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索恩闪现走后,袭来的巨刃便扑了个空,狠狠撞在了前方的光幕上。
“轰——!”
刹那间,磅礴的白光轰然迸发,光幕狠狠震颤,但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坏。
另一边,赫莱托脸色平静,似乎早料到了索恩会使用闪现术逃脱。
但他并未搜寻对方的踪迹,毕竟此刻对方根本闪现不出符文阵所笼罩的范围。
“嗡——”
果不其然,在另一处光幕的边缘,索恩的身影突然显现。
而也就在这座光幕的外面,修斯正悬浮在上空,静静俯视着刚刚显现的索恩。
隔着光幕,索恩无法察觉到修斯的存在,但修斯却暂时并没有出手偷袭的打算。
因为此刻,赫莱托还没有逼出索恩的任何底牌。
毕竟就连流浪巫师麦文都有如此强大的保命巫具,更何况是出身学院派的符文师索恩。
所以贸然出手,不仅不一定能将索恩重创,还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另一边,索恩与赫莱托正互相逼近。
两人默契地停在了一级巫术的最近有效射程里,手中已悄然凝聚起下一道巫术,随时准备朝对方轰出。
“没想到啊……”
索恩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即嗤笑道。
“你居然能跟珊瑚之誓的人扯上关系。”
他也总算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用龙语符文对自己展开报复。
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己也体会到全身灼烧的痛感,更重要的,就是靠与沃米瑞家族接触的机会将自己吸引来。
“被你摆了一道啊,赫莱托……当初我就该把你的皮剥了,就跟我那个最新的倒霉学徒一样,咯咯咯……”
光幕外……
闻言,修斯眼神骤然一沉,他想到了那个同样四等空间亲和的学徒,难道说……
与此同时,光幕内……
赫莱托望着索恩略显得意的面容,脸色阴沉道:
“你果然完成了。”
他之所以把索恩的皮肤弄成这副模样,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自己无法确定索恩是否已经完成了那个实验,索性干脆将其用以承载符文的皮肤损毁。
“哈哈哈……没错。”
索恩阴笑道:
“四等亲和啊~多美妙的皮肤,让我完成了这件艺术品。”
随即,他解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内里那件贴身的肉色皮甲。
见此,赫莱托眼神一沉。
因为光靠肉眼就能辨出,那皮甲所用绝非兽皮,而是人皮!
那细腻顺滑的皮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银色符文,如同星穹般缓缓流动、闪烁。
“呵呵,这一切都怪你哦,赫莱托。”
索恩的声音沉了沉,还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要不是你破坏了我的皮肤,我就能在自己的皮肤上烙印,而不是把那个倒霉蛋的皮剥了。”
说罢,只见他双臂微微张开,那皮甲表面流转的符文便齐齐亮起,迸发出刺骨的银芒。
“你猜猜……我在上面烙印了多少空间巫术?”
——嗡!嗡嗡嗡!!!
话音刚落,皮甲前段的符文尽数亮起。
下一刻,数十枚冲击弹在索恩身前凭空浮现,随即齐齐朝前方爆射而去。
“嗖!嗖嗖嗖!!!”
……
学徒期,肉体会逐渐化为可以循环魔力的系统。
但到了正式巫师期,魔力池开辟,肉体那简单的魔力系统便没了什么作用。
毕竟,哪怕随着级别晋升巫师肉体也会跟着蜕变,但其中对魔力系统的提升也十分有限。
即便是正式巫师,单靠肉体所能储存的魔力,也释放不了几次一级巫术。
于是,一些巫师索性利用起这套简易的魔力系统,在皮肤上烙印巫术符文,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实现对巫术的固化。
这,便是索恩一直研究的方向,也是他的罪恶之源。
而如今,这套由学徒皮肤拼成的皮甲也非被索恩简单穿在身上——而是被其硬生生缝合在了皮肤表面,与自身肉体的魔力系统牢牢连接。
相应的,皮甲表面便可以烙印上一级的巫术符文。
……
与此同时,射出的冲击弹已经尽数冲到了赫莱托的面前。
下一刻,飞弹接连爆发,在对方身前掀起连绵不绝的冲击。
“轰!轰!轰轰轰!!!”
刹那间,在这高频率的冲击下,地面层层崩裂,而赫莱托的身形更是被硬生生轰退了数米。
不过,待烟尘散去,却见他的身形已稳稳定住。
不仅如此,他的身前还矗立着一道坚固的光之壁垒,而脚下则是一个催动壁垒的符文阵。
“哦?看来这里已经被你提前布置了一番啊。”
见状,索恩眼睛微微一眯。
只见他眼底光芒微闪,地面上布设的符文阵便在他的视野里尽数浮现。
往下一瞥,就见自己还踩在了一个禁锢阵的上面,并且那阵还正在逐渐激活。
“呵呵呵……没用的,赫莱托。”
索恩嗤笑一声,紧接着皮甲后背处的符文尽数亮起。
“只要我的魔力足够,我就能通过魔力系统不断激活皮甲上的固化巫术。”
下一刻,他的身躯骤然腾空,在皮甲悬浮术的加持下瞬间拔升了数米。
“我,可以连续瞬发巫术。”
索恩没给赫莱托喘息的空隙,只见他皮甲胸前的符文再度亮起,一枚枚硕大的冲击弹从空中轰然坠落。
赫莱托自知无力躲闪,便只好调动起周围地面上的防御阵硬抗。
……
不久后……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空中,索恩一边追赶着赫莱托那略显狼狈的身影,一边不断凝聚出一枚枚泛着惨白微光的冲击弹,朝下方进行了覆盖性的狂轰滥炸。
皮甲固化的巫术令他省去了繁琐的勾勒步骤,仅需注入魔力,便可释放瞬发的巫术。
瞬发、瞬发、还是瞬发!
符文虽频繁闪烁,可在皮肤魔力系统的持续供给下,却不见半分黯淡。
地面上不断的掀起剧烈的冲击,竟硬生生地接连掀翻了整片整片的冻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