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赛季的第二场比赛，火箭客场挑战凯尔特人。
这是凯尔特人重建后的第一场主场比赛，虽然加内特和雷·阿伦都走了，但皮尔斯还在，隆多还在，北岸花园球馆的球迷还在。
赛前热身时，皮尔斯走过来，跟沐阳打了个招呼。
“Sunny，听说你们揭幕战赢了湖人？”皮尔斯说。
“嗯，险胜。”沐阳点头。
“今天，我们也会险胜。”皮尔斯笑了。
沐阳也笑了：“那就场上见。”
比赛开始，火箭反客为主，首节就打出一波32:20，领先12分。但凯尔特人没有放弃，隆多率队在第二节疯狂反扑，半场结束时，火箭只领先4分。
下半场，皮尔斯开始爆发。他连续命中高难度投篮，第三节单节14分，率队反超比分。火箭这边，沐阳稳住节奏，连续助攻队友得分，三节结束，火箭82:81领先1分。
第四节决战，双方进入拉锯战。最后两分钟，火箭领先3分，皮尔斯三分命中扳平，沐阳突破上篮得手，隆多快速两分打进，比分交替上升。
最后12秒，火箭领先2分，凯尔特人球权。隆多控球，面对洛瑞的防守，他突破分球给底角的皮尔斯——皮尔斯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屏息！
砰！打铁！诺阿抢下篮板！比赛结束！
火箭客场险胜凯尔特人，取得开季两连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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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更衣室里，气氛轻松。
阿泰斯特又在搞他的“山顶电台”，拉着洛瑞和诺阿复盘比赛。
“皮尔斯最后那个三分，我一看就知道进不了。”阿泰斯特对着“麦克风”说。
“为什么？”洛瑞配合地问。
“因为他出手的时候，我在旁边瞪了他一眼。”
“你瞪一眼就能让人投不进？”
“当然！这叫‘阿泰斯特凝视’！”
诺阿在旁边啃着鸡爪，幽幽道：“那你G4的时候怎么没瞪加内特？他那个三分进了。”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因为我没来得及瞪！”
众人一阵笑。
沐阳坐在角落，看着这帮活宝，嘴角带着笑。
但心里，那根刺还在。
汤姆·怀特，财务部门的那个员工，会是安舒茨的人吗？
他会不会在球队里安插了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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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斯顿后，沐阳让莎拉继续调查。
几天后，莎拉带来了新消息。
“汤姆·怀特最近换了一辆新车，保时捷卡宴，顶配。”她说，“他的年薪只有12万，根本买不起这种车。”
沐阳眯起眼睛：“查到他钱的来源了吗？”
“查到了。”莎拉说，“他三个月前，收到了一笔‘咨询费’，50万美元。付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特拉华州。那家公司的背后，是AEG体育。”
沐阳深吸一口气。
实锤了。
“需要采取行动吗？”莎拉问。
沐阳想了想，说：“先不动他。留着他，也许能钓到更大的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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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沐阳在办公室“偶遇”了汤姆·怀特。
怀特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看到沐阳，有些紧张，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沐先生，您好。”
“怀特，你好。”沐阳点点头，“听说你最近换了新车？”
怀特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呃，是的，二手卡宴，挺划算的。”
“二手？哪一年的？”
“2018款。”
沐阳笑了：“2018款卡宴，就算是二手的，也要七八万美元吧？你的工资……”
怀特额头开始冒汗：“我……我家里赞助了一点。”
“是吗？你父母做什么的？”
“他们……他们已经退休了。”
“退休了还能赞助你买车？那他们退休金一定很高。”
怀特说不出话了。
沐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好好工作。”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怀特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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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阳接到一个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
“沐先生，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菲利普·安舒茨。”
沐阳心里一紧，但声音很平静：“安舒茨先生，久仰大名。”
“你调查我的人，查得挺仔细。”安舒茨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怀特那小子，沉不住气，被你一眼看穿了。”
沐阳说：“安舒茨先生派人到我身边，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法？”安舒茨说，“很简单，我想买火箭队。但你不肯卖，所以我得找人看着你，找机会下手。”
“现在你暴露了，打算怎么办？”
安舒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沐先生，我想跟你见一面。面对面谈一谈。”
沐阳问：“谈什么？”
“谈合作。”安舒茨说，“我查过你，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在商场上，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沐阳想了想，说：“时间和地点？”
“下周一，洛杉矶，我的办公室。”安舒茨说，“放心，我不会设鸿门宴。”
“好。下周一见。”
挂断电话，沐阳长出一口气。
安舒茨终于露面了。
这场暗战，要进入正面交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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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洛杉矶。
沐阳带着莎拉和亨德森，出现在安舒茨的办公室。
安舒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到沐阳，站起身，伸出手。
“沐先生，欢迎。”
沐阳握住他的手：“安舒茨先生，久仰。”
两人坐下，安舒茨开门见山：“沐先生，我喜欢直接。我派人到你身边，是我不对。我道歉。”
沐阳点点头，等他说下去。
“但我也要告诉你，为什么。”安舒茨说，“我在德州有个大项目，需要用到丰田中心周边的土地。火箭队的主场在那里，对我的项目是个障碍。所以我想买下火箭队，或者至少买下那块地的使用权。”
沐阳问：“什么项目？”
“一个综合娱乐中心，包括酒店、商场、演艺中心。”安舒茨说，“总投资50亿美元。如果做成了，对休斯顿的经济是个巨大推动。”
沐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你派人到我身边，是想找我的弱点，逼我卖？”
安舒茨笑了：“差不多。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你查出来了。”安舒茨说，“能查出我的人，说明你不简单。跟你硬碰硬，可能两败俱伤。不如合作。”
沐阳问：“怎么合作？”
“我放弃收购火箭队的计划。你帮我拿到那块地的使用权。”安舒茨说，“作为交换，我会在政治上支持你，帮你对付那些想搞你的人。包括CFIUS，包括联盟里那些老顽固。”
沐阳看着他，眼神深邃。
这个提议，听起来很诱人。
但安舒茨的话，能信几分？
“我需要时间考虑。”沐阳说。
“当然。”安舒茨站起身，“我等你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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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安舒茨的办公室，莎拉问：“你打算答应吗？”
沐阳摇摇头：“不知道。”
“他说的那个项目，我听说过。”亨德森说，“确实是个大项目，休斯顿市政府很支持。如果他能拿到地，对休斯顿是好事。”
“但那是他的事。”沐阳说，“我要的是火箭队的安全。”
三人沉默着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沐阳说：“查一下他说的那个项目。看看有没有问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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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斯顿，沐阳把这次会面告诉了库班和姚明。
库班听完，骂了一句：“安舒茨这个老狐狸，果然盯上你了。”
姚明说：“他的提议，可以考虑。但必须谨慎。”
沐阳点头：“我知道。先查清楚项目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莎拉和她的团队忙得不可开交。
查资料，挖背景，找关系。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
“安舒茨的项目，确实存在。”莎拉说，“休斯顿市政府已经初步批准了规划。但有个问题——那块地，有一部分属于一个叫‘德州遗产基金会’的机构。而这个基金会，背后的控制者，是……”
她顿了顿，看着沐阳。
“是谁？”
“是梅隆的家族。”莎拉说，“虽然梅隆辞职了，但他家族还在。那块地，是他们家一百年前买下的，现在值几个亿。”
沐阳眯起眼睛：“所以，安舒茨想要那块地，就必须跟梅隆家族打交道？”
“对。而梅隆家族恨你入骨。如果安舒茨跟你合作，梅隆家族可能就不会把地卖给他。”
沐阳笑了。
原来如此。
安舒茨的“合作”，不过是想借他的力，去对付梅隆家族。
“这个老狐狸。”库班骂道，“拿我们当枪使。”
沐阳说：“但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真能在政治上支持我们，对我们有好处。”
姚明问：“你打算怎么办？”
沐阳想了想，说：“我去见一个人。”
“谁？”
“斯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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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NBA总部。
斯特恩听完沐阳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安舒茨这个人，我认识四十年了。”他说，“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让人替他办事，然后自己躲在后面。你跟他合作，要千万小心。”
沐阳点头：“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是，我需要盟友。CFIUS、联盟规则、梅隆家族，都在盯着我。如果安舒茨真能在政治上帮我，也许值得赌一把。”
斯特恩看着他，眼神复杂。
“沐，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饮水机管理员了。”他说，“你现在是亿万富翁，是球队老板，是总冠军。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很多人。所以，谨慎。”
沐阳说：“我会的。”
斯特恩叹了口气：“去吧。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会帮你一天。”
沐阳心里一暖：“谢谢您，总裁先生。”
走出联盟总部，沐阳站在纽约的街头。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他知道，下一个决定，可能会改变一切。
但没关系。
他一路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敢做决定。
不管对错，先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