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持续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高强度救治终于告一段落。
张凡宣布休息一小时。
众弟子如蒙大赦，纷纷走向医院专门为他们腾出来的休息室。
连番运转真气辅助排毒，对他们这些刚刚入门不久的弟子来说，消耗着实不小，不少人脸色都有些发白。
休息室内，弟子们或闭目调息，或小声交谈着今天的见闻，气氛既疲惫又带着一种完成重要任务的兴奋。
林晓雨寻了个角落的蒲团坐下，她今天出力甚多，对真气的精细控制让张凡都暗自点头。
只见她略微调匀呼吸后，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乳白色、散发淡淡檀香和草木清香的药丸——正是慈悲丸。
她将慈悲丸放入口中，丹药入腹，功法随之运转。
刹那间，异象陡生。
以林晓雨为中心，浓郁的金色光芒透体而出，并非刺眼，却带着一种精纯厚重的质感，瞬间将整个休息室映照得一片堂皇。
更令人震惊的是，圣地本就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开始疯狂地向她涌去。
灵气汇聚的速度和浓度，比之前在魔都体育中心时，何止强了数倍。
金色光芒与乳白色的灵气流交织，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型旋涡，将林晓雨笼罩其中。
她身上的气息，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稳步提升。
“这……这是什么丹药？！”坐在不远处的朱倩和张蕾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晓雨修为的快速增长，以及那丹药引动灵气的恐怖效率。
这修炼效果，简直逆天。
圣地最顶级的辅助修炼丹药，恐怕也远远不及。
还没等她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边的王卓君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他服下慈悲丸后，身上亮起的是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同样引动了海量灵气灌体，修炼速度骇人听闻。
这一下，朱倩和张蕾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渴望。
她们走到旁边一位正在羡慕地看着林晓雨和王卓君的男弟子身边，轻声问道：“这位师弟，请问林师妹和王师弟服用的……是什么丹药？效果竟如此惊人？”
那男弟子认得她们是张凡师尊的故交，也没隐瞒，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一枚慈悲丸，带着几分自豪解释道：“两位师姐，这叫‘慈悲丸’，是我们龙象宗独有的修炼宝丹，是师尊免费发放给我们辅助修炼的。
效果嘛……嘿嘿，你们也看到了，在圣地这种灵气充足的地方，效果更佳。”
朱倩和张蕾看着那枚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乳白色药丸，眼中羡慕之色更浓。
张蕾性子更急一些，忍不住央求道：“师弟，这丹药……不知能否卖一枚给我们试试？
我们愿意出高价。”
男弟子闻言，苦笑摇头，将丹药小心收回怀里：“两位师姐，不是我不愿意。
这慈悲丸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师尊虽然免费给，但数量也有限，我自己都舍不得多用。
我看你们和师尊关系匪浅，不如……你们直接去问问师尊？
师尊对我们这些弟子都很大方，想必不会拒绝你们的。”
这话点醒了朱倩和张蕾。
对啊，何必舍近求远？她们和张凡可是七年前同生共死的伙伴。
两女对视一眼，点点头，立刻起身离开休息室，朝着张凡所在的治疗室快步走去。
治疗室内，张凡正独自一人，闭目凝神，查看着脑海中系统界面的收获。
今天总共救治了十五位不同类型的绝症晚期患者。
救治那位血癌晚期病人时，因为病情极其严重、涉及全身血液系统，且是首例使用“大还丹+净体丹”组合拳的成功案例，系统给出了最高的单笔功德回报——五十万点慈悲值。
其他十四位患者，根据病症严重程度和救治难度，也分别给予了十五万到三十万不等的慈悲值。
粗略一算，今天一天，他竟然收获了接近五百万点慈悲值。
而且，这些病人的病根并未在一天内完全拔除（系统判定为“大幅缓解/逆转”，而非“彻底治愈”），明天继续治疗，预计还能获得可观的后续功德。
照这个进度，如果每天都能维持类似的救治数量和“质量”，十五天内积累一亿慈悲值的目标，似乎并非遥不可及。
就在张凡心中稍定，盘算着下一步优化治疗方案时，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朱倩和张蕾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浓浓的期待。
“凡哥哥（张凡哥哥）……”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都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张凡睁开眼，看到她们，有些疑惑：“怎么了？休息得不好？还是有什么情况？”
朱倩鼓起勇气，说明了来意：“我们……我们看到林晓雨师妹她们服用了一种叫‘慈悲丸’的丹药修炼，效果太好了……我们，我们也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一些？” 张蕾在一旁用力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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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闻言，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对于朱倩和张蕾，他心中一直存有愧疚和感激（七年前的照顾），也视她们为可信赖的伙伴。
区区慈悲丸，成本极低（对他而言），能给她们提升实力，他自然乐意。
“就这事啊。”张凡爽快地点头，直接从系统空间（意念掩饰为从怀中取出）取出两个小玉瓶，每个玉瓶里装了三十枚慈悲丸，分别递给朱倩和张蕾，“给，一人三十枚，每天服用一枚辅助修炼即可。
这丹药是我龙象宗秘制，效果还不错，不过……服用后可能会有些……嗯，因人而异的反应，你们注意一下，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服用比较好。”
他含糊地提了一下副作用，但没好意思明说。
心想朱倩和张蕾都是成年女子了，又在圣地修炼多年，心性坚定，就算有些副作用应该也能轻松应对或无视吧？
朱倩和张蕾接过玉瓶，欣喜若狂，连声道谢。
她们根本没想到张凡如此大方，一给就是三十枚。
而且完全没提任何条件。
或许是太过兴奋，也或许是想立刻体验这神奇丹药的效果，两人竟没有听从张凡“找安静地方”的建议，当场各自倒出一枚慈悲丸，服了下去，然后就地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张凡本想提醒，但看她们已经进入状态，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心想反正这里就他们三人，应该……没事吧？
丹药很快生效。
两女几乎同时感觉到一股温和却磅礴的药力在体内化开，融入四肢百骸，修炼速度果然开始飙升。
她们心中大喜，更加专注地引导药力。
然而，没过多久，预料之外的变化出现了。
朱倩的脸颊首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眼神不复平日的清澈灵动，而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的张凡，那眼神里包含了惊讶、羞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亲近。
紧接着，张蕾也有了同样的反应，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同样将目光聚焦在张凡身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熟悉的反应……张凡心中猛地一咯噔。
不好，难道是……触发了那个尴尬的副作用？！而且看她们的样子，目标似乎……也是自己？！
他瞬间想起李晶晶、想起赵建国夫妇……难道这“情欲高涨（对象限定）”的副作用，在朱倩和张蕾身上，也将目标锁定为他了？
眼看两女眼神越来越迷离，似乎有站起身走过来的趋势，张凡当机立断，不能再让情况发展下去了。
“得罪了。”他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两女身后，手起掌落，精准而轻柔地在她们后颈各来了一记手刀。
“唔……”两女闷哼一声，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软软地晕倒在蒲团上。
张凡松了口气，连忙将两人分别抱到治疗室内备用的两张病床上躺好，并细心地为她们盖好薄被。
看着她们即使在昏迷中，脸颊依旧残留着红晕的姣好面容，张凡心情复杂，既有尴尬，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赶紧摇摇头，将杂念驱散。
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朱倩和张蕾几乎是同时悠悠转醒。后颈还有些微痛，但更清晰的是脑海中残留的记忆——服用慈悲丸后修为暴涨的畅快感，以及随后那股无法抑制的、指向张凡的炽热情感冲动，还有……被张凡打晕。
两女坐起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羞涩、尴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们都记得自己当时看向张凡的眼神和心情。
当她们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假装查看医疗记录的张凡时，眼神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里面多了几分探究，几分柔软的暖意，以及被强行压在心底的、因副作用而被意外勾起的微妙情愫。
张凡察觉到她们醒来，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休息好了？时间到了，我们继续吧。还有不少病人在等着。”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疏离，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
朱倩和张蕾也迅速整理好心情，压下脸上的红晕和心中的波澜，齐声应道：“好。”
三人走出治疗室，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救治工作中。
朱倩和张蕾跟在张凡身后，处理病人时依旧专业而专注，但她们偶尔落在张凡背影上的目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而那被慈悲丸意外点燃的、原本深藏心底的情感火苗，似乎已经悄然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悄然滋长。
忙碌的救治，暂时掩盖了这份悄然变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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