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中听到商陆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涨红了脸,身旁的苏仙儿也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商陆和苏仙儿都十分默契的装作不认识,尤其是之前商陆抓过她胸前的事,两人可是闭口不提.
“哇哈.”商陆一脸的无语,“信中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言中笑的差不多了才停下来,说道,“陆兄,你的赔率是十赔百.基本无人看好你可以三甲.”
商陆一脸的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啊......我这还不是三甲之才啊?就我这才高八斗,文采无双的人还不是三甲热门人选?我看京都百姓的眼光不怎么样?”
“陆兄,并不是人人都知道你文采无双的.”吴言中摇摇头,他发现他进来这里就一直摇头,“你在举人之间不怎么出名,主要因为你是华南三府,尤其是你最近搞这么多动作,开这么大一股肚兜店,还说自己生来为女人服务,人家自然觉得你不是三甲人选.”
商陆一时语塞,那要是自己花钱买自己,然后得了状元,岂不是可以大捞一笔.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妥,毕竟这次可没有后门可以走,而且有国师的加入,变数多了很多.
吴言中的想法和商陆一样,担心道,“不过此届特赦恩科的变数很多,考试内容听说也是有大改,并不是传统的行申论策.唯一一样的就是金銮殿面见圣上这个流程,而且今年严格多了,只有三甲才有资格面见殿下.”
商陆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不能捞钱而已.当时来京都是为了顾倾城,当时以为她是男人,害怕他给人天天走后门伤身体.现在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江夏王,自然就不害怕.
他想通了,自然不去想这事,便说道,“还是要感谢信中兄提醒,我明天就去礼部提要求,免得错过这等好事.”
吴信中脸上一松,这才放心下来,生怕商陆这家伙因为女色误事.虽然已经是举人,也有了官籍,但谁会嫌弃官越做越大.
商陆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一阵无语,忍不住道,“信中兄,商陆在你眼里难不成是只会流连女儿乡的好色男人?”
吴信中看他左拥右抱,身边还多了两个靓丽女子,竟然还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有点佩服他的脸皮之厚.
苏仙儿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噗嗤一笑,发现自己失礼,又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陆兄,不说你身上四位姑娘,你看你身边又多出了几个红颜知己.“吴言中用眼神示意在一旁倒茶的宁红缨和站在身后的李丽君温锦瑟.
这倒茶的女人他看多几眼都有点不敢看,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偏偏胸还那么大,他只要看过去,都会下意识的看着她的胸,弄得他都不好意思看过去.
“言中兄,可不要乱说.我最近可是在后宫当差,一直在后宫干活呢,所以消息才如此闭塞.”商陆决定装一波大的,“身旁这两位也不是我的红颜知己,她们都是后宫的女官,是为了帮我干活才一直跟着我.”
吴言中听了一惊,手中的茶杯差点从手中摔出,还好年轻人手稳重新握好,连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商陆很满意他的动作,示意宁红缨给自己喂茶.
宁红缨连忙拿起茶杯,小口喝了几口,然后起身走到商陆身旁,小嘴对着商陆的嘴,就这样喂商陆喝茶.
吴言中已经习惯商陆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便扭过头去,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陆兄,你去后宫当什么差.我可听说后宫只有陛下一个男人.”
商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传言果然当不得真,后宫压根就没有男人,有也是他商陆,而不是什么都不是的梁武帝.
“我自然是深受皇后娘娘恩宠,进宫当了织造郎中一职,就住在后宫中的神华宫,所以这几天才没出现.”商陆老神在在的说道,鄙视的看了吴言中一眼,一副叫你小瞧我的样子.
吴信中一直待在云麓书院,很少出来打听京都的八卦,也就是因为科举新规的事才出来,所以并不知道眼前的皓月阁已经是成为皇商的存在.
他听到商陆的话明显愣了一下,普通男人别说住在后宫,进入后宫都是奢望.
好比那吏部尚书谢必正是皇亲国戚,都要在前宫面见自己的妹妹宜妃娘娘.
“陆兄你真是个妙人,怪不得当初能给张载大圣人一眼就看上.”吴言中忍不住夸赞道,“真不愧是你,我估计你在大梁也是独一份了.”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陆兄,言中不是妒忌,虽然有后宫的职务,男人还是要以科举为重,堂堂正正的当要官才是人间正道.”
商陆自然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不过实话不能说出来,总不能说他软饭已经吃到皇后身上.
他只得起身打哈哈,“放心吧,言中兄,这个科举你可别小看我了,不然勇夺三甲的人说不定是我.”
吴言中听闻此话,便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商陆接触了一段时间,确实不是傻子.
“言中兄,相请不如偶遇.今晚就在我皓月阁这里吃饭,也试试我的手艺.“商陆能感受到他的关心,起身便对着他打趣道.
大梁也有君子远庖厨的类似说法,其实说白了就是男人在这个时代不用怎么干活,所以一个男人亲自下厨给客人吃,是对对方最大的尊重.
吴言中还以为商陆真的是亲自下厨给自己,一脸的兴奋,结果商陆这小子是将他带到楼下的火锅店.
他们一行人到楼下的包间,众人刚坐下,就有一班女工端着锅炉放到各自人的身前,接着就有人源源不断的将食物放到众人身前.
“言中兄,这个蘸料的配比是我亲自调味的,味道不错,你尽管试试.”商陆不要脸的指着眼前的碟子说道.
吴言中又一次体会到这小子的不要脸,不过眼尖的他发现两位女官对商陆的态度明显不一样,有一种微妙的气氛.