是未知的事呢?她也相信自家公爹和她相公都不会轻易相让骡子的。
要不然,自家公爹干嘛要这么认真地学赶骡车?
这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可能会怪罪到她身上去的。
这样一来,自己还能多捞十两银子的好处。
越是这么想的,杨氏就越是想这么干。
杨氏的丈夫林成柏,在林老头的配合下,趁老林家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扛了一麻袋粮食,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他得按照与刘巾柱夫妇约好的,扛着一百斤粮食,偷偷出去约好的某个方向等待刘家人出现,打算等双方见面时,了结这送粮一事。
林老太与王氏婆媳俩追着跟出去的那人,正好就是偷摸出去的刘巾柱。
就在林老太与王氏俩人也离开队伍一会时,胡翠莲也借口朝着刘巾柱的方向大步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