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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秽土天森系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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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绝的骚扰在第七天深夜突然升级了。

    不是数量上的增加,而是方式上的质变。之前那些零星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偷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建制的正面冲击。从营地东侧的密林中,至少两千个白绝同时从地下涌出,它们排列成松散的阵型,手持苦无和镰刀,以一种近乎自杀式冲锋的方式向联军防线压了过来。这不是偷袭,这是宣战。

    前哨阵地在第一时间拉响了警报,雷影的增援命令在三十秒内下达,五个中队的忍者从营地不同方向冲向突破口。战斗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爆发,白绝的惨白色身影在忍术的火光中如同鬼魅般晃动,它们的个体战斗力不如忍者,但数量优势和不知疲倦的特性让战线在最初的一个时辰里反复拉锯。

    云隐的一名上忍用雷遁劈开了三个白绝,正准备喘口气,地面突然裂开,一只苍白的手从泥土中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踝。他低头,看到泥土中探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那张脸正在模仿他的表情——恐惧。他挥刀斩断了那只手,但更多的白绝从地下涌出,像蚁群一样覆盖了他的身体。三秒钟后,他消失了,只留下一只沾着血的护额。

    木叶的一名中忍在被白绝包围的瞬间引爆了起爆符,爆炸将他自己和周围的白绝同时撕碎。但白绝的碎片在落地后就开始蠕动,缓慢地重新组合,而那名中忍的尸体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战斗在继续,联军的伤亡在攀升。但白绝的冲锋在持续了两个时辰后突然减弱了,不是它们被打退了,而是它们在撤退——以一种有条不紊的、更像是战术调整而不是溃败的方式。联军的忍者们以为击退了敌人的进攻,一些人甚至发出了短暂的欢呼。

    欢呼声还没有落地,异变就出现了。

    战场中央,那些白绝撤退后留下的空地上,泥土开始不自然地翻涌。不是白绝钻出地面时那种局部的、小范围的翻涌,而是整片大地都在颤抖,像是在地底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裂缝从泥土中裂开,从裂缝中溢出的不是白绝那种微弱的植物性查克拉,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阴冷的、腐朽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查克拉。

    棺材从裂缝中升了起来。

    不是一口,是几十口。不是普通的木棺,而是刻满了封印术式的黑色棺椁,每一个棺材盖上都贴着一张写有名字的符咒。棺材的表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泥土,像是刚从坟墓中被连根拔起。它们从地面升起的姿态缓慢而沉重,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降临。

    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白绝的撤退、地面的裂缝、这些凭空出现的棺材——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连身经百战的上忍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棺材盖炸开了。

    不是同时炸开,而是一个接一个,像是某种邪恶的仪式正在按顺序启动。烟尘弥漫中,一道道身影从棺材中走了出来。他们的皮肤是灰白色的,瞳孔中没有高光,额头上都有裂纹状的秽土标记——那是被从净土强行召唤回来的证明。他们的身上穿着不同村子的护甲和制服,云隐的白色披风、岩隐的红色铠甲、雾隐的条纹护甲、砂隐的沙色马甲、木叶的绿色背心。每一件制服都带着某个时代的印记,每一个面孔都来自不同的战场和不同的死亡。

    联军中有年长的忍者认出了其中的一些面孔。

    那个穿着雾隐暗部装束、手持忍刀的男人,是十五年前在桔梗山战役中战死的雾隐上忍。那个戴着岩隐护额、双手结印姿态诡异的女人,是二十年前在神无毗桥任务中失踪的岩隐精英。那个穿着木叶绿色马甲、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一个木叶的中忍猛地倒退了三步,他的嘴唇在发抖,因为那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在十二年前的任务中“牺牲”,尸体一直没有找到,而现在,他的父亲正站在五十米外,用一双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眼睛看着他。

    “秽土转生。”这个词像瘟疫一样在联军阵地上蔓延开来。每一个说出这个词的人,声音都在发抖。

    这不是白绝那种可以靠数量压制的敌人。这是死者。是已经被埋葬的、被怀念的、被写进慰灵碑的死者。他们曾经是活生生的人,曾经有自己的小队、自己的梦想、自己拼上性命也要保护的东西。而现在,他们被某种邪恶的术从安眠中拖了回来,变成了没有意识、不知疲倦、不死不灭的杀戮机器。

    那些秽土转生的亡灵在走出棺材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联军阵地发起了攻击。他们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完全保留着生前的战斗本能,甚至比生前更可怕——因为他们不会痛、不会累、不会恐惧,被苦无刺穿心脏不会倒下,被火球术烧成焦炭也会在几秒钟内重新凝聚成原来的样子。一个云隐的中忍用雷切刺穿了一个秽土转生岩隐上忍的胸膛,但那个岩隐上忍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洞,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土遁将那名云隐中忍活埋在了地下。

    “封印班!”战场上到处是队长们嘶哑的吼声,“需要封印班!普通攻击无效!”

    但封印班的人数太少了。联军原本预计的敌人是白绝和晓的残党,谁也没有想到会在战争初期就面对秽土转生这种级别的威胁。每个大队只配备了十几个封印忍者,他们的封印术需要时间准备、需要队友掩护、需要在敌人静止的状态下才能生效。而在混乱的战场上,面对一群不会死亡的敌人,封印忍者们甚至来不及靠近目标就被其他秽土转生体缠住了。

    通讯部的忍者在战斗开始后的第一时刻就向指挥部发出了紧急联络。消息传回联军大营时,五影正在召开关于白绝骚扰战术的应对会议。雷影一拳砸在桌上,拳头嵌进了木质的桌面。

    “秽土转生?”他的声音大得让帐篷外的卫兵都吓了一跳,“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开发的禁术,木叶的叛忍大蛇丸完善的,木叶的另一个叛忍药师兜使用的——你们木叶到底要制造多少麻烦才够?”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纲手。纲手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反驳。她无法反驳。秽土转生确实是木叶的禁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发这个术的初衷或许不是邪恶的,但这个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现在这个错误正在战场上屠杀联军的士兵,而木叶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大野木的声音苍老而疲惫,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秽土转生体已经出现在战场上,我们必须立刻拿出应对方案。常规攻击无效,唯一的办法是封印术。我们需要把所有的封印忍者集中起来,编成专门的封印部队,同时向后方紧急调集更多的封印卷轴和封印器材。”

    “来不及。”照美冥的声音很冷静,但冷静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沉重,“封印忍者的培养需要数年时间,封印卷轴的制作也需要专门的术式和材料。我们现有的封印力量,最多只能同时应对十几个秽土转生体。而从战场上传回的情报来看,敌人的数量至少在五十个以上,甚至可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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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罗一直沉默着,但他的沙子一直在指挥部的地面上流动,模拟着战场的态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还有一个问题。秽土转生体不是白绝,它们拥有生前的战斗经验和忍术能力。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不会死的敌人,还是不会死的上忍和中忍。他们中的很多人在生前就是精英,现在他们变得更难对付了。”

    “那就用命填。”雷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一个封印忍者不够就用十个,十个不够就用一百个。无论如何,必须在今天之内把战线稳住。如果我们连第一波秽土转生的攻击都扛不住,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

    没有人反驳他。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这只是第一波。药师兜既然能召唤出几十个秽土转生体,那他就能召唤出几百个。如果他连历代影都能复活的话……没有人敢把这个想法说出口,但那个想法像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越缠越紧。

    大野木悬浮在指挥部半空中,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在回忆。回忆几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上忍的时候,曾经在战场上目睹过二代目土影和二代目水影的对决。那两个人的力量,是现在的联军根本无法抗衡的。如果药师兜连那些传说中的影都复活了……

    “雷影说得对,”大野木睁开眼睛,声音沙哑但坚定,“先稳住今天的战线。至于以后的事,等活过了今天再说。”

    纲手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她掌心微微闪烁。“我去前线。封印术方面,木叶的忍者接受过基础的封印训练,虽然不足以独立封印秽土转生体,但多人配合可以弥补不足。我会亲自带队组织封印防线。”

    雷影看着她,眼中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在场的其他指挥官。“所有人回到各自的部队,传令下去——见到秽土转生的敌人,不要恋战,不要试图杀死它们,第一时间呼叫封印班。普通忍者的任务是保护封印班,让封印班能够安全地完成术式。这是命令,不是建议。”

    指挥官们纷纷离开帐篷,奔向各自的阵地。雷影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忍界地图,地图上代表敌军的红色标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出了帐篷。

    与此同时,前线战场上的情况比指挥部掌握的要更加糟糕。那些秽土转生的亡灵不仅在数量上超出了预期,在战术配合上也表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效率。它们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互相掩护、互相支援、用生前的战斗经验在联军防线上撕开一个又一个缺口。更可怕的是,它们中的一部分在被“杀死”几次之后,开始学习和适应联军的战术——它们会故意暴露破绽引诱联军忍者靠近,会在封印班即将完成术式的前一秒突然转移位置,会模仿联军忍者的暗号制造混乱。

    这不是普通的亡灵。这是被赋予了战斗智能的战争机器。

    在一个被炸毁的防御工事后面,木叶的几名年轻下忍围在一起,一个中忍正在给他们分发封印卷轴。那个中忍的手在发抖,但他说话的声音很稳:“记住,不要想着打败它们。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件事——把封印卷轴贴到它们身上,然后立刻撤退。卷轴上的术式会自动启动,把它们送回净土。”

    一个下忍举起了手,嘴唇在发抖:“前辈……那个穿着木叶绿色马甲、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是谁?”

    中忍沉默了。他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因为他也认出了那张脸——那是他的老师,是十年前为了保护他们小队而牺牲的上忍。现在,他的老师正站在不远处,用千鸟杀死了一个云隐的忍者。

    “不要看他们的脸。”中忍最终说道,声音沙哑,“他们不是你的老师、你的父亲、你的战友。他们只是被术操控的空壳。你多犹豫一秒钟,你就会死,你身边的战友也会死。明白吗?”

    下忍们点了点头,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挣扎。没有人能在面对逝去的亲人时毫不迟疑地把封印卷轴贴上去。这就是秽土转生最恶毒的地方——它不仅是武器,更是一种心理战。它让活人在死人的面孔前犹豫,让犹豫变成迟疑,让迟疑变成死亡。

    在战场更远处,一个穿着木叶暗部装束的秽土转生体正站在一棵枯树的树梢上,俯视着整个战场。他与其他秽土转生体不同——他的动作更流畅,他的眼神虽然空洞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意识,他的双手没有在战斗,而是垂在身侧,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如果卡卡西在这里,他会认出那张脸。那是宇智波鼬。

    但鼬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高光,他的身体被兜的术牢牢控制着。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哨兵,俯瞰着这场由死人主导的战争。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药师兜站在远离前线的一座山丘上,双手结着控制印,蛇瞳中倒映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画面。他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就像一个指挥家在欣赏自己乐团的演出。

    “不错,”兜轻声说,“但还不够。这只是一小部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他的目光越过战场,投向更远处联军指挥部的方向。他的笑容加深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你们以为这就是秽土转生的全部?你们以为几十个上忍中忍就是我的底牌?不,不,不。”他摇了摇头,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说话,“这些只是开胃菜。等你们把封印班的体力耗尽了,等你们的卷轴用完了,等你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我才会让你们看到真正的绝望。”

    他松开了结印的双手,重新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的蛇瞳在黑暗中泛着金色的光。

    “等着吧,忍者联军。你们以为战争已经开始了?不。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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