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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5章 取国书来!
    “本王猜他没有手指。”剑光闪过,裹着黑布的手砸在地上,那剑上的血还在流淌,摄政王站在那里,一身杀伐之气,嗜杀得好似修罗。

    

    “来人,丢去喂狗。”

    

    北夷公主彻底傻眼,他……他……怎么能这样?!“你……”

    

    她说不出话来,惊恐地盯着摄政王,可对方已经拿了一张帕子徐徐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

    

    那只手被拿去喂了狗,便一个手指不剩了。

    

    小皇帝从震惊中缓过神,立即拊掌叫好:“好,好,好,王兄好样的!”

    

    全场被震慑住的众人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跟着向陛下和摄政王道喜。

    

    “陛下英明,王爷威武,大乾万世永昌。”

    

    “陛下有摄政王爷辅佐,何愁大乾不兴……”

    

    女眷们也起身跟着道贺,沈辞吟与娘亲站在一起,垂着眸,心惊不已,她像是今日才真正得见摄政王最嗜血凶残的一面,甚至怀疑自己过去总在他面前耍弄小聪明,他居然没有动怒,实在算是胸襟宽阔了。

    

    北夷的人站在暖阁中央,被如潮水一般的声音淹没,她拧起眉,让人将蛇翁和死伤的人都带了下去。

    

    事已至此,她不能自乱了阵脚。

    

    调整了呼吸之后,对小皇帝行礼说道:“大乾地大物博,人才济济,我们北夷愿赌服输。

    

    明年,定会将马匹和马场如数奉上。”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想的却是明年,呵,明年再说吧,到时候到底是什么光景,谁又能知道呢。

    

    然而,摄政王收了剑,将沾血的帕子丢给身边伺候的人,看向北夷公主说道:“你们北夷在元宵佳节来我朝闹了这么一场,而今以为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就可以善罢甘休了吗?”

    

    北夷公主心头一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摄政王身上,沈辞吟也不外如是,北夷公主轻飘飘一句明年奉上,着实让人看不到任何诚意,跟闹着玩儿似的,换做是她,她也会提出来。

    

    只听得摄政王凛然吩咐道:“取国书来!”

    

    小皇帝给了身边伺候的太监一个眼神,那太监匆匆去了,回来时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个卷轴,旁边放着玉玺。

    

    “翰林院何在?”

    

    叶君棠出列:“下官在。”

    

    “拟一份国书,北夷使团回去之后立即交割北境的三座马场,令约定明年岁供,马匹翻倍。”摄政王命令道。

    

    上位者气势如虹,叶君棠身为下属拱手从命,取了笔墨纸砚,与同僚商议几句之后提笔,草拟之后双手呈给了摄政王。

    

    摄政王看了之后,拿给了小皇帝:“陛下请过目。”

    

    小皇帝看过之后目露欣喜:“就按照王兄的意思办。”芸贵妃探头要看,小皇帝却卷了起来递给身边的人,吩咐道:“拿给北夷公主签字落印。”

    

    北夷公主银牙暗咬,本以为小皇帝年纪小,身边又多是勾心斗角之辈,无奈这个摄政王在这种时候这般强势对外。

    

    最主要的是,她没料到北夷会输得这么难看。

    

    然而,这时候气急败坏就更难看了,她可是北夷的公主,代表着她的国度,她收敛了脾气,签了国书。

    

    此事白纸黑字落于纸上,若是北夷不按约定交付,那大乾可是有理由出兵北上讨要的。

    

    终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摄政王看事情成了,袖手往身后一背,负手道:“公主为大家表演这么精彩的游戏辛苦了,入座用膳吧。”

    

    北夷公主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咬着唇落座。

    

    沈辞吟看在眼里,只觉得摄政王这张嘴果真像是淬了毒,然而她脸上淡淡的,分明没什么表情,更谈不上幸灾乐祸,却忽然感受到一束不善的目光。

    

    循着望过去,对上了北夷公主怨毒的视线。

    

    沈辞吟默了默,果然,坏了她的好事,被她记恨上了,再看她,发现北夷公主的视线又落到了叶君棠身上,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沈辞吟只想说别管什么主意,她都乐见其成。

    

    可她面上却故意露出防备和担忧的神色,好似害怕叶君棠被抢走似的。

    

    北夷公主对着身边伺候的侍女勾了勾手,那侍女附耳过来,听了什么之后,悄摸递给了自己主子一样东西。

    

    刚才的风波过去,北夷颜面扫地,可到底宴会还要继续,暖阁收拾干净了,气氛缓和了下来,开始推杯换盏。

    

    沈家今晚也算出了风头,不仅是沈父、沈辞清和沈辞修两位男子被在陛什么聪慧机敏这样美好的词都在往她身上堆砌,好似从前说她娇纵任性的不是他们这些人似的。

    

    沈辞吟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却也自如地应对下来,沈母大病初愈没什么心思应酬,加上方才吓得不轻,可仍一样地坚持微笑,保持仪态和体面。

    

    就连侯老夫人都端了酒盏,敬了沈母一杯,沈辞吟说老夫人对她颇有照顾,沈母虽然怨怪侯府没有好生对待她的女儿,却也恩怨分明没有怨到老夫人头上,因此倒是还给了老夫人好脸色。

    

    可当白氏也跟风敬酒时,沈母就端着架子,理也不理了。

    

    白氏下不来台,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托着杯底,柔弱道:“妾身好歹还是沈氏的婆母,亲家何故摆出如此态度,可不叫人寒了心。”

    

    沈母冷笑一下:“你算我女儿哪门子的婆母,且不说我女儿与……”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不想把女儿和离的事情公然说嘴,只道,“且不说正经的侯夫人早已登了极乐,就凭你喝过了我女儿敬的媳妇茶么,就敢如此倚老。”

    

    侯老夫人瞧沈母这态度,赶紧瞪了白氏一眼:“住嘴吧你!”

    

    又向沈母示好道:“沈夫人,看在老身的面子上,今日这样的场合家里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了。”

    

    沈母:“罢了。”

    

    白氏委委屈屈地红了眼眶。

    

    叶君棠望过来,瞧见岳母这态度,分明是故意为难白氏,微微拧了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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