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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鹤衔小心翼翼的样子,凤昭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对鹤衔太过苛刻了?
明明狐绥和骨瓷强吻她,她都不会生气,甚至还很享受。
怎么到鹤衔这她就生气了呢?
想到这,凤昭的心里越发愧疚。
她轻咳一声,看向鹤衔沉声开口。
“以后我做正事的时候,你不准强吻我!”
被爱着有持无恐,她还是太宠着狐绥他们了,这一个两个都想强吻他。
狐绥当着鹤衔的面亲她,这鹤衔也开始有样学样了。
鹤衔见凤昭面色缓和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雌主原谅他了。
想到这,鹤衔脸上笑得越发温和了。
他低着头看向凤昭,温柔开口。
“雌主,我知道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雌主只要接受你之后,对你的底线就会放低很多,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难怪狐绥那狐狸精不装绿茶了,原来有雌主的宠爱在,他用不着装,雌主都会无条件站他那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凤昭见鹤衔认错态度良好,任凭自己说什么,他都点头应是。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凤昭越发觉得自己咄咄逼人。
她轻咳一声,从鹤衔手里拿过药瓶,有些别扭的开口。
“转过去,我给你背后放药。”
鹤衔闻言,乖巧的转身,把背后对着凤昭。
凤昭看着鹤衔背后那条长长的抓痕,心里有些动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鹤衔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心疼。
“很疼吧?”
伤得这么重,怎么会不疼呢。
鹤衔背对着凤昭,看不见凤昭此刻的表情,但听着她语气里满满的心疼,心里软得厉害。
他喉结上下滚动,哑着声音开口。
“不疼。”
抓痕深可见骨,怎么会不疼。
可一想到用这伤口能换回雌主对他的爱,他就一点都不疼。
凤昭听到这话,并没有吭声,而是沉默的用银针给鹤衔挑破脓包。
也不知道是不是鹤衔躺着睡觉的原因,他背后的伤比胸膛上的伤发炎得还要严重。
凤昭一银针下去,鹤衔就止不住的身子微微发颤。
凤昭见状,更是心疼得不行。
她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可鹤衔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凤昭还以为他疼得不行,明知道吹风没有用,还是低下头凑近伤口,轻轻给他伤口吹气。
温热的风吹在伤口上,带着阵阵暖意,鹤衔只觉得背后痒痒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了。
凤昭见他身子越来越抖,还以为他疼得不行了,又凑伤口轻轻吹了吹。
“鹤衔你忍忍,这背后的伤口发炎比较严重,可能会比胸膛疼,你忍着点。”
凤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就像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鹤衔听着凤昭哄小孩的语气,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就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哪里是疼得颤抖,他这是快忍不住了!
雌主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若有如无的香气朝他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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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对着他这么温柔,他是一个正常的雄性,面对自己心爱的小雌性对自己关怀备至,他哪里忍得住!
鹤衔怕凤昭发现自己的异常,紧咬牙关,并没有吭声,生怕自己的声音溢出来。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鹤衔的体温也越来越高,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浸满了汗珠。
鹤衔低头朝自己鼓起的兽皮看去,眼里一片苦涩。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和雌主交配。
他刚才只不过是亲了雌主,她就那么生气,他实在不敢生出别的心思了。
在身后给鹤衔放药的凤昭摸着鹤衔越来越烫的身子,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鹤衔,但还是没有把鹤衔从竞争对手的身份转换过来。
现在知道他对自己有了欲望,总觉得怪怪的,同时还伴随着些许别扭。
她现在可以接受和鹤衔接吻,但更亲密一点的,她还是做不到,总觉得很是尴尬。
凤昭快速给鹤衔处理好伤口后,就从兽皮床上站了起来。
她看着鹤衔,假装没有发现鹤衔的异样,故作镇定的开口。
“鹤衔,伤口已经给你处理好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凤昭就要转身离开,却被鹤衔抓住了手腕。
鹤衔知道凤昭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看着她迫不及待想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凤昭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鹤衔抓住了,再想到鹤衔现在的情况,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鹤衔他该不会想……
凤昭不敢想下去,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拉着自己。
鹤衔感受到凤昭身子的僵硬,心里涌上一片苦涩。
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把早上摘好的红浆果递到了凤昭的手上。
“雌主,你早上还没有吃东西吧,拿这个去吃吧。”
凤昭见鹤衔不是求欢,只是要拿东西给她,瞬间松了一口气。
她接过红浆果,笑着看向鹤衔。
“有心了。”
听说这红浆果长在荆棘林里,很不好摘。
鹤衔却能摘回这么多回来,真是有心了。
一想到鹤衔大早上去森林里给自己摘红浆果,凤昭的心又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看着鹤衔满脸落寞的样子,没忍住在鹤衔的略显苍白的红唇上亲了亲。
“鹤衔给我点时间。”
给她点时间接受和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鹤衔听出了凤昭话里的意思,脸上这才重新展开了笑颜。
“我等雌主。”
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为了让城主放下对他的防备,让他相信自己。
他筹谋了整整五年,这才走到了城主左膀右臂的位置。
五年他都等得起,他这时候不能慌,更应该沉得住气。
雌主已经接受他了,还把她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从身心接受他也是迟早的事。
他不能着急,这时候越急越容易出乱子。
凤昭见鹤衔没有生气,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这才彻底放下心里。
她又嘱咐了鹤衔一番,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鹤衔挺好的,没有逼她,这一点他很满意。
要是他像狐绥一样步步紧逼,她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答应和他交配。
好在他没有逼她。
凤昭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浆果,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