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斯，美航中心。
沐阳站在客队更衣室里，听着外面的喧嚣声。
小牛球迷的呐喊声隔着墙壁都能传进来，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这帮人疯了吧？”阿泰斯特嘟囔着，“不就是季后赛第一场吗？至于吗？”
诺阿啃着鸡爪，头也不抬：“达拉斯人就这样，篮球是他们唯一的娱乐活动。”
“那他们挺惨的。”阿泰斯特说，“休斯顿还有航天中心呢。”
“航天中心能扣篮吗？”
“不能。”
“那不就得了。”
巴蒂尔在旁边做拉伸，听到这话，幽幽道：“你们俩能不能别聊这些没用的？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阿泰斯特摆摆手：“急什么，有沐阳在，怕什么？”
沐阳正在绑鞋带，听到这话，抬起头：“罗恩，你今天防诺维茨基。”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德克？他不是大前锋吗？我防他？”
“对。”沐阳说，“你比他壮，比他快，比他——矮。”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矮？！这叫劣势你知道吗？”
“不。”沐阳笑了，“这叫优势。你矮，重心低，能顶住他的下盘。他投篮的时候，你贴上去，他就不舒服。”
阿泰斯特想了想，挠挠头：“好像有点道理。”
巴蒂尔幽幽道：“德克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笑死。”
“笑什么笑？我认真的！”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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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比赛开始。
小牛首发：基德、特里、马里昂、诺维茨基、钱德勒。
火箭首发：沐阳、洛瑞、阿泰斯特、巴蒂尔、诺阿。
跳球，钱德勒把球拨给基德。
基德控球，面对洛瑞。40岁的老家伙，动作慢吞吞的，但眼睛里透着精明。他运了两步，突然加速——其实也没多快——洛瑞跟上去，基德急停，跳起，传球！
诺维茨基接球，面对阿泰斯特。他比阿泰斯特高出一大截，站在那儿跟座铁塔似的。
阿泰斯特贴上去，手顶在诺维茨基腰上。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你这么矮，防我？”
阿泰斯特抬头：“矮怎么了？矮也能防你！”
诺维茨基笑了，背身单打，往里坐了两步，突然翻身跳投——阿泰斯特扑过去，手伸得老长，但够不着。
球进！
2-0！
诺维茨基落地，拍拍阿泰斯特的脑袋：“不错，继续努力。”
阿泰斯特瞪着他，眼睛里冒火。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面对马里昂。马里昂外号“骇客”，手长脚长，防守姿势怪得很，跟只大蜘蛛似的。
沐阳运了两步，观察了一下防守，招手叫诺阿挡拆。诺阿提上来，马里昂被挡住，钱德勒换防。沐阳面对钱德勒，连续变向，钱德勒脚步跟不上，沐阳加速突破，杀到篮下，跳起——
基德从侧面扑过来，伸手掏球！
沐阳在空中把球换到左手，低手挑篮——球进！
2-2！
沐阳落地，看着基德：“太慢了。”
基德笑了：“年轻人，别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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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20-18，火箭领先2分。
双方换上替补阵容。
小牛那边，巴里亚、佩贾、布鲁尔、海伍德上场。火箭这边，洛瑞带着蒂格、巴丁格、斯科拉、安德森。
洛瑞控球，面对巴里亚。巴里亚矮，但壮，跟个小钢炮似的。洛瑞运了两步，突然加速，巴里亚跟得很紧。洛瑞急停，跳起，传球——蒂格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23-18！
蒂格落地，冲着巴里亚咧嘴一笑。
巴里亚没说话，但眼神变了。
轮到小牛进攻，巴里亚控球。他和海伍德挡拆，突破，杀到篮下，跳起——安德森扑过来，一巴掌把球扇飞！
球出界！
安德森落地，拍了拍胸口，冲着巴里亚吼：“来啊！”
巴里亚瞪他一眼，没说话。
边线球发出来，佩贾接球，三分出手——砰！打铁！篮板被斯科拉抢到。
火箭反击！洛瑞接球快下，一条龙杀到篮下，上篮得分！
25-18！
小牛叫了暂停。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脸色不太好看。
“你们在干什么？！”他冲着球员吼，“让他们打成这样？！”
众人低头。
卡莱尔深吸一口气，说：“接下来，我们要加强防守。巴里亚，你去盯洛瑞。佩贾，你注意协防。海伍德，你保护好篮板。”
暂停回来，小牛进攻。巴里亚控球，和诺维茨基挡拆——诺维茨基回到场上。巴里亚突破，分球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面对安德森，虚晃一枪，安德森跳起来，诺维茨基往前一靠，出手——球进！还要加罚！
25-20！
诺维茨基加罚命中，25-21！
安德森落地，一脸懊恼：“该死！被他骗了！”
沐阳在场边拍拍他的屁股：“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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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开始，沐阳重新上场。
诺维茨基也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马里昂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皱眉，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马里昂跟得很紧，钱德勒包夹过来，沐阳跳起，在空中把球分给弧顶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28-21！
洛瑞落地，冲着基德笑了。
基德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轮到小牛进攻，基德控球。他和诺维茨基挡拆，突破，分球给特里。特里接球，面对洛瑞，做了个投篮假动作，洛瑞没跳。特里皱眉，再次假动作，洛瑞还是没跳。
“你跳不跳？”特里问。
“不跳。”洛瑞说，“你投吧。”
特里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投了——球进！
28-23！
特里落地，看着洛瑞：“你为什么不跳？”
洛瑞笑了：“因为我知道你投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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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场结束，比分50-45，火箭领先5分。
更衣室里，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着。
“上半场我们防得不错，但下半场会更难。”他说，“诺维茨基还没完全发力，特里也没怎么打。下半场他们肯定会调整。”
沐阳点点头：“明白。”
阿泰斯特举手：“教练，我有话说。”
“说。”
“德克刚才骂我。”
众人愣了一下。
“骂你什么？”
“他说我矮。”阿泰斯特一脸委屈，“我哪里矮了？我2米01！”
巴蒂尔幽幽道：“德克2米13。”
“那又怎样？12公分而已！”
“而已？”
“就是而已！”
众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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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开始。
小牛先攻。基德控球，和诺维茨基挡拆。基德突破，分球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面对阿泰斯特，虚晃一枪，阿泰斯特没跳。诺维茨基皱眉，再次虚晃，阿泰斯特还是没跳。
“你跳不跳？”诺维茨基问。
“不跳。”阿泰斯特说，“你投吧。”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投了——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马里昂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马里昂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52-45！
沐阳落地，看着马里昂：“太慢了。”
马里昂没说话，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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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打了六分钟，比分68-60，火箭领先8分。
小牛叫了暂停。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脸色铁青。
“接下来，我们要打‘诺维茨基体系’。”他说，“所有人拉开，德克单打。其他人准备抢篮板。”
众人点头。
暂停回来，小牛进攻。诺维茨基控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背身单打，往里坐了两下，突然翻身跳投——球进！
68-62！
诺维茨基落地，看着阿泰斯特，摇摇头。
阿泰斯特没说话，但握紧了拳头。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马里昂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招手叫诺阿挡拆，诺阿提上来，马里昂被挡住，钱德勒换防。沐阳面对钱德勒，连续变向，钱德勒脚步跟不上，沐阳加速突破，杀到篮下，跳起——
马里昂从后面追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给底角的巴蒂尔！
巴蒂尔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71-62！
巴蒂尔落地，冲着马里昂笑了：“谢谢。”
马里昂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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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开始，双方都换上主力。
最后六分钟，比分85-78，火箭领先7分。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控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背身单打，往里坐了两下，突然翻身跳投——球进！
85-80！
诺维茨基落地，看着阿泰斯特，又摇摇头。
阿泰斯特急了，冲着裁判喊：“他走步了！”
裁判没理他。
轮到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马里昂防守，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招手叫诺阿挡拆，诺阿提上来，马里昂被挡住，钱德勒换防。沐阳面对钱德勒，连续变向，钱德勒脚步跟不上，沐阳加速突破，杀到篮下，跳起——
诺维茨基从侧面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打板入筐！
87-80！
沐阳落地，看着诺维茨基：“太慢了。”
诺维茨基笑了：“年轻人，别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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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分钟，火箭领先5分。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控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背身单打，往里坐了两下，突然翻身跳投——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火箭反击！沐阳接球快下，马里昂追得很紧。沐阳冲到罚球线，突然急停，马里昂没收住脚，冲出去两步。
沐阳跳起，中距离出手——球进！
89-82！
时间还剩1分钟。
小牛叫了暂停。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脸色凝重。
“最后一分钟，我们还有机会。”他说，“三分球，抢断，犯规战术。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众人点头。
暂停回来，小牛进攻。基德控球，和诺维茨基挡拆。基德突破，分球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三分出手——球进！
89-85！
时间还剩40秒。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小牛全场紧逼，马里昂贴上来，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沐阳运着球，观察着计时器。
还有20秒。
他启动，变向，急停——马里昂跟得很紧。沐阳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从左侧突破！马里昂横移，沐阳急停，后撤步，跳起——
马里昂扑过来，伸手封盖！
沐阳在空中等着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投出去！
球划出一道弧线——
唰！
空心入网！
91-85！
时间还剩15秒。
小牛叫了暂停。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脸色铁青。
“最后一攻，三分球。”他说，“诺维茨基主投，其他人掩护。”
暂停回来，小牛进攻。基德控球，运到前场，传给诺维茨基。诺维茨基接球，面对阿泰斯特，虚晃一枪，阿泰斯特没跳。诺维茨基皱眉，拔起来就投——
球出手的瞬间，阿泰斯特扑过去，手伸得老长！
砰！打铁！
诺阿抢到篮板，比赛结束！
91-85，火箭客场取胜！
丰田中心——不对，美航中心——瞬间安静了。
小牛球迷们沉默地看着大屏幕，眼神里全是失望。
诺维茨基站在原地，看着比分，摇摇头。
沐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打得好。”
诺维茨基笑了：“你小子，又绝杀。”
“不是绝杀，是锁定胜局。”
“有区别吗？”
“有。”沐阳说，“绝杀是最后时刻，这个是提前。”
诺维茨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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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问卡莱尔：“您对这场比赛怎么看？”
卡莱尔沉默了三秒，说：“火箭很强，沐阳是MVP级别的球员。我们输得不冤。”
记者又问诺维茨基：“您对阿泰斯特的防守怎么看？”
诺维茨基笑了：“他防得很好，但还不够。”
与此同时，火箭队更衣室里。
阿泰斯特正在直播，诺阿在旁边啃鸡爪，洛瑞和蒂格在跳舞。
“看到了吗！我们赢了！1-0领先！”阿泰斯特对着镜头大喊，“德克那个家伙，现在肯定在骂娘！”
诺阿含糊不清地说：“牛逼！牛逼！”
巴蒂尔幽幽道：“罗恩，你这话要是被德克听到，下一场他肯定往死里打你。”
“怕什么！有沐阳在！”
沐阳在旁边换衣服，忍不住笑了。
这帮活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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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阳回到酒店。
手机响了，是库班发来的短信。
“小子，打得好。不过这才第一场，咱们慢慢玩。”
沐阳笑了，回复道：“库班先生，您还是准备好第二场的战术吧。”
库班秒回：“等着。”
沐阳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达拉斯夜景。
季后赛第一场赢了，但系列赛还长着呢。
小牛不会轻易放弃，库班那家伙肯定憋着坏。
下一场，会更难。
他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