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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8章 秽土长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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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岛的训练场被夕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鸣人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呼吸平稳而悠长,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在和体内某个看不见的东西较劲。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比刚来龟岛时稳定了许多,不再像被风吹散的火焰那样忽强忽弱,而是沉在体内,偶尔从皮肤的缝隙中渗出一丝温热的气息。

    奇拉比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串刚烤好的鱼,墨镜后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嚼着鱼肉,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他哼的调子飘忽不定,像是随便从脑子里抓了几个音符就往外扔。

    “哟,小鬼——修行快结束了没——嘿嘿,八格牙路——尾兽的力量不是一天就能偷的——”奇拉比把鱼骨头往身后一扔,拍了拍手,迈着那种特有的、带着节拍的步子走到鸣人面前,低下头,用墨镜边缘打量着闭着眼睛的金发少年。

    鸣人睁开眼睛,蓝色的瞳孔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清澈。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把体内最后一丝紧绷也一并呼了出去。“比大叔,修行结束了。虽然还不能说完全掌握了,但至少——我不会再被九尾的憎恨淹没了。”

    “哦?”奇拉比歪了歪头,墨镜滑下鼻梁,露出那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不会被淹没了?嘿嘿,库格牙路——小鬼,你知道‘不会淹死’和‘会游泳’是两码事吧?”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鸣人的胸口,“我问你,你和那个家伙——九喇嘛——现在是什么关系?朋友?室友?还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板,互相假装对方不存在?”

    鸣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九尾的名字叫九喇嘛?”

    “牛鬼告诉我的,八格牙路。”奇拉比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连这都不知道”的理所当然。“尾兽们互相认识,它们有自己的朋友圈,比你的人际关系还复杂。牛鬼和九喇嘛虽然不常聊天,但好歹知道对方叫什么。你呢?你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自己‘不会被淹没了’?嘿嘿,库格牙路——比大叔我当年可是先和牛鬼喝了好几顿酒才开始正经聊天的。”

    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想象了一下和九尾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的画面,然后觉得那个画面大概只会出现在他被打进急救室之后的幻觉里。“我和九喇嘛还没到能喝酒的程度,”鸣人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它至少不再试图用憎恨填满我的脑子了。我打开封印的时候,它看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奇拉比沉默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嘿嘿嘿,八格牙路——你管这叫‘修行结束’?这叫‘人家懒得理你’,小鬼!”他笑够了,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但那种正经在奇拉比身上就像他的墨镜一样,总让人觉得随时会滑下来。“不过,你至少迈出了第一步。尾兽这种东西啊,不是靠拳头打服的,是靠屁股坐下来的。你得坐下来,听它说,听它骂,听它骂你祖宗十八代,听完还要给它倒杯水,问它骂累了没有。嘿嘿,库格牙路——比大叔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鸣人想象了一下给九尾倒水的画面,然后觉得那个画面比喝酒更离谱。“那我现在能调用它的查克拉了吗?不用愤怒,不用恐惧,就靠我自己想用就能用?”

    奇拉比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鸣人,看向远处海面上渐渐沉没的太阳。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鸣人脚下的岩石上。“小鬼,你听好了——八格牙路。”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没有了Rap的调子,但那种不着调的本质依然藏在每个音节里。“调用尾兽的查克拉,不是你从银行取钱,卡一插密码一按就吐出来。那是另一个生命的血和肉,是它活了几千年攒下来的东西。你问问你自己——你愿意随随便便把你的查克拉借给一个把你关在笼子里几十年的陌生人吗?”

    鸣人沉默了。

    “嘿嘿,答不上来了吧?”奇拉比转过身,墨镜反射着夕阳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嘲笑的弧度,而是一种“我懂你”的弧度。“别急,小鬼。你至少学会了不被淹死,下一步才是学游泳。至于九喇嘛——你不用急着和它做朋友,先让它知道你不是来利用它的就够了。八格牙路,比大叔我当年也是花了三个月才让牛鬼愿意和我说第一句话的。”

    “第一句话说的什么?”鸣人问。

    “它说‘你的说唱真难听’。”奇拉比面不改色地回答。

    鸣人张了张嘴,想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不太礼貌,最后变成了一声尴尬的咳嗽。

    “嘿嘿,库格牙路——所以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掌握尾兽的力量’,小鬼。你的任务是活着。活着才有时间慢慢和九喇嘛聊天,活着才有机会让它心甘情愿地把查克拉借给你。”奇拉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气大得让鸣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走吧,晚饭时间到了。比大叔今天心情好,给你们露一手云隐秘传的烤鱼手艺——八格牙路,不许挑食!”

    鸣人跟在奇拉比身后,沿着海岸线往营地方向走。海风吹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他没有去理,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奇拉比说的那些不着调但句句在理的话。“活着才有时间慢慢聊”——这句话从奇拉比嘴里说出来,配上“八格牙路”和“嘿嘿”,居然比自来也老师的任何一句教诲都让他觉得踏实。

    “对了,比大叔。”鸣人突然开口。

    “嗯?嘿嘿,想点菜了?”

    “不是。”鸣人顿了顿,“你说你和牛鬼花了三个月才说上话,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能真正用它的力量的?”

    奇拉比没有停下脚步,但他的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当我不再问‘什么时候能用它的力量’的时候。八格牙路——小鬼,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尾兽不是工具,不是你的武器库。你想着‘用’它,它就永远都不会给你用。你得想着‘和’它一起,它才会把后背借给你。嘿嘿,库格牙路——比大叔我当年就是在被敌人打得满地找牙、牛鬼自己跳出来帮我挡刀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的。”

    鸣人没有再问。他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进肚子里,像吞下一把还没烧开的水,滚烫但让人清醒。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海面上升起,将银白色的光洒在龟岛的海岸线上。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大地的心跳。鸣人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股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查克拉从远处传来,像一把无形的刀,从海面上划过来,切断了海浪的声音和夜风的温度。

    奇拉比也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右手按在了背后的鲛肌刀柄上,八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翻涌,像一头被惊醒的猛兽。他的墨镜在月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面孔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嘿嘿……八格牙路。”奇拉比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这不是活人的查克拉。是秽土转生。而且不是普通的杂鱼——这种压迫感,比大叔我见过的最强的敌人还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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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站在他身边,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涌动,但没有释放出来。他只是握紧了拳头,目光越过海面,投向雷之国边境的丛林方向。月光下,两个身影从丛林深处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身体瘦削得近乎病态,肋骨在暗红色的长袍下若隐若现。他的头发是灰白色的,就是那种因为生命力被过度抽取而失去所有颜色的白,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月光下像枯草一样干枯。他的脸上布满了秽土转生的裂纹,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干的枯草。但他的眼睛——那双轮回眼——在空洞的眼眶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散发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长门。

    鸣人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认出了那张脸——佩恩的本体,那个用“神罗天征”将木叶村夷为平地的男人,那个最后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了所有人后耗尽生命死去的男人。此刻他正以秽土转生的姿态站在龟岛的海岸边,瘦弱得像是随时会被海风吹倒,但那双轮回眼告诉鸣人,这个男人依然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长门的身后跟着另一个身影。同样穿着暗红色的长袍——没有任何云纹,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纯粹的、深沉的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液凝固后的颜色。黑发披肩,法令纹深刻,皮肤呈现出秽土特有的灰白色,额头上的裂纹在月光下如同干涸的河床。他的眼睛是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连接成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转动,散发着让人本能地想要逃跑的压迫感。

    宇智波鼬。

    鸣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鼬——佐助的哥哥,灭族的凶手,晓的成员。那个曾经用月读折磨了他七十二个小时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双空洞的万花筒写轮眼注视着他,眼神中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让人读不懂的、沉静的清醒。

    “比大叔。”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奇拉比的手已经握紧了鲛肌的刀柄,八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完全释放,深红色的尾兽外衣开始覆盖他的身体。“长门,佩恩。鼬,宇智波的天才。嘿嘿,库格牙路——兜那个混蛋,把最难缠的两个派到我们这儿来了。”

    长门抬起手,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他的目光扫过鸣人和奇拉比,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九尾,八尾。”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很久没有用过嗓子,“都在这里。省了不少时间。”

    鼬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万花筒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长门!”鸣人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双手握拳,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涌动,“你不是已经选择相信自来也老师了吗?你复活了所有人,你说过你相信鸣人——”

    “那是生前。”长门打断了鸣人的话,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压制的苦涩,“现在的我,只是被操控的傀儡。我的意志不属于我自己。”他顿了顿,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颤动了一下,“所以,不要留情,漩涡鸣人。如果我活着的时候相信的和平是真的,那就用你的拳头证明给我看。”

    他的双手猛地张开一拉,轮回眼中爆发出刺目的紫色光芒。“万象天引!”向奇拉比的方向伸出了右手——那只瘦骨嶙峋的手掌张开,掌心对准了奇拉比。奇拉比不受控制的倒飞向长门。

    “饿鬼道、封术吸收。”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长门的掌心爆发出来,将他体内的尾兽查克拉——八尾的查克拉——像抽水一样强行抽离出来。深红色的查克拉从奇拉比的身体表面剥离,化作一道光流涌向长门的掌心。奇拉比闷哼一声,八尾的触手在他身后疯狂摆动,试图抵抗那股吸力,但饿鬼道的力量专门克制查克拉,他的尾兽外衣在几秒内就被撕开了数道口子。

    “嘿嘿……八格牙路!”奇拉比咬着牙,鲛肌在他手中震动,试图帮他稳住体内翻涌的力量,“这家伙在吸我的查克拉!”

    鸣人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九尾的查克拉在他的拳头上凝聚,虽然没有开启完整的尾兽模式,但部分尾兽化的速度已经快得肉眼难以捕捉。他的拳头砸向长门的侧脸——但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和长门之间,一只灰白色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鸣人的拳头。

    鼬的力量大得惊人,鸣人的拳头被握在鼬的掌心中,纹丝不动。鼬低头看着鸣人,万花筒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漩涡鸣人。”鼬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变强了。”

    鸣人愣住了。不是因为鼬挡住了他的攻击,而是因为鼬说话的语气——那不是敌人的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看着晚辈成长时发出的、带着某种欣慰的叹息。他想起了鼬在木叶旅馆里用月读折磨他的时候那种冷漠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同。

    但鼬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松开鸣人的拳头,向后飘退了几步,重新回到了长门身边。

    与此同时,长门吸收查克拉的过程已经完成了。大量的八尾查克拉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干枯的白发从发根开始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像火焰一样从头顶向下蔓延,几秒之内,所有的白发都变成了红发。他凹陷的脸颊变得饱满了一些,瘦削的身体在暗红色长袍下撑起了轮廓,灰白色的皮肤上虽然还布满了秽土裂纹,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从一株枯草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长门放下右手,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比之前明亮了数倍。他看着自己恢复力量的身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只是一种确认。

    “八尾的查克拉,够了。”长门抬起头,轮回眼直视着奇拉比和鸣人,“现在,可以开始了。”

    鸣人站在奇拉比身边,九尾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涌动,随时准备释放。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会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简单。而鼬那双安静的万花筒写轮眼,始终在月光下注视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只有鼬自己才知道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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