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浦江国际酒店。

    旋转门转动间，张凡和李晶晶一前一后从外面进入酒店。

    五星级酒店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老城区巷弄里的腐朽气息判若两个世界。

    “两间相邻的豪华套房，谢谢。”李晶晶走到前台，将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递了过去。

    前台是两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

    其中一个接过证件，熟练地操作电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李晶晶身后的张凡。

    另一个女孩也抬起头，视线落在张凡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

    此时的张凡，与七年前那个沉默寡言、反应迟钝的少年早已天差地别。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腰窄，合身的灰色布衣遮掩不住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五年潜龙渊的苦修、龙象镇狱功的淬炼，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细腻光滑却又隐隐透着金属般的光泽。

    五官轮廓分明，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像两口古井，一眼望去竟有种心神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再加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山岳般沉凝厚重的气质……

    两个前台女孩的脸颊都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咳，”李晶晶轻咳一声，指尖在台面上敲了敲，“房卡。”

    “啊，不好意思。”操作电脑的女孩回过神来，慌忙打印单据，“请您在这里签字……押金五千，两晚房费加押金一共一万二，这是您的卡和房卡，2808和2809，相邻的。

    早餐在二楼餐厅，时间是……”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注意事项，将两张房卡和身份证银行卡递还给李晶晶，目光却又忍不住飘向张凡。

    张凡却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放空，似乎在思考什么。

    李晶晶接过东西，转身走向电梯，张凡自然地跟上。

    等电梯门关上，两个前台立刻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议论起来：

    “看到没看到没？那个男的……我的天，太帅了吧。”

    “不只是帅，你感觉到没，他站在那里，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而且好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但气质好成熟。”

    “旁边那个女的是他姐姐？还是……？”

    “不像姐弟，那女的眼神……啧啧，我敢打赌，她喜欢那男的。”

    “可他们开了两间房诶，难道还没……”

    “嘘——！人还没走远呢。”

    电梯里，李晶晶的耳根微微发烫。

    她的修为虽然还未入灵海，但也在潜龙渊五年苦修中达到了先天巅峰，耳力远超常人。

    前台那些细碎的议论，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耳朵。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张凡。

    张凡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电梯里跳动的楼层数字，仿佛刚才那些关于他的议论，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李晶晶心中暗叹。

    这位她追随了五年的“少爷”，在某些方面，心思细腻得可怕——战斗直觉敏锐，修炼专注得近乎偏执，对龙象镇狱功的理解也远超常人。

    可在另一些方面，尤其是男女之情、人情世故上，他似乎……还停留在十三岁刚进秘境时的状态。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

    “凡弟弟，早点休息。”李晶晶将2808的房卡递给张凡，自己拿着2809的。

    张凡接过房卡，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刷卡，开门，进入，关门。

    一气呵成，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李晶晶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抿了抿嘴唇，最终也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

    2808房间内。

    张凡关上门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灯，也不是检查房间，而是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睛。

    【大慈大悲系统】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浮现。

    从巷子里救助侯三、系统突然绑定开始，他一直没时间仔细研究。

    刚才在出租车上、在前台等候时，他都只是在初步熟悉系统的界面和基础功能。

    现在，终于有独处的空间和时间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在地毯上。

    心念一动，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简洁，甚至可以说简陋的界面：

    【宿主：张凡】

    【修为：肉身秘境·龙象境三重（灵海境三重）】

    【慈悲值：200】

    【当前任务：无】

    【功能模块：普度众生、慈悲商城、功德加持、因果之眼】

    张凡的注意力集中在【慈悲商城】上。

    “打开商城。”

    瞬间，海量信息涌入意识。

    商城里的商品按照价格从低到高排列，最便宜的只需要1点慈悲值，最贵的……张凡扫了一眼末尾，那一串零让他眼皮跳了跳——10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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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亿慈悲值。

    他现在只有200点，是救助侯三完成新手任务奖励的，再加上觉醒系统赠送的。

    “筛选，1-200慈悲值区间商品。”

    界面刷新，商品数量依然庞大，但至少能看了。

    张凡逐一看过去：

    【慈悲丸】：1慈悲值/枚。吞服者将每日产生1-10点慈悲值（视个体差异），并产生随机副作用。

    副作用一旦固定，不可更改。

    吞服者需在宿主100公里范围内，慈悲值方可传输。

    限人类服用。

    作用时间：视个体吸收慈悲丸副作用的时间而决定。

    【清心符】：5慈悲值/张。贴于额头，可清心明性，抵御低阶精神干扰，持续12个时辰。

    【小还丹】：10慈悲值/枚。疗伤丹药，可治愈一般内外伤，恢复少量气血。

    【基础锻体术（改良版）】：50慈悲值/部。适用于无修炼基础的凡人，强身健体，有微小几率引气入体（注意：兑换后直接作用于目标）。

    【开窍丹】：100慈悲值/枚。帮助未开窍的凡人开启修炼资质，成功率30。

    ……

    琳琅满目，种类繁多。

    张凡的目光停在【慈悲丸】上。

    每日产生1-10点慈悲值？100公里范围？

    他的思维快速运转起来。

    如果给一个人服用，假设平均每天产生5点，一个月就是150点，一年就是1800点。十个人就是点……

    而且只需要1点慈悲值就能购买一枚。

    这简直是……刷分神器。

    当然，有副作用，而且是随机的、一旦固定就不可更改的副作用。

    但比起收益来说，这点风险似乎可以接受，而且这个副作用未必就是对目标有害的。

    张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决定购买。

    “购买10枚慈悲丸。”

    【叮！消耗10点慈悲值，获得慈悲丸x10。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请查收。】

    慈悲值从200变成了190。

    张凡心念再动，查看【系统空间】——那是一个独立于他肉身异空间的、只属于系统的存储空间，目前只有十个格子，其中一个格子里放着10枚米粒大小、通体乳白色、散发着淡淡檀香味的药丸。

    “这就是慈悲丸……”

    他取出一枚慈悲丸放在右手掌心，那慈悲丸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立即变大，足有龙眼大小。

    药丸质地温润，表面有细微的、天然形成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闻起来有檀香、薄荷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清香。

    看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诱人。

    但张凡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他又将注意力转回系统界面。

    新手任务完成后，除了200点慈悲值和开启商城，还有一个奖励：【随机新手礼包x1】。

    “打开新手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抽奖卡x1。】

    抽奖卡？

    张凡点开说明：【使用后可进行一次随机抽奖，奖品涵盖功法、武技、丹药、法宝、天材地宝、特殊异能等。】

    特殊异能？

    张凡心中一动。

    他现在最缺的，其实不是功法——龙象镇狱功足够他修炼到极高的境界。

    也不是武技——龙象宗传承的战技威力巨大。

    甚至不是丹药和法宝——龙象宗的底蕴还在，虽然现在用不了，但以后总能回去取。

    他缺的，是“特殊能力”。

    是那些无法通过常规修炼获得，却能极大提升生存能力和战术灵活性的东西。

    比如……空间能力？时间能力？治疗能力？预知能力？

    “使用抽奖卡。”

    【叮！抽奖卡已使用，开始抽奖。】

    脑海中，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凭空出现，缓缓旋转起来。

    轮盘被分成无数个细小的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图标和文字，但由于旋转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

    张凡屏住呼吸。

    虽然他心性沉稳，但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系统、抽奖、异能……这些东西，即使在龙象宗的古籍记载里，也是极其罕见甚至闻所未闻的。

    轮盘旋转了十几秒，速度开始减慢。

    指针缓缓划过一个个区域：

    【《金刚不坏神功》】——过了。

    【千年朱果】——过了。

    【飞剑·青冥】——过了。

    【瞬移异能（初级）】——过了。

    【治疗术（初级）】——过了。

    【预知未来（碎片）】——过了。

    指针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区域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空间异能（初级）！】

    空间异能。

    张凡的心脏猛地一跳。

    虽然只是初级，但……空间能力。

    这在任何修炼体系里，都是最顶尖、最稀有的能力之一。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融合空间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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