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蹭!蹭蹭蹭!”
楚飞鸿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
如同海啸般从对方的掌心涌来,那股力量之强,远超他的想象。
他体内运转的五成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击溃。
楚飞鸿的身体,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不受控制地向后暴退!
一步,两步,三步………
足足后退了七八步之远,他才堪堪稳住身形。
脚下的青石板,尽数碎裂开来,碎石飞溅,狼狈不堪。
反观洛天,站在原地,身体只不过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甚至连一步都没有后退!
他站在那里,衣袂飘飘,眼神冷冽地看着楚飞鸿,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轰!
这一幕,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半天,广场上才响起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声音之大,几乎要掀翻整个广场的屋顶!
“嘶——这……这怎么可能?!”
“神皇境三阶……竟然把神帝境九阶的楚师兄,打退了七八步?!”
“我的天!我是不是眼花了?这特么的……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楚飞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比在场的所有弟子都要更加震惊,更要难堪到极致!
他是谁?
万剑阁剑尊一脉的首席弟子,堂堂神帝境九阶的强者,
放眼整个宗门年轻一辈,都是当之无愧的翘楚,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可方才,他竟然被一个区区神皇境三阶的小子,轻飘飘一巴掌拍得连退七八步,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当场失态!
这一巴掌,不仅拍碎了他的颜面,
更是当着他的未婚妻骆嫣然,当着万剑阁数万弟子的面,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楚飞鸿的脸色铁青一片,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今日若是不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挫骨扬灰,他这个首席弟子的名头,日后还有何脸面再提?
他楚飞鸿的尊严,又要往哪里搁?
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丝丝缕缕,蔓延全身。
今日,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要弄死这个臭小子!
不远处,苏清颜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微微一动,美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她身旁的洛嫣然,亦是柳眉轻蹙,看向洛天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与惊疑。
显然,她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
竟有着如此逆天的战力,能以神皇境三阶的修为,逼退神帝境九阶的楚飞鸿!
而躺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的林小山,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痛苦、欣喜,还有浓浓的难以置信,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竟忘了身上的剧痛。
他昨天在山门外无意中结识的散修洛天,
竟然拥有着堪比神帝境九阶的恐怖战斗力!
他林小山,一个万剑阁外门弟子,竟然能认识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天大的荣耀!
可转瞬之间,这份欣喜就被浓重的担忧所取代。
洛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楚飞鸿颜面尽失,以楚飞鸿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又岂会善罢甘休?
可他呢?
区区一个神王境八阶的外门弟子,人微言轻,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根本帮不上洛天分毫。
这种事情,就算是去找他的师父,估计也是无济于事。
毕竟楚飞鸿的地位摆在那里,他的师傅又怎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去得罪剑尊一脉的首席弟子?
就像刚才,他只不过是多嘴替洛天说了一句话,就被楚飞鸿随手一掌拍得半死不活,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这就是宗门的现实!
楚飞鸿死死地盯着洛天,一双赤红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彻骨的寒意:
“小畜牲,你竟然敢跟本座动手!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那股属于神帝境九阶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霎时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凝固,
一股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压得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变色,忍不住后退数步。
与此同时,楚飞鸿手腕一翻,腰间的佩剑“铮”的一声出鞘,剑光凛冽,寒芒四射,映得他那张狰狞的脸庞愈发可怖。
洛天见状,神色也不由得一凛,不敢有丝毫托大。
毕竟,楚飞鸿的修为摆在那里,神帝境九阶,绝非浪得虚名!
他脚掌猛地一跺地面,体内的灵力瞬间汹涌而出,右手一扬,一道璀璨的黄光闪过,古朴而锋利的天泽宝剑便已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他全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灵力在经脉中飞速运转,
每一寸肌肤都绷紧到了极致,如临大敌般戒备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嘴上的嚣张劲儿却半分未减,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朗声笑道: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妄言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卧槽!”
“这小子也太狂了吧!”
“神皇境三阶,竟敢叫板神帝境九阶的楚师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洛天这话一出,围观的数十万名弟子瞬间炸开了锅,一道道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议论声更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他们看来,洛天这话,无异于自寻死路!
几乎所有人都可以断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必死无疑!
除了躺在地上的林小山,满脸焦急地替洛天担忧,
便只有洛嫣然,美目微垂,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担忧,没有将这份情绪表露出来。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洛天不知尊卑,先对楚飞鸿动手,
更是口出狂言,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