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返入冬的深秋,史国栋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心中却在谋划着万里之外的黑山共和国。在决定拓展川渝味道鱼羊鲜火锅酒楼的海外版图时,黑山这个位于巴尔干半岛的小国进入了他的视野。
早在数月前,史国栋就安排了专业的市场调研团队前往黑山。这个二十世纪初才脱离塞尔维亚的国家,虽人口仅六十多万,面积也不大,但却有着独特的魅力。
调研团队发回的报告显示,黑山人对美食的热爱超乎想象,尽管当地饮食以烤肉、海鲜披萨等为主,但对于外来美食也有着很强的接受度。
而且,黑山作为旅游胜地,每年接待大量游客,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都渴望尝试不同的美食。
史国栋深知,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拓展业务,不能贸然行事。经过深思熟虑,他制定了“小国小店,小批量拓展”的策略。
全国共计划建立二十家微型小店,争取在三个月内拓展完成并开始营业。这些微小店,店面虽小,但灵活机动,如果在一个地方经营不善,还可以迅速撤场更换位置。
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首先是人员招聘,史国栋通过国际招聘平台,招聘了一批熟悉当地情况的员工。这些员工中,有精通当地语言的翻译,有熟悉当地市场的营销人员,还有擅长处理当地事务的管理人员。
为了让他们更好地了解川渝味道羊鲜火锅酒楼的文化和菜品,史国栋专门安排了中国火锅餐饮大学的欧语线上培训课程,详细介绍了火锅的制作工艺、食材特点以及服务理念。
在办理开店手续的过程中,史国栋的团队遇到了诸多麻烦。黑山的商业法规虽然在逐渐与欧盟趋同,但对于外国企业开店,仍有一些繁琐的手续。
比如,需要提供大量的文件,包括公司章程、股东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而且所有文件都必须由黑山司法部认可的翻译机构进行塞尔维亚语翻译。
为了准备这些文件,团队成员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不断地往返于各个政府部门之间。
找店面的过程同样充满波折。由于对当地的地理位置和商业环境不够熟悉,团队一开始找的几个店面都不太理想。要么位置太偏,人流量不足;要么租金过高,超出了预算。
史国栋心急如焚,他不断地给团队成员打气,鼓励他们不要放弃。终于,在当地员工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合适的店面。这些店面分布在黑山的各个主要城市和旅游景点附近,位置优越,租金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装修店面时,史国栋要求既要体现川渝特色,又要融入黑山的文化元素。团队请来了当地的设计师,与国内的设计团队进行沟通协作。
设计师们在店面的装修风格上,采用了大量的中国传统元素,如红灯笼、剪纸等,同时也融入了黑山的民族图案和色彩。在家具的选择上,选用了当地的木材,打造出具有当地特色的桌椅板凳。
采购食材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黑山对各类动植物产品的进口有严格的检疫要求,需要对进口产品的特征及进口商的相关信息进行详细检查。
史国栋的团队与当地的供应商建立了合作关系,确保食材的新鲜和质量。对于一些无法在当地采购到的特殊食材,他们则通过正规的进口渠道,办理了相关的检疫手续后进口。
在人员培训方面,史国栋请来了国内的火锅师傅,对当地的员工进行手把手的教学。从火锅底料的炒制,到食材的切配,再到服务流程的规范,都进行了严格的培训。员工们一开始对复杂的火锅制作工艺感到困惑,但在师傅们的耐心指导下,逐渐掌握了技巧。
终于,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艰难险阻后,二十家微型小店在黑山顺利开业。开业当天,史国栋亲临现场。他看到店门口排起了长队,人们好奇地张望着店内的布置,脸上充满了期待。
店内的服务员热情地迎接每一位顾客,熟练地介绍着菜品。火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三个月后,拓展计划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二十三家店,其中三家是在原计划基础上根据市场需求临时增设的,全部店生意均十分火爆,中餐火锅均可热卖。黑山人对这种独特的美食赞不绝口,他们喜欢火锅的麻辣鲜香,喜欢一家人或朋友围坐在一起共享美食的氛围。
许多游客在品尝了火锅和中餐后,也成为了回头客,还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的用餐体验,为川渝味道鱼羊鲜火锅酒楼做了免费的宣传。
史国栋站在一家小店的门口,看着店内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着他。但他相信,只要坚持品质和服务,川渝味道羊鲜火锅酒楼一定能在黑山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开枝结果。
这天傍晚,萨拉热窝大街的暮色刚漫过石板路,伊万就攥着皱巴巴的欧元纸币冲进了“川渝味道·鱼羊鲜火锅酒楼”。玻璃门上的红灯笼在晚风里晃悠,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五天来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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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特辣锅底!再加一份毛肚!”他用蹩脚的中文喊着,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后厨传来铁锅碰撞的脆响,穿着红油点子围裙的李师傅正抡着锅铲翻搅底料,郫县豆瓣混着牛油的香气顺着排风扇钻出,在整条街上织成一张诱人的网。
柜台后,店长林晓梅快速敲着计算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她嘴角发颤——开业刚满一个月,这家藏在老教堂巷尾的小店,日均流水已经追上了国内二线城市的分店。
她瞥了眼窗外,三个背着登山包的德国游客正对着菜单争论,其中一个金发姑娘举着手机翻译软件,手指在“黄喉”两个字上反复戳动。
“林姐,仓库的干辣椒剩不多了。”后厨传来学徒马克的声音。这小子是当地渔业老板的儿子,放着家里的游艇生意不做,非要来学炒料,说是“辣椒在锅里冒泡的样子比海浪带劲”。
林晓梅心里咯噔一下。上周从贝尔格莱德转运的香料集装箱卡在了海关,据说检疫部门怀疑里面混有未申报的种子。她摸出手机给史国栋发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出发前老板特意交代,黑山海关的灰色地带多,遇事别硬刚,找老周。
老周是当地华人商会的副会长,此刻正坐在科托尔湾的露天咖啡馆里,看着手机里林晓梅发来的照片发笑。照片里,穿制服的海关人员正戴着白手套翻检干辣椒,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对着镜头比了个隐晦的手势。
“小林啊,”老周对着听筒慢悠悠地说,“明早带两盒火锅底料来港口,就说是给彼得警官的‘家乡特产’。”他往咖啡里加了第三块方糖,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远处悬崖上的古城堡——那里新开的分店昨天刚创下日销记录,有对意大利情侣为了抢最后一份脑花差点吵起来。
深夜的波德戈里察总店,史国栋正对着地图出神。红笔圈出的二十三个红点像撒在黑山上的火种,其中三个是临时加开的——科托尔湾的海景店、布德瓦老城的夜市店,还有扎布利亚克滑雪场那家,据说滑雪客们最爱捧着滚烫的铜锅,看窗外的雪落进巴尔干的黑松林。
“史总,阿尔巴尼亚的考察团明天就到。”助理小陈把保温杯递过来,里面泡着从国内带来的胖大海。她注意到老板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些,“他们想照搬咱们的模式,问能不能派马克去当技术指导。”
史国栋没抬头,手指在扎布利亚克的位置敲了敲。三天前,滑雪场分店的店长打来电话,说有个穿貂皮大衣的老太太,每天都来点一份鸳鸯锅,只涮娃娃菜。后来才知道,她儿子十年前在重庆留学,回国后总念叨火锅的味道,上个月刚查出胃癌。
“让马克把炒料的火候再练练就去。”史国栋合上地图,保温杯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告诉塞尔维亚那边,小店模式可以复制,但得留间小雅间——万一有想家的老人呢?”
凌晨五点,李师傅的炒料声准时在布德瓦响起。穿睡衣的邻居们早已习惯这阵“晨间交响曲”,有个卖烤玉米的老头甚至会掐着点送来刚出炉的玉米,换一勺当天的新底料。
马克蹲在灶台边记笔记,鼻尖沾着辣椒粉,本子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火焰图案——他说要把炒料的火候转化成乐谱,以后组个“火锅摇滚乐队”。
七点整,第一波客人推开了门。是昨天没吃到毛肚的伊万,身后跟着他的新婚妻子。姑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捧着的捧花里,竟插着两枝红辣椒。
“李师傅,”伊万把欧元拍在柜台上,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今天我要最辣的!我太太说,要让肚子里的宝宝先尝尝中国的热情!”
李师傅的锅铲猛地一顿,红油在铁锅里溅起细小的火星。林晓梅笑着往锅里加了勺醪糟,说这样既能中和辣味,又能添点回甜。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墙上的营业执照上,二十三个鲜红的印章在巴尔干的晨光里,泛着温暖的光。
远处的海关仓库里,彼得警官正捧着林晓梅送来的火锅底料,对着说明书研究。他的办公桌上,放着刚签好的放行单,备注栏里写着:“特殊香料,用于文化交流。”窗外,满载干辣椒的卡车正缓缓驶出港口,朝着二十三个冒着热气的方向开去。
深秋的巴尔干半岛已有凉意,扎布利亚克滑雪场的分店却暖意融融。玻璃幕墙外飘着初雪,穿滑雪服的客人们跺掉鞋上的雪,一进门就被沸腾的铜锅烫红了脸。靠窗的位置坐着那位穿貂皮大衣的老太太,面前的鸳鸯锅冒着细白的热气,她正用银叉小心地把煮软的娃娃菜放进瓷盘,推到对面空着的座位前。
“玛莲娜夫人,今天的白菜格外甜。”服务员安娜端来新切的豆腐,这姑娘是当地农户的女儿,两个月前还分不清生抽和老抽,现在能流利报出“微辣牛油锅配手切鲜羊肉”的经典组合。
老太太抬眼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像我儿子在重庆吃的味道,他总说那边的白菜带着阳光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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