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东大校园，柯南和阿笠博士朝着车站走去。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带着初秋的微凉。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分析着与池田由礼会面的每一处细节。

    “池田教授看起来真的很专业呢，”阿笠博士还有些沉浸在技术探讨可能性的兴奋中，“她的问题都切中要害，如果我们的技术能帮上忙……”

    “嗯，的确无懈可击。”柯南双手插兜，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枝叶繁茂的行道树，侦探的直觉却像细微的电流，在平静的表象下窜动。

    太顺利了？还是自己多疑了？对方的表现、回应、乃至主动递出的橄榄枝，都完美符合一个寻求技术优化的科研负责人形象。然而，“象牙塔”的数据异常是客观存在的幽灵，萦绕不散。

    经过校园边缘一栋挂着“信息科学研究中心”铭牌的建筑时，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年轻女性端着两杯自动贩卖机的罐装咖啡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穿着舒适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外面套着件略显宽大的米白色针织开衫。

    黑棕色的长发随意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眉眼轮廓柔和、甚至略带些无害乖巧感的脸。她低头似乎在确认手机信息，差点与阿笠博士擦肩。

    “啊，抱歉。”她抬起眼，黑棕色的眸子快速扫过两人，语气带着点自然的歉意，声音清亮。

    “没关系。”阿笠博士友善地笑了笑。

    女生的目光落在阿笠博士手中那份印有jamstec和东大联合研讨会标志的资料袋上，又瞥了一眼旁边小学生模样的柯南，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你们是来参加地球科学那边讲座的访客吗？刚才好像看到不少人往那边去。”

    “是的，刚听了池田由礼教授的讲座。”阿笠博士答道。

    “池田老师啊，”女生点了点头，一边将一罐咖啡塞进包里，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随口说

    “她的项目很厉害，我们这边偶尔会接到一些跨学科的数据处理协作请求。但是数据需求挺大的，我们那边服务器老被他们的夜间同步任务占带宽。”

    她说话时没看他们，注意力似乎在检查另一罐咖啡的拉环，声音里带着点技术人员常见的、对资源被占用的轻微牢骚感。

    说完，她朝阿笠博士和柯南略微颔首，算是告别，便拿着咖啡，步伐利落地拐向了另一条通往信息科学研究栋的小路。

    柯南却停住了脚步，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新一？”阿笠博士疑惑。

    “博士，”柯南声音压得很低，“‘夜间同步任务’、‘占带宽’……她说的是‘他们’，不是‘她’。这说明支持池田教授项目的，有一个独立或半独立的技术团队或服务器组，而且数据处理量不小，甚至到了会引起其他使用者注意的程度。”

    “这……不是很正常吗？大数据研究。”

    “但结合‘象牙塔’平台的异常能源信号，以及我们发现的、疑似在常规数据流里隐藏的信标……”柯南看向女生消失的方向

    “一个需要占用显着带宽、尤其在夜间进行同步的数据任务……这本身或许就是某种‘痕迹’。而且，她刚才提到的‘我们那边’，大概率是信息科学相关的部门或实验室。”

    阿笠博士也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或许可以从支持平台数据处理的校内技术团队入手，侧面了解情况？这比直接盯着池田教授更隐蔽。”

    柯南点头：“嗯。不过刚才那个人……”他回想那张看似寻常甚至有点学生气的脸。

    “我好像见过……”

    .

    拐过弯，森淼月脸上那副随意神情就像被按了删除键，瞬间淡去。

    她拉开咖啡，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因长时间对着屏幕而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点。

    黑棕色的眼睛垂着，看着脚下被秋阳晒得发白的水泥路面，里面空荡荡的，什么情绪也懒得装。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闷闷的。

    她没理，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直到那栋挂着“信息科学研究栋”银灰色铭牌的现代建筑出现在眼前。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亮得有些刺眼。

    森淼月拐进信息科学研究栋，感应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室外微凉的秋意隔绝。

    走廊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走到自动贩卖机旁的休息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才重新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锁屏上是两只蜷在一起打盹的黑猫。她指尖滑动，通过层层加密验证，进入一个界面简洁的聊天窗口。

    【to gin】

    【偶遇，提了句他们项目半夜跑数据占带宽。方向给了，没多说。】

    【from chablis】

    几乎在她发送完成的瞬间，那边就回了一个简洁的句号。

    她正要收起手机，屏幕顶端突然连续弹出数条新消息提醒。是那个被命名为“核心总署处”的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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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淼月挑眉，点了进去。

    【gin∶chablis和dita已经收尾，penedes继续监控零组动向，“海啸行动”即将启动】

    【penedes∶收到，目标已锁定。】

    远在美国的童磨似乎刚结束一天的“休息”，很快出现在群里。

    【thanatos∶推进这么快？他们官方之间不是喜欢相互提防，互相制约，不互通消息吗，这次这么快？】

    几乎是同时，蒂挞的消息跳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活泼∶

    【dita∶thanatos大人，gin大人最近可是连轴转呢，连我都快跟不上节奏了～是不是太拼了点~】

    森淼月盯着这句话，立刻察觉到dita话里话外那点调侃，毕竟大家谁不知道两位老大之间的关系？

    哦对，伏特加暂时还不知道，可怜的伏特加因为在明面上跟着琴老大，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呢，呜呜呜好可怜哦

    【thanatos∶知道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thanatos∶penedes，稳住节奏。中村、小泉、松本都已经在我们掌控中，零组的行动你按计划参与就好。“海啸行动”和后续对组织的清剿，都是你累积功绩的机会。我和gin会为你铺好路，你安心走流程，首相之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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