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足够让一场大战的痕迹被海风吹散。
吴哥要塞深处,苍盘坐在静室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点。那是尚未完全炼化的一式本源,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与他的查克拉融为一体。
三天休整,他的伤势已经痊愈,力量比战前更强。那些分给手下的馈赠,只是他消化后溢出的部分——真正核心的本源,早已刻入他的血脉。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亮又圆了一分。
木叶隐村·第七班日常
火影岩上的风很轻。
鸣人趴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看着
“好无聊啊——”他拖着长音,“为什么最近连个像样的任务都没有?又是找猫又是除草,我都快变成专业园丁了!”
“因为你只是个下忍。”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
鸣人回头,看见佐助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一如既往地欠揍。
“你说什么?!”鸣人跳起来,“你不也跟我一样天天除草吗!昨天我还看见你帮老人家搬木柴呢!”
佐助的脸黑了一瞬。
“那是D级任务。”
“除草也是D级任务!”
两人瞪着对方,空气中隐隐有火花闪现。
“那个……”一个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们别吵了……”
小樱站在两人中间,表情无奈。她左右看看这两个从忍者学校吵到现在的同伴,叹了口气。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三人身后,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看不完的《亲热天堂》。
“哟,很有精神嘛。”他懒洋洋地说,眼睛弯成月牙形,“既然这么闲,不如去帮演习场打扫卫生?我刚才路过看见那边落叶堆得挺厚的。”
“又是打扫?!”鸣人惨叫,“卡卡西老师,就不能来个C级任务吗?哪怕是护送商人之类的也行啊!”
卡卡西翻了一页书。
“你们才毕业多久,就想接C级任务?”他合上书,语气懒散,“等中忍考试之后再说吧。”
三人同时一愣。
“中忍考试?”小樱眼睛亮了,“卡卡西老师,中忍考试要开始了吗?”
卡卡西耸了耸肩。
“快了。大概……一两个月后吧。”他看向远方,“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村子的下忍来参加。你们要是想报名,现在开始就得好好准备了。”
鸣人的眼睛瞬间燃起火焰。
“中忍考试!我要参加!我要成为中忍!然后成为火影!”他跳到栏杆上,对着夕阳大喊。
佐助嫌弃地别过脸,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远处,火影办公室的窗口,三代目猿飞日斩正透过水晶球看着这一幕。
“呵呵……”老人轻轻笑了笑,吸了一口烟斗。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醒——透过那层薄雾,他看向的不只是第七班的打闹。
暗部刚才送来了一份情报。
三天前,遥远的东海区域观测到异常波动。据感知忍者报告,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查克拉震荡,强度远超寻常,但持续时间极短,只有不到三秒。
三秒后,一切归于平静。
三代目曾派暗部前去探查,但到达那片海域时,只发现海面漂浮着大量死鱼,以及海底火山活动后的痕迹。
最终结论:海底地震引发的异常波动。
三代目深深吸了一口烟。
“只是地震吗……”
他喃喃自语,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那双苍老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
雨隐村·晓组织据点
雨一直在下。
这是雨隐村的常态——终年不断的阴雨,笼罩着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国。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晓组织据点的最高处,佩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
他的身后,小南安静地坐着,折着手中的纸花。那些纸花一朵一朵叠好,整齐地摆在她身旁的桌上。
“长门怎么说?”小南没有抬头,声音平静。
佩恩沉默了几秒。
“那股波动,他感觉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轮回眼特有的回响,“很剧烈,但也很遥远。”
小南的手微微一顿。
“是战斗?”
“不确定。”佩恩说,“长门说那股波动混杂着多种查克拉属性,但很快就消散了。之后他在外道魔像中感知到的,是一切归于平静。”
小南抬起头,看向佩恩的背影。
“那我们要怎么做?”
佩恩转过身,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什么都不做。”他说,“我们的目标是尾兽,是月之眼计划。无论东海发生了什么,只要不影响计划,就与我们无关。”
小南点了点头,继续折纸花。
窗外,雨还在下,永无止境。
但在雨声的掩盖下,佩恩的目光却投向东方。
那股波动……真的只是地震吗?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四代目水影照美冥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报告来自雾隐的探查部队,内容是三天前东海异动的详细调查。据调查人员反馈,震中位于东海深处,距离水之国约五百海里。现场发现多处海底火山喷发痕迹,海面漂浮大量死鱼和海底沉积物。查克拉残留极微弱,初步判断为自然现象。
照美冥看完报告,将它放在桌上。
“海底地震……”她轻声说。
站在一旁的青点了点头。
“根据现场勘查,确实符合海底地震的特征。而且那片海域本就是火山活动频繁的区域,出现剧烈地震并不罕见。”
照美冥沉默了几秒。
“那股波动呢?据说连雾隐村的感知结界都被触动了。”
“震级很高。”青解释道,“海底地震有时会引发查克拉紊乱,尤其是当震中附近有特殊矿脉时。根据记录,五十年前那片海域也发生过类似情况,当时同样引起了感知忍者的注意。”
照美冥沉思片刻后,终究还是微微颔首,同意了这个提议。“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将这个方案存档,以备后用。”她随即又拿起另一份亟待处理的文件,眉头紧锁,“最近雾隐周边海域的海盗活动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变得异常猖獗,看来得重新部署,安排几队精干的人手前去清理一下,确保海域的安全。”站在办公桌前的青,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后便退出了办公室。照美冥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微微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然而,在批阅文件的间隙,她的目光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看似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仿佛一切安宁祥和。但是,她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疑惑,那片海的深处,真的只是偶尔发生的地震那么简单吗?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作为一名历经沧桑的影,她的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着这个世界。她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忧虑,但这份忧虑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她知道,作为雾隐村的领导者,自己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任何一丝的疏忽,都可能给村子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吴哥要塞·深夜
苍依然站在平台上。
三天休整,他的伤势已经痊愈。体内的力量比战前更加充盈,一式本源中那些尚未消化的部分,正在缓缓与他融合。他感觉到自己距离那个门槛越来越近——血迹网罗,真正的六道层次。
只差一颗查克拉果实。
他抬起头,看着那轮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再过不久,就会迎来满月。到那时,无限月读将会发动,神树的根系将蔓延全球。
而他,将在那一刻夺取果实。
“大人。”身后传来镜的声音。
苍没有回头。
“忍界那边有什么动静?”
镜走近几步,恭敬地汇报:“木叶、雾隐、云隐都派探查队前往东海调查。但最终结论都归结为海底地震,没有引起大范围关注。”
苍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那场大战的余波虽然剧烈,但他和一式的战斗发生在异空间边缘,真正泄露到外界的能量并不多。再加上战场在海上,远离陆地,被误解为自然现象并不奇怪。
“晓呢?”
“也没有异常。”镜说,“他们似乎只是感知到了波动,但没有深入调查。”
苍沉默了几秒。
“继续监视。”他说,“但不要惊动他们。”
镜低头:“是。”
他转身离去。
苍独自站在平台上,看着那轮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了那个消散前的身影——一式那双满是不甘的轮回眼。那个高傲的大筒木,在最后一刻依然死死地盯着他,仿佛想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一式……”苍喃喃道,“你的遗产,我会好好用的。”
他转身,走向要塞深处。
身后,月光依旧。
远方,那些还沉浸在日常中的人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