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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剑开黑崖现古府
    沈家村外,黑风崖壁如墨。

    沈凌霄一剑劈出,山石崩裂间竟现神秘洞府入口。

    洞府禁制反噬,少年剑骨崩裂鲜血狂喷。

    沈青山当机立断:“取祖祠香灰!以血脉破禁!”

    香灰洒落瞬间,凌霄剑骨紫纹大亮。

    禁制如冰雪消融,露出洞府真容——

    药圃灵光流转,中央玉棺内筑基修士遗骸指骨捏着半卷《戊土真解》。

    红玉服下灵药苏醒刹那,洞府深处九幽鳞片突然震动。

    沈渊触碰鳞片冷笑:“养蛊的蛇,终于闻到腥了……”

    黑风崖。

    其壁如墨,笔直陡峭,高逾百仞。崖体嶙峋狰狞,常年笼罩着湿冷阴翳的水雾,风吹过嶙峋怪石,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更添几分森然。崖底深涧幽暗,终年不见日光,寒气刺骨,即便是村中最有经验的采药人,也绝不敢轻易踏足此地。

    此刻,崖前空地上却站满了沈家子弟。木狼卫在外围警戒,妖狼低伏,獠牙微露,幽绿的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幽暗的林莽。核心族人簇拥在沈青山与月娘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崖壁前那个单薄却挺立如松的少年背影上——沈凌霄。

    少年一身粗布短打沾染着干涸发黑的血迹,那是兽潮留下的印记。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额角还带着未曾擦净的硝烟灰痕。然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寒星,死死盯着前方一片相对光滑、颜色也更为深沉的崖壁区域。

    那里,正是昨日他剑气失控劈斩之处!也是他父亲断剑染血、激发他剑骨初醒的所在!

    “凌霄,有把握吗?”沈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仅存的右手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左手断指处厚厚的绷带,目光则越过凌霄的肩膀,落在崖壁下方临时草棚里昏迷不醒的沈红玉身上。红玉的气息依旧微弱,那三缕刺眼的白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沈凌霄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却异常坚定:“爹的血…还有我的剑…都在这里。我感觉…它后面有东西!” 一股无形的意念在催动他,仿佛父亲未曾消散的英魂在冥冥中指引。他缓缓抬起手中那柄质地普通、却隐隐有细微紫色电纹缠绕的长剑——这是沈渊在他剑骨初成时赐下,虽非神兵,却与他自身雷纹剑骨隐隐呼应。

    深吸一口气,沈凌霄体内微薄却精纯的引气诀灵力开始运转,沿着因觉醒剑骨而变得坚韧宽阔的经脉奔涌。气血随之沸腾,一股凛冽的锋芒自他瘦削的脊背透体而出,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锐利起来。

    “喝!”

    一声清越的断喝划破崖前的死寂!

    沈凌霄动了!一步踏前,足下坚硬的山石竟被踩出蛛网般的细纹!他全身的力量、灵力、乃至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决绝,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剑!剑身嗡鸣震颤,那细密的紫色雷纹骤然亮起,发出滋滋的微响!

    剑光如一道撕裂阴云的紫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狠狠劈向那片光滑的黑色崖壁!

    轰——咔啦啦!!!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猛烈回荡!碎石如同暴雨般激射,烟尘冲天而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扑面而来的尘灰与石屑。心脏被那巨响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烟尘缓缓散开。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沈家子弟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

    那面光滑如镜的黑色崖壁中央,赫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狰狞的裂口!裂缝边缘犬牙交错,深不见底,仿佛被巨神用蛮力硬生生撕开!透过裂口向内望去,幽暗深邃,一股尘封腐朽、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灵压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洞…洞府?!”有人失声惊呼,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凌霄一剑劈开的?这…这怎么可能!”更多的人则是难以置信,看向那持剑少年的目光充满了震撼与敬畏。这黑风崖的石头坚硬无比,寻常刀剑难伤,更别说劈开如此巨大的裂缝!这绝非凡俗武学能够做到!

    沈青山眼中精光爆射,一步抢到裂缝前,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灯般扫向幽暗深处。月娘紧随其后,足下青莲虚影浮现,柔和的光芒驱散了裂缝入口处的部分黑暗。

    裂缝深处并非想象中的天然洞穴。借着青莲微光,隐约可见人工开凿的平整甬道痕迹,石壁上残留着模糊不清的古老纹路,一路向内延伸,消失在更浓重的黑暗里。那股尘封的腐朽气息中,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草木清气。

    “是修士洞府!”沈青山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错不了!这气息,这痕迹…定是古修士遗留!”他猛地转头看向脸色因用力过度而更加苍白的沈凌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与骄傲,“凌霄!好样的!你为我沈家,劈出了一条仙路!”

    沈凌霄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引气入体后积累的全部灵力。他拄着剑,勉强站稳,听到大伯的肯定,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属于少年的、带着疲惫的笑意。然而这笑意尚未完全绽开,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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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万载的凶兽骤然惊醒,毫无征兆地从那幽深的洞府裂缝中狂涌而出!这股威压冰冷、厚重、充满了排斥一切的暴戾意志!

    噗!

    首当其冲的沈凌霄如遭无形重锤猛击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凌霄!”沈青山目眦欲裂,身形如电扑出,险之又险地在沈凌霄即将撞上后面嶙峋石壁前将他接住。

    “呃啊…”少年蜷缩在沈青山怀中,浑身剧烈抽搐,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骇人的金纸色!他握剑的右臂衣袖寸寸碎裂,裸露出的手臂皮肤上,赫然布满了蛛网般迅速蔓延的、深可见骨的可怕裂痕!殷红的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沈青山的衣襟!那刚刚劈开山崖、闪耀着紫色雷纹的剑骨,此刻黯淡无光,甚至发出细微却令人心寒的崩裂声!

    “禁制!是洞府守护禁制反噬!”月娘脸色剧变,足下青莲光芒大盛,一道充满生机的翠绿光晕瞬间笼罩住沈凌霄重伤的手臂,试图阻止那可怕的崩裂蔓延。然而那翠绿光晕刚一接触到手臂上弥漫的无形威压,便剧烈波动起来,如同风中残烛,竟有溃散之势!

    “好强的禁制!”月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也受到了冲击。她全力催动木灵体本源,青莲虚影疯狂旋转,才勉强稳住光晕,但那崩裂之势只是稍稍减缓,并未停止!

    “家主!凌霄少爷!”周围的木狼卫和核心族人又惊又怒,纷纷抽出兵刃,怒视着那幽深的裂缝,却投鼠忌器,不敢靠近。那无形的禁制威压如同实质的墙壁,堵在裂缝入口,冰冷地拒绝着一切外来者的窥探。几个试图靠近查看的族人被那威压扫中,顿时如遭重击,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沈青山抱着气息奄奄、手臂血肉模糊的沈凌霄,心如刀绞。少年滚烫的鲜血浸透了他的前襟,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像刀子一样剐着他的心。红玉躺在草棚里命悬一线,如今凌霄又…他沈家的麒麟儿,难道今日就要折在这该死的洞府门前?

    “冷静!”沈青山猛地低吼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和杀意,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裂缝入口,又低头看向怀中痛苦抽搐的凌霄。少年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裂痕边缘,黯淡的紫色雷纹如同垂死的星火,在月娘倾注全力的木灵生机滋养下,极其微弱地、顽强地闪烁着。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沈青山的脑海!

    “香灰!快!取祖祠供奉先祖的香炉灰来!要最陈的!快!”沈青山猛地抬头,声音如同炸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压抑的山谷中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香灰?这节骨眼上要香灰做什么?

    但沈青山的积威早已深入人心。离得最近的一个木狼卫队长反应最快,虽然满心疑惑,却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是!”,转身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村中祖祠方向狂奔而去!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小道。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洞府禁制的无形威压依旧弥漫在裂缝口,冰冷而暴戾。沈凌霄的抽搐在月娘不惜本源的压制下稍缓,但那手臂的崩裂和鲜血仍在缓慢持续,生机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他气息越来越微弱,金纸般的脸上透出死气。

    沈青山紧紧抱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年生命的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死死盯着那幽暗的裂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跳。香灰…那供奉了沈家列祖列宗不知多少年的香灰,承载着沈氏一族最精纯的血脉念力与祈愿之力…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沟通这冰冷禁制、唤醒凌霄体内沈家血脉共鸣的东西!是孤注一掷的赌博!

    “来了!家主!香灰来了!” 远处传来嘶哑的呼喊。只见那木狼卫队长如同疯虎般冲了回来,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满岁月痕迹的粗陶罐子,盖子早已掀开,里面是满满一罐色泽深沉、散发着奇异檀腥混合气味的陈年香灰!

    沈青山眼中厉色一闪,再无半分犹豫!

    他一手稳稳托住几乎昏迷的凌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深深插入那粗陶罐中!抓起一大把冰冷细腻的香灰!

    “沈家列祖在上!子孙青山,借血脉念力一用!护我麒麟儿,开我沈家路!”沈青山口中发出低沉的、如同誓言般的咆哮!他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一大把承载着沈家无数代人心愿与血脉力量的陈年香灰,狠狠朝着裂缝入口那无形的禁制屏障挥洒而去!

    灰白色的香灰,如同漫天飞雪,又似祭奠的纸钱,纷纷扬扬,飘向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裂缝入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那轻飘飘的香灰,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能有用吗?这凡人祭祀的香灰,如何能对抗仙家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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